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月吞吞吐吐的說道,早知道昨晚就悠著些了,她也沒有料想到,會將蕭寒洲身上抓成這副樣子。
蕭寒洲利索的將衣服穿好,有了上次葉惜月給他胡亂穿衣服的經曆,他現在都是自食其力,已經不在指使葉惜月伺候他穿衣了。
“看在你昨晚伺候本王很盡心盡力的份上,今日本王便準許你可以出門走走。”
蕭寒洲居高臨下如同君王般發號施令,也不能總是將葉惜月拘謹的太狠,要不然可是會適得其反。
還是要稍微的給她些甜頭嚐嚐,這樣葉惜月以後才能對他更加的感恩戴德。
“可真是要多謝王爺大恩大德了。”
葉惜月此時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真是不知道蕭寒洲到底是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晚上洗幹淨,乖乖等著本王。”
臨走的時候,蕭寒洲不忘了在葉惜月紅唇上琢上一口。
葉惜月一臉假笑的送著蕭寒洲離開,隨後就用盡全力的使勁搓著嘴唇。
還晚上等著他,做夢去吧。
心中一陣腹誹,葉惜月梳妝打扮之後,便喊著鏡心一道出門了。
“王妃,我們來這荒郊野嶺的做什麽,這也太不安全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先回王府多帶些侍衛再出來……”
“再不濟的話,就將夜影帶在身邊也行。”
鏡心瞧著馬車,一點點的遠離京城,往荒郊野外駛去,這心裏麵就一直是七上八下的。
生怕是出了什麽危險,不斷的勸阻著葉惜月回去。
“放心吧,這裏絕對安全,再說了有我在你怕什麽。”
她早就已經打探好了一切,決對是十分安全,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之所以是沒有帶那麽多人出來,也是因為樹大招風,浩浩****的反而是引人注目。
“夫人,到地方了。”
馬夫的聲音在外麵響起,葉惜月隨後便下了馬車。
入目便是一個素雅的莊子,這地方的確是不錯,地理位置也好,環境也不錯。
“王……夫人,這是什麽地方?”
‘王妃’兩個快要脫口而出,最關鍵的時候鏡心急忙改口說道。
“我相中的一個莊子,我們先進去看看。”
話音落地,葉惜月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視線不斷的在左右張望著,一番巡視下來,葉惜月對著莊子越發的滿意。
“你們莊子的主人那,不是說今天簽單子嗎,怎麽沒看見人。”
葉惜月詢問著身旁的馬夫,她都已經說好了,今天簽單子,怎麽半天都沒有看見莊子主人。
“夫人,我家主人在後院,辛苦夫人隨我過去。”
馬夫說完,就邁步走在前麵為其開路。
越是往裏走去,鏡心心裏麵就一直犯怵,禁禁拉著王妃的手,小聲的說道:“夫人,奴婢怎麽覺得這莊子怪怪的,而且這主人還一直不露麵,還要讓夫人去找他。”
“夫人,奴婢覺得不靠譜,夫人要不然我們就先回家吧。”
“沒事的,你安心便是。”
葉惜月安慰的拍了拍鏡心的手背,讓她安心。
“夫人到了。”
馬夫停在房間門口,轉而對著葉惜月說道:“夫人,我就主人喜靜,夫人還是一人進去吧。”
葉惜月沒有多想,這便要邁步往裏走去,鏡心卻是擔憂不已的,及時拉住了葉惜月的手。
“夫人,不能去。”
葉惜月頓了頓,轉而對著馬夫說道:“我這丫鬟膽子小,將她一個人留在這我不放心,能否帶著她一塊進去。”
馬夫麵上劃過一絲為難之色:“這個……夫人,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你莫要為難。”
葉惜月正欲要放棄,房間內便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一塊進來。”
“夫人,請吧。”馬夫也不在繼續為難,往後退了一步,請葉惜月進去。
推開門,葉惜月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房間便問道一股子淡淡的花香味,對氣味十分敏感的葉惜月,一時間竟也沒有分辨出是什麽花香味。
到像是好幾種花香,混在一切的味道,十分的好聞。
“夫人請坐吧。”
屏風後麵傳來一道極為平淡的聲音。
葉惜月目光鎖定在一旁的蒲團上麵,邁步走了過去,席地而坐。
坐下之後,視線本能地開始在房間四周打量著。
屋內的布局十分的簡單,未曾使用華貴之物,倒是有一種獨特的典雅大方在。
“夫人,倒是對房間的陳設十分好奇,不知夫人可是對這一方麵有何不同見解?”
葉惜月收回視線,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見解談不上,隻是覺得這屋內的陳設十分清雅,倒是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屏風後麵的男子輕笑一聲:“夫人見慣了富麗堂皇的裝潢,猛然間見到農家小院,也是覺得稀奇而已。”
透過屏風,葉惜月努力的打量著男子。
看著身形,倒像是個年歲不大的公子,聽聲音的話,年紀也不是很大。
就是不知道廬山真麵目到底是何樣。
“公子,倒是坦**人,公子何不以真麵目示人?”
葉惜月開口說道,是越加的好奇,屏風後麵的男子,倒是長的何模樣。
“鄙人貌醜,隻怕是會嚇到了夫人。”
“容貌本就是父母給的,各人各貌,何談美醜一說,隻能說是各有千秋。”
“從公子的言談舉止上,也可以看出公子是為飽讀詩書,不拘小節之人,又怎麽會以麵目美醜而斷定自己。”
她也可以自稱識人也算是清楚,從他的言談舉止上就可以看出應該算是位君子。
“既然夫人不嫌棄鄙人貌醜,那就請夫人移步屏風後麵一見。”
葉惜月翻了個白眼,不由得開始吐槽起來,這人還真是事多。
難道就不能自己走出來,還非要讓她過去。
還不是心中的好奇,此時已經完全勾起來了,她根本就不會猶豫一秒鍾,直接就拒絕了。
心中糾結了片刻,最後還是難以戰勝那絲好奇心。
葉惜月站起身來,整理好略微淩亂的裙角,邁步往屏風處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