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身體不舒服,沒有胃口,住在餘家的盛大夫人和老太太作為過來人看出餘清心的不對勁,說是懷孕了。
餘清心一聽,慌了神。
被盛菀兒送人那晚後,她是有吃過藥,可藥也不能百分百避孕的。
盛菀兒把她可能懷孕的事情聽進去,主動陪她過來做檢查。
檢查的時候,盛菀兒偷偷給王總打電話。
本來,盛菀兒想問王總再要筆賠償金的,王總一聽,高興地讓餘清心把孩子生下來。
他老婆生的都是女兒,急需個兒子繼承家產。
那麽大的好事掉到頭上,盛菀兒高興壞了,她拉著餘清心開始各種利誘。
“等孩子出來,我們一人二百五。”沒有錢的日子太難過,盛菀兒小產後人沒以前漂亮,勾不到好男人,更因為懷不上孕沒辦法留住金主。
突然有五百萬送到麵前,她激動!高興!
“哼!”餘清心譏諷地笑笑,她真覺得可笑。
自己的人生被盛菀兒毀掉,盛佳妮還要養著這對母女,她想重新開始,肚子裏突然多出個野種。
盛菀兒不僅讓她把孩子生下來,還有臉提分錢。
“我不會生的。”餘清心堅定地回絕,她扭頭看向花園裏被陽光照耀得波光粼粼的湖麵,無比堅定地說道。
生下這孩子,不是把自己毀得更徹底。
有哪來的機會讓陸先生喜歡!
“清心。”盛菀兒不悅地說道,“你不聽話,我可要把那些照片放到網絡去。”
盛菀兒怕餘清心告自己,讓王總施虐的時候,拍下些照片視頻。
盛菀兒的威脅讓餘清心目露凶狠的眼神,她知道不能再被人拿捏下去。
可有什麽脫離盛菀兒的掌控!
餘清心思索著,她抬起頭瞧到轉身離開的盛綰綰,愣了下。
盛綰綰穿著病服,是在這裏住院嗎?
“醫生說我孕酮低,得臥床休息,家裏人太多又吵。”餘清心淡淡地說道,她的房間被盛菀兒母女兩個霸占,每天隻能和盛佳妮窩在狹窄的走廊裏。
“這就對了!”盛菀兒見餘清心妥協,高興地說道,“我馬上給王總打電話,讓他安排病房。”
早知道餘清心那麽好拿捏,她當初對付盛綰綰幹什麽。
盯著餘清心,不同樣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盛綰綰聽到些盛菀兒和餘清心的電話,對她們的事情是真的沒什麽興趣。
隻是,沒有想到餘清心懷上孩子。
而且看得出來,餘清心被盛菀兒拿捏住了。
餘清心不是善茬,被盛菀兒害成這樣子,肯定要反擊。
反擊的話,盛佳妮幫誰?
盛家是不是要打起來!
想想,盛綰綰有點激動。
盛綰綰的猜想是對的,餘清心不會一直被盛菀兒掌控著,她的反擊也比盛綰綰料得來快也來得狠。
晚上十半點,病人都從花園回到病房休息,等陸晏回來的盛綰綰坐在電腦桌前看韓之俞遞過來的劇本,有些困的時候,手機進來一條短信。
“想看戲,十一點,花園湖邊。”
這會的花園裏關了路燈,湖邊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昏暗。
短信是餘清心發來的,盛綰綰不想去,她嫌那下樓看戲麻煩。
不過,她住的樓層視線最好,站在窗口能看到湖邊的情景。
十一點,果真看到餘清心同盛菀兒兩個人出來,不知道餘清心說了什麽,盛菀兒突然抬起手打她。
“嘭”的聲響裏,水花濺起,盛綰綰看著餘清心突然掉進湖裏。
哇!餘清心玩那麽大!
岸上的盛菀兒嚇到了,看著在湖裏掙紮的餘清心,她竟然站在那裏還在破口罵著,沒有第一時間喊人。
可到底,湖裏的動靜太大,醫院裏很快有人來救餘清心。
救上來的餘清心麵色發白,下身出血,殷紅的血看得盛菀兒才後怕起來。
大戲精彩,盛綰綰覺得這才是開始。
果然在第二天早上,警局的人打電話給盛綰綰,客氣地說需要她錄份口供。
盛綰綰到警局,一進去,就看到盛大夫人叉著腰在罵穿著病號服的餘清心,而盛佳妮在哭。
這場景看得盛綰綰覺得挺好笑的,她笑著過去同她們打招呼。
“盛大夫人,老太太,真是好久不見。”
閉著雙眼由著大夫人開罵的盛老太太聽到盛綰綰的聲音,緩緩地睜開雙眼。
有些天沒見,盛綰綰的神色很好,笑意也比過去燦爛。
而對比她的好狀態,盛老太太因為在餘家吃不好,睡不好加上被盛大夫人呼來喝去的,那雙雙眼比過去更加凹陷進去。
“盛綰綰!”
盛大夫人看到盛綰綰惱聲喊道。
“哦,菀兒姐被關著?”
盛綰綰笑著一問,盛大夫人頓時反應過來,連著說道,“對,我家菀兒就是被你害的!”
“你是害了清心小產!”
“警長。”盛大夫人對坐著辦公的警長喊道,“就是她推餘清心到湖裏的,是她故意殺人。”
真是天殺的!
餘清心落水小產,還說是她家菀兒推的。
警局的人介入,直接抓走菀兒。
五百萬,她家菀兒都隻要餘清心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她們就能拿到五百萬!
現在,孩子泡湯不說,菀兒也被抓走!
盛大夫人對餘清心報警是又氣又罵,餘清心油鹽不進,一口咬定是盛菀兒推的。
“我怎麽推她?”盛綰綰發笑,狗急跳牆,盛大夫人連牆都找不到。
“我當時可在病房裏待著。”
警長過來嗬斥盛大夫人,“少在這裏亂汙蔑人,她是人證。”
人證!
盛大夫人一怔,再看盛綰綰,臉上立即露出笑容,“綰綰,是她自己掉進湖裏的吧!和我家菀兒沒有關係。”
“你快告訴警長,清心的事情和菀兒無關。”
帶著冷意,盛大夫人威脅道。
盛佳妮懷裏的餘清心生怕盛綰綰不幫自己,雙眼恨恨地瞪過去。
那晚,不是盛綰綰,陸晏怎麽會不接她的電話。
她又怎麽會被人強爆,又怎麽會懷上野種!
盛綰綰收到盛大夫人和餘清心各自的威脅,她輕笑了笑,對著警長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昨晚我一直在病房沒有出去。”
“對對!”不等警長說話,盛大夫人先笑著說道,“綰綰都沒有下樓,怎麽會看到事情的經過。”
“哎呀,就是清心自己不小心掉到湖裏,沒了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