“你可以推開我。”
顧墨深看著她,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
“我……”邵澄月咽了一下口水。
隻有當美色近在咫尺,她才明白一個道理,最大考驗不是偷取寶物,而是難過‘美人關’。
她緩緩閉上了眼,甚至因為不想再受煎熬,主動朝人湊了過去。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似乎有電流劃過,酥酥麻麻的。
雖然顧墨深說是親吻,但兩人隻停留在嘴巴碰嘴巴的階段。
良久,邵澄月鼓起勇氣睜開了眼,才發現男人竟然眼帶笑意地望著她。
像是在欣賞什麽一樣。
好糗。
她不知不覺居然就陷進去了!
“咳!那個,我的誠意,你收到了嗎?”
邵澄月別開頭,語氣生硬。
顧墨深也坐直了身子,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嗯,就是一點兒靦腆,希望下次能主動一點。”
他剛說完,就有傭人過來叫他們吃飯。
邵澄月臉都紅了,嘟噥道:“什麽呀,哪還有下次了……”
一邊說著,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挽著耳發先一步去吃飯了。
——
吃過晚飯,邵澄月就收到了南絮的慰問。
得知她把人刪掉之後,在那頭長長地歎息。
“我的帥哥啊……”
一旁傳來安白搗亂的聲音:“呐算什麽帥哥,小爺我比他帥不知道多少倍好不好?!”
“你滾!”南絮吼。
“好啦,到時候我再賠你一個,哦不,十個,怎麽樣?”邵澄月好心安慰。
南絮卻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月姐,你是認真的嗎?你確定以後能在那位爺的眼皮子底下接觸到十位美男嗎!”
回憶起今天顧墨深找來的樣子,咦!想想都後怕。
再看邵澄月當時一副夫管嚴的表現,哪裏還有華國第一殺手的魄力!竟然就拜倒在了男人的西裝褲底下!
邵澄月在這頭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看了一眼傳來水聲的浴室,隔著水汽氤氳的門,那道身影依稀可見。
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沒一會兒,顧墨深從裏麵出來了,明明是和往常一樣洗漱過後的打扮,可她竟然從中看出了一絲不一樣。
腹肌上的水珠還在滑落,一直到那通往更加隱私的部位,邵澄月及時收回了視線,不小心跟男人對上了視線。
莫名有些心虛。
“那個……你洗完了?”
“嗯。”顧墨深應了一聲,見她臉蛋通紅走了過來,下一秒,就伸出了手。
邵澄月想躲,但遲了。
聽見顧墨深問她:“是發燒了?臉怎麽這麽紅。”
“沒有吧,應該就是太熱了,我去衝衝涼就好!”邵澄月嗬嗬一笑,才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害羞,拿好換洗的衣服直接跑走了。
洗過澡後,邵澄月站在鏡子麵前遲遲沒有離開。
鏡子裏,她的臉蛋白皙滲著水珠,眉眼也透著一絲風情,如墨一般的海藻卷發躺在肩頭,搭配上一字肩米色睡裙。
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應該足夠迷人了。
但她總覺得哪裏不夠,對著鏡子扭了扭腰身察看到底是哪裏不滿意,終於才想起來,忘了噴一點點點的香水!
要迷人,就應該色香味俱全!
想著,邵澄月拿起台子上的一瓶女士香水,味道清新淡雅,也不膩人。
噴了一下,她停了下來,看著鏡子裏的人,怎麽感覺突然變得有點兒陌生了呢?
她現在在幹嘛?
洗完澡為什麽還要噴香水,還有這個造型,哪裏像是要睡覺,明明看起來就像要去走秀!
意識到資產在想什麽後,邵澄月放下了手裏的香水瓶。
顧墨深正在**看書,就見一道身影飛速跑來,他還以為邵澄月要幹什麽呢。
沒想到一下就鑽進了被窩裏,把自己嚴絲合縫地捂住。
顧墨深挑了挑眉,翻書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問道。
“怎麽了。”
邵澄月把頭蒙在被子裏,聲音悶悶地傳來。
“沒怎麽,你不用管我!”
她隻是覺得自己魔怔了而已!就因為一個吻,她就變得心神**漾的!
顧墨深並不知道她在惱什麽,但鼻尖嗅到了淡淡的馨香,忍不住問。
“你噴香水了?”
邵澄月躲在被子裏的身影僵了一下,小聲嘀咕:“不是我……”
她極力蜷縮在一起,想讓顧墨深不再搭理她,沒想到被子一下被人拿走,她大半個身子就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微涼的空氣跟肌膚相接觸,那一瞬間,邵澄月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墨深看到被子裏的景象後,也愣了一下。
平時也沒見邵澄月穿得如此……咳,今天怎麽還穿了一件一字肩的睡裙。
邵澄月已經從他手中奪回了被子,不滿地嘟噥。
“你幹嘛。”
“沒什麽,我以為……”顧墨深頓了一下,後麵那句話沒說出來,但顯然已經猜到了。
兩人都默契地不說話,沒一會兒,顧墨深關掉了燈,房間裏陷入黑暗。
邵澄月難得一次的占著枕頭沒有睡,怎麽辦,她是不是被看出來了?
顧墨深該不會以為她自作多情了吧?
可是她的確有那點兒心思啊!
“你冷嗎。”
正想著,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嗯?沒有哇。”
“你一直在發抖。”顧墨深能感受到。
邵澄月麵色尷尬,慶幸關了燈什麽也看不見,停下了不住發抖的身子。
“哦,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抖腿,抱歉打擾到你了。”
“嗯,晚安。”顧墨深沒有深究,隻是勾了勾唇。
邵澄月悶悶的:“晚安。”
互相道過晚安,兩人卻都沒有入睡。
尤其是邵澄月,她覺得自己十分不正常!
她該不會真是喜歡上顧墨深了?
還是說她從以前的單純貪戀美色,變成了想要跟這個人深入交流?!
隔天,南絮聽完了她的傾訴,淡定地吸了一口飲料,想也不想地回答。
“這還用說!你肯定是喜歡上人家了唄?”
安白從不遠處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立刻八卦地湊過來。
“誰?月姐喜歡上了誰?是昨晚你們要微信的那個嗎?”
南絮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安白自大地捋了捋頭發:“說實話,月姐要是喜歡那種類型的,倒不如直接喜歡我,咱們倆還認識,交往起來應該也不費勁——啊!”
話沒說完,安白腦門上就挨了一個腦瓜崩。
邵澄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