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臨近徐意手術日期,盛綰綰的眼皮跳得越厲害,手術前一晚她更是失眠得厲害。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黑眼圈去醫院。

盛妍回來後,晚上都讓盛綰綰回去睡的。

盛綰綰到的時候,盛妍正和謝笙在說話,兩個人站在走廊上,窗外的陽光射進來,一個溫潤好看,一個輕露著笑容,外人看著是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麵。

盛綰綰站在那裏有些不好意思去打擾,倒是謝笙先看到她,“綰綰!”

“謝醫生。”盛綰綰上前,同謝笙打招呼。

“車子和人都安排好了,我遲些過去。”謝笙說道,很不巧,今天謝氏有個商業洽談,需要他出席。

“沒事的。”盛綰綰回道,“你先忙自己的事情,我和姐姐,還有沐晴一起過去。”

沐晴知道今晚是媽媽的手術,說什麽都要陪著盛綰綰。

“好!”謝笙點點頭,他抬起手腕看了時間,溫笑著說有事先走了。

盛綰綰站在走廊上看著電梯門的合上,她扭頭看向走進病房的盛妍,“姐,你是不之前就和謝笙認識?”

謝醫生是個好人,但他好像沒怎麽和不認識的人聊得那麽高興。

在豐城的時候,謝笙無緣無故地出現,有些奇怪。

“嗯!”盛妍承認,她簡單地說道,“我出獄後來看媽媽的第一晚,遇到他。”

她潛進醫院,很不湊巧遇到來醫院的謝笙。

八年前入獄的時候,謝笙在國外,她聽過謝二少好名聲,但是沒見過。

後麵聊了幾次,才知道他是現在謝家的掌權者。

“謝醫生可是個好人。”盛綰綰笑著意有所指,她看來看去,就自家大叔和謝醫生算得上好男人。

“綰綰!”盛綰綰話裏的意思,盛妍聽得出來,她抬頭揉揉妹妹的頭發,“你覺得,以現在的我,會嫁給什麽樣的男人!”

“當然是最好的。”

幾乎沒有思考,盛綰綰脫口而出,她眼裏的姐姐是最完美的。

隻是這句話說完,在看到盛妍眼裏的譏諷,盛綰綰怔住了,她的眸光跟著落在那半張被毀掉的臉頰上。

“姐,你是最好的。”

盛綰綰強調道。

“我是最好的。”盛妍輕笑著重複道,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麽,“所以,我也會找個最適合自己的。”

比起兩個人的情愛,盛妍看來門當戶對更是重要。兩個

她不想再“攀”高枝,更不想同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家扯上關係,找一個普通的男人,互相扶持,平平安安地度過下半輩子就夠了。

“姐。”盛綰綰聽著盛妍的話難受,她還要說什麽,被盛妍阻止,“媽媽手術完要住在韓家一段時間,再看看我們又沒漏下什麽東西。”

“好!”盛妍扯開話題,盛綰綰順著她的意思忙其他的事情去。

她們收拾好沒多久,韓三先生派來的人來了,沐晴也到了。

一行人坐上改造過的商務車去韓家在海城的房子。

盛綰綰坐在車裏,跟陸晏打電話。

陸晏今天也有個重要的會議,這會是中場休息,給盛綰綰打個電話。

兩個人簡單地聊著,也給人一種甜蜜的感覺。

沐晴已經習慣盛綰綰時不時的“撒狗糧”,盛妍看到盛綰綰戀愛談得開心,也能讓自己暫時成為隱形人。

“嫿姐姐。”

突然,扭頭看向車後的沐晴扯著盛妍的衣服,低聲說道。

盛妍疑惑地順著沐晴往後的視線,看到車後不遠處跟著一輛車子。

“這輛車從醫院出來後,一直跟著我們。”

盛綰綰打完電話,聽到她們的對話,立即緊張起來,“不會是盛峰吧。”

盛峰昨晚又拿別人的手機打電話過來,警告她,不要給徐意動這場手術!

難道是他不死心,又開車過來攔截!

“要不下去看看。”沐晴提議道。

她說完,盛妍讓司機靠邊停車,她彎身拉開車門的時候,盛綰綰也要跟出去。

“你們在車裏坐著。”盛妍淡聲加了句,“不是盛峰!”

盛綰綰不太明白,盛妍好像知道是誰跟著她們。

她疑惑和沐晴扭頭看向車後,看著盛妍拖著殘缺的腳走到路中間,那輛跟著的車子慢慢地停下。

車子停在盛妍麵前,盛妍走到駕駛座旁,敲開玻璃,玻璃窗緩緩地搖下,露出XX尷尬的笑臉,“盛妍小姐!”

說的時候,他的餘光瞥向後座的男人。

“請不要跟著我們。”

盛妍沉著聲音說道,她看著言秘,但是看都不想看後座的男人。

“這個……”

言秘為難,他是聽命行事。

鬱先生推掉手中所有的工作,比盛妍早半天到的海城,這些天,他在醫院附近待到很晚才回酒店。

“不用看他!”盛妍冷嘲道,她扭頭往後,雙眸冷冷地看向裏麵的男人,鬱景白正在抽煙,對上盛妍的雙眼時,他捏著煙頭的手指下意識地一顫,第一時間想捏滅煙頭。

盛妍對他的舉動沒有任何興趣。

“鬱景白!”

盛妍喚道,出獄這麽長的時間,兩個人見麵也有好幾次,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過去,她叫他鬱景白的時候,嘴角總是不由地上揚,看他的時候,她的雙眼總是亮若星辰。

可現在,她的眼底冷若冰霜,根本沒有多餘的感情,“你惡心我!我同樣惡心你!”

一個字一個字,盛妍說得冰冷,語氣裏更帶著厭棄。

認誰都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厭惡鬱景白。

“請不要跟著我!行嗎?”

冷漠的話,盛妍盯著鬱景白,問道。

鬱景白沒有移開視線,他就這麽看著盛妍,看著雙眼冷得帶刺的盛妍,過了半會,淡聲應道,“好!”

得到回答,盛妍決裂地轉身離開,駕駛座的言秘感覺到車裏的氣氛變得令人窒息,不由地看向後座的鬱景白。

很明顯,鬱景白還有話想和盛妍說。

“還要跟嗎?”

言秘小心翼翼地問鬱景白。

鬱景白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盛妍上車,再見她們的車子遠去,淡聲說道,“過半小時再去韓家莊園。”

陸晏有事回不了海城,徐意這場手術看著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可是他有種強烈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