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別墅也在城郊,不過同盛宅是相反的方向,可以說,兩個地方離得最遠。
車子緩緩地開進去,韓家莊園竟然和陸家在海城的“碧湖山莊”差不多的麵積,從大門到韓三先生說的手術樓坐車也有七八分鍾的路程,而這幢樓在園子最裏頭,四周沒有其他建築物。
盛綰綰和盛妍先後下車,看到這幢樓的時候,都覺得眼熟。
“怎麽同你們盛宅主樓有些像?”
最後下車的沐晴說出盛綰綰她們眼熟的點。
眼前的樓房從外觀看,和盛宅差不多,轉念想想,九城那麽多的建築,有相似地多得是,盛家公館是徐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找知名建築設計師構建的,當時“徐宅”建成後,立即上了新聞,之後不少世家仿造徐家公館建造自己的住處。
“相似而已。”盛妍先回道,她們三個人跟著進去。
“兩位盛小姐。”
剛進這幢樓的門,裏麵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微笑地說道,“手術室在右手邊,你們三位在左邊的房間休息。”
說完,盛綰綰她們大致知道樓房的構造,這裏還真的和盛家差不多。
不同的是,一樓正廳被改造過,分為兩邊,一邊是韓家管家說的手術室,另一邊是房間休息室。
“好!”
盛妍應著,她轉身想去手術室那邊,被管家攔住。
“盛小姐,這邊請。”
管家示意盛妍去休息室,盛妍抬頭,淡淡地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一雙眼眸盛滿笑意凝視過來,眼底帶著幾分張狂,看上去不像是傭人。
“我們都不去休息室。”盛綰綰跟著說道,“韓三先生沒來前,我們陪在那邊。”
不知道是為什麽,盛綰綰也不喜歡這位管家的笑容。
管家沒有勉強下去,他微笑地回道,“既然三位執意要到手術室外等,那麽,請便!”
“有任何事情可以撥打手術室外的電話!”
說著,管家帶走其他人,包括醫院的護士和保鏢。
人走後,客廳裏頓時空空的,盛綰綰和盛妍一下子覺得世界變得好安靜。
手術室外擺著幾張沙發和張桌子,桌上準備好水和果盤、零食。
“這裏為什麽這麽悶!”
盛綰綰摸摸胸口,不知道什麽原因,一進韓家莊園,特別是這幢樓,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韓三先生具體幾點下飛機。”盛妍也有些不舒服,她扭頭看看周圍,牆壁上掛著幾張全家福,其中一張瞧著有些年頭,上麵有韓老爺子,韓家幾位先生和唯一的韓小姐。
再往旁是一副字畫,潦草的草書氣勢恢宏,照片的另一旁懸掛著一把輕型弓箭,弓箭旁的箭袋裏是放慢弓箭。
這裏應該是剛改成手術室的。
她們進來的時候,韓家莊園裏除了主樓,有五幢別墅,應該是一家一幢,那麽這幢應該是其中一位韓先生的住處,這位韓先生喜歡書法也喜歡射箭。
“噠噠噠!”
突地有聲音從外頭傳來,坐著的沐晴先站起來,警惕地看向外頭,“外麵是什麽聲音?”
她剛問完,別墅的大門迅速地合上,周圍變得更加靜寂詭異。
“怎麽回事?”
光線暗下,盛綰綰慌亂地問道,她環顧四周,因為正廳的大門和窗戶關上,外麵的聲音聽得很清楚。
“有人在外麵。”
她聽到腳步聲,而且不止是一個人。
盛綰綰看著盛妍,盛妍的臉色極其地凝重,她也感覺到事情不對勁,“綰綰,給洛馨打電話。”
離開前,韓家管家交待過,有什麽需要給他打電話。
可是他這一走,情況不對勁!
這個電話,她們不會打。
比起韓鎮山,盛綰綰和盛妍更信任洛馨。
盛綰綰趕緊打電話給洛馨,那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響,竟然沒有人接。
如果是在飛機上,洛馨的電話應該是關機狀態,這個聲音要不沒有人接要不她們的信號被屏蔽了。
沐晴連著拿自己的手機,撥打警局的電話,然而,依然是忙音。
“綰綰。”沐晴低聲喚道,她雙眼緊緊地看著盛綰綰,沒有馬上開口。
等著呼吸聲輕下,沐晴往盛綰綰身旁靠近,“你快點……”
話到這裏跟著變得急速,沐晴幾乎是喊著出來的,“躲起來!”
因為在她最後的三個字出口,有人破窗進來,“砰砰”地接連響聲中,被砸開的玻璃碎片飛濺四周,再是數個人跳進來,又是一個響聲,煙霧彈扔在地上,周圍的環境變得異常地差。
在沐晴拉著盛綰綰躲到沙發後,有木倉聲響起,子單往著她們的方向射來。
盛綰綰沒遇到過這種激烈的“陣仗”,她抱著頭縮在沙發後,然後旁邊的沙發被東西穿孔,從耳旁穿過。
“綰綰!”
盛妍看著盛綰綰差點被射中,她慌亂地叫了聲,手術室裏又有聲音傳來,聽得她顧不得盛綰綰,打開手術室的門衝進去。
果真,在正廳被不知道哪裏來的人攻進的時候,手術室也有一個持著武器的人闖進去。
沒有入獄前,徐意對盛妍的教養比對盛綰綰的還要嚴格,可偏偏盛妍喜靜,對打鬥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進去後,她才意識到會打架是多麽重要。
這八年來,在遭受巨大的創傷變故後,她把自己護好,沒有讓人再欺負自己。
盛妍衝進去,她的格鬥術在監獄裏跟著一個人學的,學得不錯,應付一個人綽綽有餘,隻是她抬腳踹開那個人的時候,那隻腳是殘的,沒有力道根本沒有把人踹開。
再被他反擊開火,子單擊中她的另隻腿。
血頓時從小腿裏流出來,盛妍顧不得這點痛意,在對方開第二木倉時,她快速地將口袋裏的手機砸過去,砸中後發了狠地撲過去,扼住他的脖子。
在解決完他,盛妍低頭看了眼仍然流血的小腿,她撕開衣服成條,簡單地紮了下。
外麵的動靜更響,盛妍準備過去幫忙,扭過頭看向手術台上的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