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啊,你也真是不小心!”盛大夫人對餘清心埋怨道,“我們都知道你怕孩子沒了王總生氣,可也不能拉自己的姐姐下水。”

“佳妮,你說是吧。”盛大夫人再問盛佳妮。

餘清心正因為盛綰綰的話,惱恨地握緊拳頭,在聽到盛大夫人的說詞,她更不甘。

難道犧牲自己身體來布局也不能讓盛菀兒進去!

“清心。”盛佳妮信盛大夫人的話,就算知道盛菀兒推了清心,她也覺得該息事寧人,“媽扶你回去休息。”

“等下媽去市場給你買個雞煲個湯。”

盛佳妮說完,餘清心冷冷地瞪著她。

到現在,盛佳妮還在護著她的盛家人。

盛綰綰對盛佳妮的態度有些吃驚,轉念想想很正常。

當初餘清心出事的時候,盛佳妮報警的話,也沒現在的事情。

“等下。”盛綰綰響聲說道,打斷她們三個人的對話,“我是做不了人證,不過拍下點東西。”

盛綰綰將拷好視頻的u盤遞給警長,餘清心會挑位置,那裏的監控正好被湖邊一顆樹擋住。

“你不是說沒看到嗎?”盛大夫人聽到有物證,急聲問道。

“我是說沒出房門!”盛綰綰無辜地回道,“但是,我當時正站在窗口透風,一不小心拿著手機把事情經過給拍下來。”

“警長。”盛綰綰笑著對警長說道,“你們看看,有沒有用!我的手機像素好,應該拍得很清楚!”

“好!”警長應道,“盛小姐,這邊也需要你幫忙錄個口供。”

“我願意配合!”

盛綰綰笑笑,跟警長進去前同漲紅著臉色的盛大夫人揮揮手。

餘清心“請”她當物證,收拾盛菀兒,她當然願意,盛家人撕起來多好看。

她也沒有那麽善良,能將在盛家受的罪全部忘記。

再錄完口供出來,盛綰綰被盛大夫人擋住去路,“盛綰綰,要是菀兒出事,我饒不了你!”

“希望你別饒過我!”盛綰綰微笑著,心情很好地問道。

盛大夫人臉色一白,盛綰綰現在的靠山是陸家,自己哪來的能力收拾她!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盛大夫人扭頭將坐著的顧老太拽起來,然後朝著盛綰綰的身上推過去。

盛老太太冷不防被拉起來,撞上盛綰綰後直接摔在地上。

“快來看啊。”盛大夫人跟著撒潑起來,“孫女打奶奶了。”

讓盛綰綰欺負菀兒!

今天就讓她進去!

“孫女把奶奶給打傷了!”

這一跤顧老太沒有防備,還真的摔痛了,她想站起來被盛大夫人一腳惡狠狠地踹到地上。

“哎呦!”老太太痛著喊出聲,她抬起頭收到盛大夫人凶狠的眼神,配合地叫起來。

被盛大夫人扇過巴掌後,老太太很慫她。

老太太一直認為女兒是靠不住的,小兒媳婦又挑剔的,她以後養老肯定要跟著大兒子大媳婦。

餘清心的事也好,盛菀兒被抓也好,她其實也不關心,隻想讓自己的晚年過得舒服。

她配合在盛大夫人演戲,真吸引人過來。

餘清心冷眼看著她們撒潑,沒有出聲,盛綰綰已經幫自己作證,她不需要為盛綰綰說話。

“大伯母。”被碰瓷,盛綰綰一點都不怕,相反的,覺得可笑,她抬手指指牆角的監控,“這裏的監控可沒有死角。”

“一查就知道剛剛發生什麽事情!”

盛綰綰一提醒,盛大夫人趕緊閉上嘴,惡狠狠地瞪著她。

“其實盛菀兒也可以沒事。”盛綰綰笑著提醒盛大夫人,她扭頭看向坐著的餘清心。

餘清心故意讓她來做人證,但是她真沒那麽好心。

“隻要清心不追究,菀兒姐能有什麽事情。”盛綰綰柔著聲音再對盛大夫人說道,“大伯母,你說是吧!”

“對對!”盛綰綰的話,大夫人聽進去。

事情一繞,又轉到餘清心那裏。

話說完,餘清心臉色更白,她氣得直咬牙,“盛綰綰,你安的是什麽居心!”

“清心。”盛大夫人可不管盛綰綰安的是什麽心,她隻知道餘清心掌控自己女兒的命運,“你是自己摔下湖的,關菀兒什麽事情!”

“馬上去和警長說清楚。”

“對對!”難為的盛佳妮附和著,“清心,都是一家人,不要再鬧了。”

“菀兒她到底是你堂姐!”

……

目的達到,這兩個人的話,盛綰綰不想聽,她抬腳走出警局,身後傳來餘清心憤怒地喊聲,“閉嘴!”

“就是盛菀兒害我的!”

“警長。”餘清心再衝到警長辦公室去,“我還要告盛菀兒賣銀以及勒索他人。”

盛菀兒根本經不起查,餘清心是不可能再讓她要挾自己的。

盛大夫人聽到餘清心的話,氣憤地抬手就打餘清心,盛佳妮也上去,不過她不是和盛大夫人拚命,而是擋著餘清心麵前讓盛大夫人暴打。

亂糟糟的畫麵,很是有意思,除了離開的盛綰綰還有坐著的盛老太太很淡定。

盛綰綰譏諷地笑笑,想到這些年盛家人對自己的虐待,想到曾護過自己的盛佳妮,她希望以後和他們不會再有什麽牽扯。

“綰綰!”

盛綰綰出警局,在門口遇到盛峰和溫芯。

這兩個人是來處理盛菀兒的事情。

過去盛峰由著老太太虐待盛綰綰,看著他是很聽自己媽的話,現在看來他從來隻顧自己。

“她們沒對你怎樣吧!”盛峰一臉擔憂道,那神情就是演出來的。

盛峰向來勢利,知道盛綰綰和陸晏在一起,麵上哪裏敢惹。

盛綰綰冷笑了笑,連回都懶得回。

在穿過盛峰和溫芯時,盛綰綰想到一件事情,停下腳步,問道,“你認識我爸嗎?”

她記得盛峰最早到海城是給徐老爺子開車的。

而且徐意選他當丈夫,多少是有理由。

突然的問題,把盛峰問得怔住。

過去太多年的事情,得了好處的人都是守口如瓶的。

盛峰就是其中一個。

“這……”

在盛綰綰的審視中,盛峰想說自己不認識,身旁的溫芯先說道,“他跟你媽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盛綰綰念著這四個字,問道,“他是什麽時候失蹤的?”

“你姐姐剛出生那年。”溫芯接道。

姐姐出生那年?難道她和姐姐不是一個爸爸嗎?

“你姐七歲的時候……”溫芯還要再說,被盛峰阻止,“溫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