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老婆子糊塗了,多謝小哥了。”

接過荷包後,葉惜月匆匆的低著頭跑遠了。

剛才真是太險了,就差一點,她就要原形畢露了,可得小心些。

葉惜月腳下步伐飛快,她現在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內見到蕭寒洲。

剛一靠近蕭寒洲的院子,就見到成群結隊的人將院子團團無數圍住,連隻鳥都難以進去,更不用說她這一個大活人了。

頓了片刻後,葉惜月正欲要翻牆進去,突然就被人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嚇得她渾身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迅速的轉身.,猛的一個擒拿手,將人控製住,正欲要再來個過肩摔時,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王妃是我。”

“夜影。”

葉惜月驚呼一聲,隨後趕忙將人放開。

“你不會是要抓我的吧。”

如果夜影是要抓她,那她還真的沒有什麽勝算能夠打得過夜影。

“屬下相信,不是王妃害的王爺。”

王妃的醫術如何,他還是知道的,王妃要真的想害王爺,不必多此一舉。

“你真的信我?”葉惜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她害了蕭寒洲,能夠找個信她的人,也當真是不易。

“信。”夜影肯定的說道。

“王妃,王爺還處在昏迷中,也隻有你能救王爺。”

那些個太醫實屬昏庸無能,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是未能救醒王爺。

眼下能夠救王爺的,也就隻有王妃一人了。

“王妃,還請你救救王爺。”

“先帶我去看看王爺。”

她肯定是會救蕭寒洲的,哪怕是為了自己洗清冤屈,也不能任由著蕭寒洲沒命。

“王妃,請跟我來。”

夜影帶著葉惜月從一道角門處直接進去了院子內。

福伯瞧見夜影身後所帶著的人是葉惜月時,臉色頓時間陰沉下來。

“你怎麽把她帶來了!”

“福伯你先冷靜些,現在能救王爺的就隻有王妃。”

夜影護在葉惜月前麵,極力解釋:“那些太醫和雲荷姑娘都為王爺醫治這麽久了,還是沒有任何的起色,就先讓王妃試試。”

福伯猶豫了,撇了眼躺在**依舊昏迷不醒的蕭寒洲。

“醜話說在前頭,王爺若是有什麽好歹,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股怒氣直衝葉惜月,若王爺真有不測,他也不絕對不會放過葉惜月。

以往福伯對她的態度十分冷漠,可是今日卻是想要殺了她的怒火。

“救不了王爺,我自殺請罪。”

葉惜月這句話,暫時打消了些福伯的擔憂,往後退了一步,讓出個位置來。

葉惜月上前先探了探蕭寒洲的脈搏,體內似乎是有兩股力量在互相伯仲。

取出銀針在男人手指上輕輕一刺,擠出一滴血來,血液顏色有些重。

“王爺喝剩下的湯藥還有嗎?”

“還有,我留下來了。”

葉惜月端過湯碗放在鼻尖聞了聞、味道不對,藥中加入了黃柏。

黃柏性寒,而她的下的藥都是品性溫和之物,兩者相衝,難怪蕭寒洲服藥之後會吐血不止,繼而昏倒。

“王爺到底如何了?”

福伯有些按耐不住了,趕忙詢問道。

“有人在藥中動了手腳,加入了大量的黃柏,與原先的藥性衝撞,這才導致王爺吐血昏迷。”

葉惜月放下手中的湯碗,耐心的解釋道。

在她藥中動手腳,當真是愚蠢至極之人,才會做出這般的事情來。

“藥內加入了黃柏,王妃你真能確定嗎?”

夜影有些不確信的詢問道。

“十分確定,我隻需要一聞,便能分辨出藥內加入了什麽。”

她的嗅覺十分的突出,剛才一聞便已經分辨出藥內被加入了大量的黃柏。

“那王爺現在如何了?”福伯擔憂的問道。

“無妨,將體內黃柏的藥性逼出來便是。”

葉惜月腦海中已經想好了治療的法子:“夜影去燒鍋洗澡水,水內加入附子、羌活、細辛熬煮。”

“是,王妃。”

夜影急匆匆的下去準備。

福伯擔憂的看了眼躺在**的蕭寒洲,又看了眼繼續忙碌的葉惜月:“王妃,需要老奴做些什麽?”

葉惜月轉身看了眼福伯:“福伯,辛苦你守在外麵,別讓其他人進來打擾了治療。”

“王妃辛苦你醫治王爺,外麵老奴會守好,不讓其他人進來。”

福伯的態度沒有那麽僵硬,語氣也緩和了些。

等夜影將洗澡水燒好後,便將蕭寒洲放入了澡盆內。

“王妃,還需要做什麽?”

葉惜月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藥材:“在外麵看好,別讓任何人進來,一旦有人進來打擾,你家王爺的小命難保。”

故意說的嚴重些,也是為了不想讓其他人闖進來擾亂了她的治療。

“屬下遵命!”

為了王爺,他絕對不會放一隻蒼蠅進來。

挨個將草藥放進盆中,葉惜月手中撚著銀針,依次刺入蕭寒洲穴位內。

十幾根銀針下去,蕭寒洲逐漸已經有了蘇醒的意思,眉心依舊緊緊的蹙著。

葉惜月接著下針,蕭寒洲這次逐漸恢複了意識,手指都在微微的打著顫。

“別亂動。”

葉惜月冷冷的吩咐道,眼下是最關鍵的時期,蕭寒洲微微一動彈,就有可能導致銀針錯位,就真的是神仙來了也難就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葉惜月才拔下了蕭寒洲身體內的銀針。

“王爺感覺如何?”

“冷。”

蕭寒洲從口中吐出個字眼來,眉心緊緊的蹙著一刻的時間都不曾鬆開。

“冷是正常的,把黃柏的藥性逼出來就沒事了。”

葉惜月端過碗湯藥遞到了蕭寒洲嘴邊:“張嘴,把藥喝了就不冷了。”

經過上次的事情,蕭寒洲明顯有些不肯相信葉惜月了,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打量了一番。

“放心吧,藥沒有問題。”

停頓了片刻後,蕭寒洲才張口將藥喝了。

“你在泡會。”

葉惜月慵懶的坐在一旁品著茶,實在是蕭寒洲體內本就有陰寒之毒,再加上這次的黃柏,更是加重了體內的陰寒。

也正好趁這次機會,好好的驅驅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