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不會的!”

盛綰綰怔怔地往前靠近鬱大夫人,解釋著,“鬱大夫人,她真的不會!”

聲音哽咽,盛綰綰又想起媽媽出事後,從醫院醒來的她求著盛峰帶她去豐城。

盛峰不同意,她自己偷跑過去,但是沒能趕上姐姐的庭審,到豐城的時候,盛妍已經被宣判十年。

庭外,被押著上警車的盛妍看到她的第一眼,隻說了句,“我沒有!”

輕淡的回答帶著一絲絲的絕望和妥協,而年少的盛綰綰隻能追在警車後頭,什麽都做不了。

她顧不了自己,盛峰和盛家又不幫她。

“盛綰綰,當著這麽多的賓客,還要對我家大夫人做什麽!”

梅姨擋在鬱大夫人身前,見盛綰綰在失神,她冷厲地喝道,抬手要扇過去,手腕被盛綰綰後頭的鬱奚一把抓住。

梅姨吃痛,瞥到另一邊鬱景白冷漠的麵容,放下手。

正好候在大門口的傭人慌亂地跑進來進來,說警局的人到了。

“綰綰,我們先走。”

鬱奚著急地想帶走盛綰綰。

轉身的盛綰綰看著走到麵前的警長,她環顧四周,異樣的眼神、胡亂的猜測和議論很清楚地傳來她的耳朵裏。

鬱大夫人在豐城上流社會的權威和地位,加上盛雪茹拿出來一段視頻,人證物證看似俱全的現場,她變得“罪大惡極”,就像當初的盛妍一樣。

不,盛妍比她更慘!

盛妍是害的是自己心上人的媽媽!

盛妍是被送進監獄八年!

盛妍當時真的孤苦無依,沒有人出手拉她一把。

而,如果當年盛妍真的是被冤枉的……

劇烈的痛意又來襲來,像無數把尖銳鋒利的刀子戳著盛綰綰的心,她按著發痛的胸口,淚眼模糊地環顧四周,可能這點痛及不上姐姐她的一半!

“綰綰!”鬱奚注意到盛綰綰的異常,拉著她的手,急著說道,“先回去。”

盛綰綰沒有聽他的話,有些事情想明白後,不想這麽離開。

她將鬱奚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扯開,警局的人就在麵前,她得去一趟,替媽媽去一趟。

“綰綰!”

鬱奚不明白地再喚她,他扭頭看向身旁沉默不語的鬱景白,拚命地使眼色。

隻要鬱家掌權者開口,盛綰綰帶不走!

見鬱景白站在那裏沒有表示,他急著叫道,“哥!”

他很多年沒有這麽喊過鬱景白。

鬱景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盛綰綰被警局的人帶走,並也沒有阻止。

人穿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對盛綰綰多說了句,“我讓陸晏來接你。”

盛綰綰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鬱景白。

鬱景白那張皮囊單這麽看著,溫潤如玉,令人很難喜歡不起來。

或許這緣故,盛妍愛鬱景白到最後,把自己給搭進去。

“你信她嗎?”

輕淡的一句話,盛綰綰勾起嘴角,笑得譏諷。

鬱景白沒有回答,也來不及多說,盛綰綰被警局的人帶走。

“綰綰!”

看著盛綰綰被帶走,鬱奚冷冷地瞪了眼鬱景白,急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