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紈躺在**,東西也沒有吃兩口,她難受地打著滾。
洛辰的那顆藥雖然有效果,但是微乎其微。
酉時已過,時間過得特別快。
江逾白來看她的時候,已經戌時三刻了。
她剛吃過晚飯歇下,古代人沒有夜生活,睡覺都特別早。
“白白,你來了?”
看著佇立在床邊的身影,她興奮地坐起身,完全忘了自己衣衫不整,也忘了自己痛經的事。
“你…躺下休息吧!”
江逾白故意別開眼,不看她。
提著被子就往她身上蓋。
葉蘇紈忽然意識到自己隻穿了裏衣,尷尬地縮在被子裏,幹笑:“見到你,太興奮了。”
“今日睿王已經為你求得參加品香大會的名額,你要好好把握!”
“我知道,難得的機會,我回好好珍惜的,你的傷怎麽樣了?”
“無礙,隻要解了毒,皮肉傷就是小事。”
“果然……”在小說男主的世界裏,受了傷都是小事,隻要沒死,就不是大事。
這是什麽邏輯?
她不懂。
“小事,那天都嚇死我了。”
“讓你受驚了,你今日身體不適?”
江逾白是明知故問,他的身體和她受著同樣的痛苦。
怎麽會不知道,她身體不適。
“我給你帶了這個。”
江逾白從身後拿出一個瓷盅,遞到葉蘇紈跟前。
“這是什麽?”她好奇地眨著大大的雙眸望著他,期待著回答。
“補藥。”
“啥補藥?”
“鹿茸,人參,還有很多名貴的藥材。”
“你這是要大補啊?不怕我身體背不住啊?”
葉蘇紈汗顏,這盅補發,隻怕她明日一早就得流鼻血。
“這是我從太醫院求來的,說是隻有皇後和貴妃才有得喝的。”
江逾白誠懇地解釋。
葉蘇紈尬笑:“白白,有沒有一種可能嗎,我現在不需要大補。”
“需要,太醫說女子那幾天都需要好好補補。”
江逾白將補藥端到她跟前,示意她喝下。
“而且這是食補。”
葉蘇紈一愣,“你怎麽知道我那個?”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這江逾白是從哪裏知道的?
“額……聽昭願說的。”
江逾白心虛地別過頭不看她,“快喝了吧!”
她審視著眼前的人,但還是接過湯,慢慢喝下。
畢竟他是特地從宮裏求來的,來之不易,不能辜負他的心意。
葉蘇紈喝完伸舌頭舔了舔唇角,意猶未盡。
該說不說,這皇後和貴妃喝的東西果然好喝。
“你早點睡,我走了。”
江逾白說著轉身就離開。
“等等,你的這裏好了嗎?”
葉蘇紈不懷好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故意逗他。
江逾白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轉身離開,“下次…別咬了。
他溫柔的聲音回**在房間裏,若不是光線太暗,葉蘇紈都已經看見了他羞紅的臉。
提督東廠。
“爺,去渝州的人回來了。”
覃彧站到江逾白身旁,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如何?”
“爺,猜得不錯,黑雁確實和渝州的叛黨的有勾結。我們去了四人,隻回來兩人。”
覃彧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派去的人都是頂尖的高手,但是既然死了兩人,說明這渝州是個凶險之地。
“過幾日還得去一次盤挪河碼頭,馬榮?哼!這一次本座就能將你一舉殲滅。”
江逾白靠在太師椅上,悠閑地飲了一口熱茶。
“爺?為何不今夜去?”
覃彧不解,按照江逾白之前的脾性,應是今夜就去才對。
“今夜,身體不適。”
江逾白冷顏,他也不知道這葉蘇紈的痛經什麽時候能好?
他究竟還要疼到何時?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盤挪河碼頭。
“舵主,清一大人來了。”
張彪匆匆派來,手指著身後。
馬榮抬眸。
隻見一個身著黑衣長袍,帶著麵具的人踏進房間。
“清一大人,有失遠迎!”
馬榮躬著身子,迎合討好地上前。
“你居然還能睡得著?”
清一的聲音高冷,透著一股威脅的勁兒。
馬榮低著俯首,“清一大人,不知為何而來?”
“江逾白已經盯上你了,而且還派人去渝州,要不是我派人將他們攔下,你現在已經見閻王了。”
“大人明鑒,這江逾白真是討厭,他派人偷走了穀主的藥,又整天讓人在我地盤上搗亂,你也知道他的勢力,我也是焦頭爛額啊!”
馬榮也很委屈,前幾天夜裏,江逾白帶人偷襲他的幫裏,死傷無數。
要不是他用致毒傷了他,恐怕他都去見閻王了。
“那藥被偷了?”清一聞言,瞳仁一驚。
一把揪住馬榮的衣衫。
“你知不知道,那藥時間隻此一顆,穀主會殺了你的。”
清一的聲音凜冽,但足夠犀利。
馬榮已經能夠感到焦灼不安了。
他極力地想找回丟失的藥,可他一直沒有再尋見那晚的女子。
“清一大人,請您跟穀主求求情,我一定將那藥丸尋回來,給我一點時間。”
“宮裏的人催得緊,如今我想幫你,已經幫不了了,你去自求多福吧!”
清一說完,邁著步子就離開了。
留下馬榮站在原地,無所適從。
明明已經到了夏天呢,可他卻覺得脊背發涼。
“張彪,你快去給我繼續尋那名女子,尋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是。”
張彪迅速地跑了出去。
馬榮越發堅定流他的想法,那日跟蹤的女人,或許能讓江逾白放他一馬。
即便那天,他們沒得手。
可他看見江逾白去茶肆找那個女人了,還一起離開了。
那個女人就是江逾白的軟肋。
翌日清晨。
陽光格外的好,天氣已經進入了夏天。
葉蘇紈起來個大早。
這幾天她吃了洛辰的藥,已經好了很多了。
感覺她又活過來了。
“王爺呢?”
“啟稟王妃,王爺說今日您要進宮,他就不去了。”
“哦。”
葉蘇紈突然想起,昨天褚晏清為她求得參加品香大會的名額,她今天得去香製司。
“昭願,我們什麽時候進宮?”
“宮裏來人說,等會宮裏有人來接。”
“哦~這樣啊!那就等著吧!遲早飯去~”
昨夜江逾白走後,葉蘇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江逾白為什麽會得知她來大姨媽?
她很篤定,膽小的昭願肯定不會告訴他的,那他這如何得知?
難道他在她身邊安插了暗衛?
應該是這樣了,如此想著,她便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