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去吧,多少也有個照應。”
“王妃,你還是別去了,你要是去的話,阿麗豈不是又要跟著,到時候隻會礙事。”
這幾日阿麗可是緊緊的跟在王妃後麵,寸步不離。
葉惜月無奈的歎了口氣,想起阿麗來,她就是一陣陣的頭疼,阿麗一直都緊跟著她,雖然是從阿麗口中打聽到了不少的事情,可是阿麗跟著做些事情還是不方便。
“我倒是瞧著,阿麗姑娘應該是對你動了春心。”蘭溪想了想還是將這事給說了出來。
“這怎麽可能,我可是個女的,你就別胡說了。”
“這怎麽不可能,您現在可是扮作男子的模樣,還如此俊俏,換做是我不知情也會喜歡上,而且你還對阿麗事事關心,難免阿麗姑娘不會春心**漾。”
蘭溪這樣一分析,葉惜月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在聯想起阿麗看她的眼神,更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以後還是和阿麗保持些距離的好……”要是真的引起什麽不必要的誤會來,那可就麻煩了。
阿麗這姑娘挺好的,她可不想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
“要不然的話,就扯個謊吧,就說你已經有了家室,或者有什麽隱疾之類的,總之是不能成親就行,這樣阿麗也就不會執著於此,及時止損傷害也小些。”
思索了一下,蘭溪這才說道,她看著阿麗姑娘估摸著是已經喜歡上王妃了。
王妃就算是現在疏離阿麗保持距離,對人家也會是一種傷害,總之現在是難辦了。
“唉……”葉惜月無奈的扶著額頭,輕歎了一口氣,實在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招惹上桃花債了。
蘭溪瞧著王妃這副哀大苦深的模樣,不由得笑了。
“你還笑,我這都快愁死了。”葉惜月滿心的煩躁,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不想這些事了,先睡覺吧。”
……
第二日天還未亮,蘭溪就早早的出門去了。
阿麗早上做好飯,就趕忙去喊葉惜月他們來吃飯了。
“葉大哥,你起來了,飯菜做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阿麗嘴角掛著明媚的笑意,往後麵看了一眼疑惑道:“怎麽沒看見葉二哥,他人去哪了?”
“他呀……去鎮上了,說要置辦些東西去。”
“置辦東西,也不說吃了飯再去,有那麽急嗎?”
葉惜月沉默了下,還是決定說出來:“是這樣的,我們手裏麵的貨也賣的差不多了,便想著再去走一單生意,趁著天還不冷在賺點錢。”
“那……葉大哥,你們是要走了嗎?”阿麗試探性的目光看向葉惜月,顯然是不想讓他走。
“確實是有這個打算,我們也在你家叨擾太長時間了,總是要走了,得接著做生意不是。”
阿麗眼眸中染上一抹憂傷的神色:“葉大哥,你就不能不走嗎……那怕是……是在多住些時間也好啊……”
“這個……阿麗,我本就是商旅,要是一直在這待著,可怎麽賺錢養家糊口啊。”
阿麗心中悲傷,眼淚蓄在眼眸中忍住不肯落下來。
“葉大哥,我們先吃飯吧,剩下的事情都等吃完飯再說吧。”
“好……我們先吃飯吧。”葉惜月也沒有在繼續說下去,還是先吃完飯吧,然後在慢慢的說吧。
阿麗吃飯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一直慢悠悠的扒拉著碗中的飯菜,低著頭沉默不語。
婆婆也看出了阿麗的不對勁,但也沒有多說,隻是等飯吃完後,便拉著阿麗回了房間。
“說吧,你今天是怎麽了,一直魂不守舍的。”
“阿媽……”阿麗低著頭喃喃的喊了一聲,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阿媽,葉大哥他們要走了。”
婆婆歎了口氣,她還以為是什麽大事:“他本就是暫時借住在我們家,自然是要走的,你不也是一直都知道,現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阿媽,我不要……我不要葉大哥走,我不要葉大哥走!”阿麗哭喊著,她就是要讓葉大哥留下來。
“行了,別哭了,我早就和你說過,讓你別想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現在好了,給自己惹來一身的煩心事!”
阿麗委屈的嘟囔著嘴,伸手去拉住婆婆的手:“阿媽……阿媽,你幫我想想辦法,我喜歡葉大哥,我不想讓葉大哥走。”
“這事我幫不了你,而且你要是敢在葉蕭麵前哭鬧的話,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把你的腿給打斷趕出家門去!”
婆婆怒聲嗬斥著,必須要壓下阿麗的這些心思,省的她最後在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阿媽……”
“閉嘴,趕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被罵了一番之後,阿麗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滿腔委屈的回了自己房間去。
葉惜月這邊剛準備睡下,就聽見一陣陣低聲的哭泣聲。
越聽越覺得這聲音十分熟悉,立刻就聽出了這是阿麗的哭聲。
最後還是壓住了想要去勸慰的聲音,葉惜月歎了口氣,不曾想還是在無意間傷害了阿麗。
但願她能夠想清楚,不要去在想些不著邊際的事,看這情況,她也要盡快離開這裏才行。
不過,蘭溪這都去了一整天了,怎麽還不見她回來。
葉惜月在房間內待著,眼下也是不敢在出門了,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見蘭溪風塵仆仆的回來。
“如何,可查到了什麽?”
“官府在十幾日前的確是在這溪河內撈到一位黨朝的將士,可官府卻是有意將這事給壓下去,幾番打聽下才得知這人已經被送到了南越都城去了。”
“南越都城……若是一個小小的將領,絕對不會如此大動幹戈,我想應該就是了。”
“奴婢也想著這人便是王爺了,王妃我們還是盡快動身去往都城。”
“好……將這裏的事情盡快處理完,我們就動身去都城!”
明日不走,後日一早就要出發,總之,她必須要盡快趕到都城去,晚去一日,蕭寒洲的處境就要多一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