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會,他身上果真好受些了,沒有那麽冷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腹內空空如也,再加上葉惜月不停的在那吃,蕭寒洲這會也早就餓了。
“本王餓了。”
男人冷冷的吩咐道,陰冷的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似乎是在吩咐。
葉惜月放下手中的糕點,抬頭看了眼蕭寒洲,直接拒絕:“你現在不能吃東西,腸胃會承受不了。”
“那你就讓本王餓著!”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讓他餓著,葉惜月當真是好樣的。
“為了王爺的身體著想,我也隻能這樣做了。”
葉惜月說的十分大義淩然,她這樣做全都是為了蕭寒洲著想。
在者說了,他一個大男人,餓一會根本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王爺,你要是餓的話,那就喝點水吧。”
葉惜月倒了杯水遞了過去,男人慵懶的依靠著,隻是微微張了口,示意葉惜月可以喂他喝水了。
這哪裏是病人,分明是給自己找了個大爺。
任勞任怨的伺候著蕭寒洲將水喝了。
“王爺,要不要再喝一杯?”
蕭寒洲冷冷的撇了眼葉惜月,他是水牛嗎,一直給他水喝。
“本王不想喝。”
葉惜月撇了撇嘴,也不知道這大爺,又是發什麽神經,也不知道是那裏得罪他了。
‘砰’的一下,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上,似乎是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葉惜月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繼續吃著,似乎是沒有將蕭寒洲在放在眼中。
空氣中沉寂了片刻後,蕭寒洲開口道:“本王今日到底是怎麽了?”
“你喝的藥中被人加了黃柏,兩者藥性相衝導致的。”
葉惜月機械般的回答道,這句話,她已經說了不止一遍了。
遇到個人就要解釋一遍,她也早就習慣了。
“誰做的?”
蕭寒洲臉色陰沉下來,好大的膽子,敢對他下手腳。
“不知道。”
她當然不知道是誰做的,藥在她手中時可以保證完好無損,玲瓏送到之後,被誰動了那他就不知道了。
要不然這人是想要殺蕭寒洲,要不然就是想要栽贓嫁禍陷害她,左不過就是這兩種可能。
蕭寒洲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從她的神色便看出來葉惜月不知情。
“本王會查清楚,還你個清白。”
蕭寒洲以一種施舍的語氣說道,不用想這件事葉惜月肯定就是第一個嫌疑人。
也隻有他好心查清楚,還她個清白。
葉惜月翻了個白眼,這男人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
“王爺趁早查清楚的好,要不然這賊人一直潛伏在王爺身邊,再有下次的話,王爺恐怕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他怎麽不說這人是為了害他,還非要將這高帽子扣在她的頭上,還她清白,真能自誇自擂。
蕭寒洲瞥了一眼葉惜月,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還真是牙尖嘴利。
“你可要知道,此事一天不查清楚,你就要背上陷害本王的罪名,你當真是不在意?”
女子名節大過天,他就不信葉惜月當真是一點都不介意。
葉惜月搖了搖頭:“不在意,我反正名聲也不好,在多加一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別想拿她當擋箭牌。
蕭寒洲眼眸暗了暗,這女人當真是不好糊弄。
不過這樣,才更加有趣……
……
“福伯,你讓我進去,我得看看師兄如何了?”
雲荷被攔在門外,今早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就說什麽都不讓她進去了。
“雲荷姑娘,大夫正在為王爺醫治,吩咐過不許任何人進去,以免打擾了治療,雲荷姑娘你就回去吧,王爺醒了會派人通知你的。”
福伯鐵麵無私的守在外麵,打定了主意不讓雲荷進去。
“什麽大夫胡言亂語,我也是懂醫術的,休想用這些話糊弄我。”
完全不相信什麽狗屁大夫的話,她又不是不懂醫術,完全沒有聽過還有這樣的說法。
“我今天是一定要見到師兄,任何人都別想攔我。”
雲荷鬧死鬧活得非要進去,直接就往裏麵闖了進去。
“攔住她!”
福伯一聲令下,一側的小廝上前直接將雲荷攔住。
“你……你們敢攔我!”
雲荷不可置信的說道,似乎是沒有料到,福伯會讓人將她攔住。
從她到了王府後,福伯對她都很不錯。
現在竟然將她攔住,著實是意想不到的。
“雲荷姑娘請回去,不要讓場麵如此難堪。”
雲荷姑娘是慧明大師的徒弟,從她進了王府之後,都一直對其禮遇有加。
可這不代表,她可以在王府內任意胡來。
尤其是關乎王爺的事,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退步。
雲荷一下子下不了台,沉沉吸了口氣,收回了之前那副囂張的模樣。
“福伯,我剛下是太擔心師兄的安危了,一時間言語不得當之處,還請福伯多多包涵。”
也不想弄的如此難看,福伯還是軟了語氣下來:“雲荷姑娘情急之下難免行事衝動,老奴不會在意,雲荷姑娘先請回吧。”
雲荷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掉,轉身憤恨的離開。
等雲荷走後,夜影才匆匆的趕了過來。
“福伯,剛下是怎麽了,這麽鬧騰?”
夜影老遠就聽見了門口的吵鬧聲,急匆匆趕來,卻早就沒了人。
“剛才雲荷姑娘來了,非要進去,在這鬧了很大一會,這才走了。”
福伯淡淡的解釋道,這雲荷姑娘的性子怎麽沒有之前的溫和,剛才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雲荷姑娘對王爺可真是關心,也是雲荷姑娘第一時間知道王爺喝的藥有問題,發現王爺吐血的……”
夜影輕飄飄的一句話,反而引起了福伯的懷疑。
“你是說雲荷姑娘先發現藥有問題的?”
“是啊,雲荷姑娘發現的。”夜影說完之後,才發現問題所在,驚訝的目光看向福伯:“福伯你的意思是……”
“好了,別胡亂猜想,這件事等王爺醒了再說。”
事情結果如何,都要讓王爺親自決斷。
福伯臉色暗了暗,沒有在說些什麽,邁步往院子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