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月故作認真的打量著蕭寒洲,發出了真心的感歎聲。

蕭寒洲心中猛的一怔,從**起身,坐在銅鏡前,仔細的瞧著自己這張臉。

和之前一摸一樣,沒有什麽差別,臉上一丁點的皺紋都沒有。

怎麽葉惜月張口閉口,就說他老了。

蕭寒洲這時候都有些自我懷疑了,還是他對自己的認知不夠。

葉惜月邁步走到了蕭寒洲的背後,偷摸的瞄了他一眼。

“王爺,你是不是也看出來自己老了,你看看你這眼角處都有了皺紋,還有你這頭上都長白頭發了……”

其實這些都是葉惜月子虛烏有的胡編亂造,蕭寒洲這張臉堪稱是完美,五官都是恰好似的,少一分都缺少了些,多一分則滿了些。

蕭寒洲仔細的瞧著眼角,他怎麽就沒有瞧出有一絲絲的皺紋。

葉惜月在遠處看著蕭寒洲的一舉一動,強忍著笑意,她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蕭寒洲竟然這麽在乎自己老沒老。

趁著葉惜月沒有注意,蕭寒洲轉身過來,將葉惜月的那點小動作盡收眼底。

猛然間看意識到,葉惜月剛才是故意這樣說的。

“你敢故意騙本王。”蕭寒洲的語氣中夾雜著絲絲的怒意,一語中地的說出了葉惜月的心聲。

知曉被拆穿了,葉惜月急忙收斂住嘴角的笑意,擺出一副十分真誠的神色來。

“沒有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難道沒有看見。”

葉惜月擺出一副真誠的模樣,邁步上前走到蕭寒洲麵前,伸出手來指著他眼角的位置。

“你瞧瞧,這不都是小細紋……還有這裏……這裏……”

蕭寒洲跟著葉惜月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愣是沒有看見什麽。

葉惜月輕咳了一聲,然後又開始胡編亂造起來:“你要是沒有看見的話,也可能是你的眼神出問題了,也是因為你的年紀大了頭昏眼花了。”

“到了你這個年紀還是需要好好保養,知道了嗎。”

葉惜月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蕭寒洲的肩膀,故作一絲惋惜的聲音。

蕭寒洲雙手環胸,依靠在椅子上,眼角微微上抬打量著葉惜月的神色。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臂一用力直接將葉惜月拉進懷中,強有力的手臂將葉惜月給牢牢的控製在懷中。

“蕭寒洲,你做什麽,你放開我!”

葉惜月用力的拍打著男人的手臂,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蕭寒洲這手臂就好似是水泥做的,堅硬的難以撬動分毫,最後葉惜月也直接放棄了。

“你個老男人,你想做什麽,一把年紀了你還非要作妖!”

“老……本王到底老不老,你很快就能知道。”

話音落地,蕭寒洲直接將葉惜月打橫抱起,將人重重的摔在**,最後男人高大的身影,欺壓而下。

葉惜月這才意識到,她好像給玩大了。

“王爺……王爺……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一點也不老……真的。”

葉惜月急忙承認錯誤,她真是嘴賤,怎麽就偏偏要說蕭寒洲老,一不小心,就直接踩到了雷池上。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蕭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上十分利索的直接將葉惜月身上的那點僅存不多的布料全部脫了下來。

“蕭寒洲,你要是敢亂來,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葉惜月的威脅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是激勵了男人的下一步行動。

“混蛋……”

“蕭寒洲……你王八蛋!”

“蕭寒洲……你個強奸犯……”

最後葉惜月的罵喊聲,逐漸的消失殆盡。

等到葉惜月在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身旁還躺著一位熟悉的男人。

葉惜月睜開眼就看見蕭寒洲那張熟悉的臉,強忍著怒火,才沒有作死的選擇一腳將蕭寒洲給踹下去。

“醒了?”

正當葉惜月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略帶嘶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葉惜月立刻本能似的抬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昨晚的記憶,一點點的在腦海中泛起,不斷的回映著。

“你……你怎麽還沒走?”

他不是一直都起的很早嗎,這次怎麽還沒走,反而是還在這裏礙眼。

“本王年紀大了,不能起的那麽早,得多睡會。”

蕭寒洲依舊是抓著‘老’這個字不肯放手,玩味的目光還不忘落在葉惜月的身上。

葉惜月嘴角不受控製的抽搐了兩下,昨晚就是因為這個‘老’,她才會被蕭寒洲虐待的這麽慘。

她現在已經不想再提起這件事了,也隻想讓蕭寒洲趕快忘記這件事。

“你不老……你還很年輕,一點都不老。”

畢竟昨晚,蕭寒洲的確是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他的確是不老。

“你也是覺得本王不老?”

蕭寒洲逼近葉惜月,不肯放棄的問道。

“不老…不老……一點都不老。”

葉惜月誠誠懇懇的又說了一遍,眼眸中的神色十分的真誠。

蕭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看來他昨晚的表現,是讓葉惜月十分滿意。

“你放心,本王以後會繼續努力,讓你知道本王一點都不老。”

葉惜月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怎麽會變成這樣,這一點都不是她想要的結局。

“我…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葉惜月口中胡言亂語,解釋了半天,也都沒有解釋出一個所以然來。

在她思考該如何解釋的時候,蕭寒洲已經站起身來。

“啊!”葉惜月急忙用手捂住眼睛:“你怎麽不穿衣服就站起身來了。”

努力想要忘記剛才所看到的一切,她都懷疑自己會不會長雞眼,都是蕭寒洲這個混蛋害得。

蕭寒洲直接上去將葉惜月捂在眼睛上的手給拿了下來,讓她直接注視著自己的存在。

葉惜月在蕭寒洲身上上下打量著,男人胸膛上幾道紅色的抓痕,十分刺眼醒目。

這也是她昨晚的傑作,葉惜月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你……你趕快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