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昊趕緊捂住抿嘴不說話。
一時間三個人都沉默了,隻是陪著他喝酒。
眼見著吧台上的酒杯排成排,霍厲天才惜字如金的開口:“陸羽哲把她約走了。”
“我去,我二哥這麽不講道德,居然敢在你頭上種草原?”陸羽昊口無遮攔的開口。
瞥見霍厲天看過來的眼神,他輕輕的在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我嘴賤!”
“你就這麽讓他獨自一人去了?”陸天澤蹙眉追問。
霍厲天苦笑,“攔不住。”
她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喜歡上他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你怎麽能不跟著她呢?他的行事作風你不知道?”陸天澤一邊給他倒酒一邊說:“陸羽哲最近在他的院子裏養了一隻猛虎,我在想會不會……”
他的話音還沒說完,霍厲天忽然站起身放下手中酒杯,人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陸羽昊一臉驚奇,“大哥,二哥他什麽時候養了老虎?”
“剛剛。”
“哈?”陸羽昊一臉無語,“敢情你是自己瞎編的啊?你就不怕到時候他知道了找你算賬?”
“算就算 !總好過他一直這麽繃著。”
陸羽昊立刻給他豎起大拇指,“舍命為人,你真是活雷鋒!”
他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大哥的慘狀,忍不住的嘴角一抽。
……
夏心安按照約定來到地點,坐上了等候她的車,兜兜轉轉才來到一棟別墅前。
她被一個女傭帶進了院子,這個院子的布局很奇怪,一進門就是幾米高的樹牆圍繞成一條大道,樹牆樹葉濃密的沒有縫隙根本看不到牆的另一麵是什麽。
夏心安能聽見從樹牆另一邊傳來的奇怪聲音,很像是某種動物的叫聲,但她卻猜不出是什麽。
走進別墅客廳,男人早已等候在那裏,他背身而立手裏拿著一杯紅酒,仰望著客廳裏的一副猛虎的畫作。
“先生,您的客人到了。”年輕的女傭畢恭畢敬的開口。
她能看出她眼睛裏對陸羽哲的愛慕,神態動作卻不敢有半點逾越。
陸羽哲沒有回頭,“過來看看我新買的畫,怎麽樣?”
她可沒有這個閑情雅致,夏心安聲音默然的問道:“你說的東西呢?在哪兒?”
“急什麽?”男人看著畫作將手裏的酒杯放到一邊才轉過身,優雅的步伐緩緩朝著她走過來。
他的腳步越來越近,夏心安戒備的悄悄往後邁了一步,忽然,男人白色的襯衫就在眼前,手掌落在她的腰間。
夏心安眸光銳利,動作敏捷的揮出一拳直擊男人的胸口,男人一個閃身,落在她腰間的手移開。
“你想要什麽?怎麽樣才肯把線索交給我。”夏心安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那天他幫了自己還以為他是什麽好人。
“除了你這幅身體你能給我什麽呢?”陸羽哲的桃花眼不由的落在她的身上,上下看了看。
那樣子仿佛在看商品,夏心安水亮的眸子帶著怒意瞪著他,“不論什麽,在交易之前,我都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線索。”
她更奇怪的是這個男人身份,居然會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跟我來。”
陸羽哲放下手中的酒杯,腳步朝著房間的地下室走去。
夏心安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來到房子的地下室,這裏的布局跟上麵的設計差不多,一點也沒有地下室感覺。
男人最後將她帶到了放映廳,拿起遙控器輕輕一按,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母親的身影。
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如此活靈活現夏心安鼻子不由的一酸,如果母親在她身邊多好?
男人按了暫停鍵,屏幕上的畫麵靜止住了,“這可是十年前你母親的監控畫麵,後麵的內容還有很多讓你意想不到的,如果你想要,就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他臉上露出邪魅的笑,高大的身影一步步的靠近,“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跟霍厲天離婚的。”
他開始期待霍厲天看見他的女人在他懷裏的樣子,心裏無比的舒暢。
“無恥!”
夏心安看著他俊美非凡的臉低罵,“如果是這種交易,那我們的談論到此為止!”
為了視頻出賣-身體她做不到,沒有母親的線索她可以慢慢找。
話落她毫不猶豫的往外走,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自己眼前閃過,男人已經搶先一步站在了門外。
他手裏拿著錄像帶,好看的桃花眼上揚,露出邪肆的笑,手臂猛然關上門。
“嘶……”
夏心安察覺到不對迅速衝過去,柔嫩的小手緊緊的扣住門板,手被很很用力夾了一下。
十指連心,夏心安痛的指尖顫抖著,手掌依然沒有鬆開門板。
“我可從來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
陸羽哲笑著一字一頓的說著,話落他的手上再一次用力。
他將門鬆開一些,夏心安的手得到了放鬆,她猜測到他的動機,門一鬆,她立刻將整隻手臂都塞了進去。
用身體的力量阻攔他關門,男人居然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的手臂傳來一股劇痛。
那種疼痛鑽入骨髓,她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她能感覺得到,她的手臂脫臼了。
“你為什麽一定要逃出去呢?乖乖的在這裏陪我不好嗎?”陸羽哲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他閉山眼睛深深吸氣,癡迷的吸氣,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好惡心。
夏心安嫌棄的蹙眉,忍住疼痛狠狠用力拉回手臂。
陸羽哲沒有想到她都脫臼了居然還會這麽做,忙伸手抓她的手腕,她的速度太快,他隻抓住她的衣服。
嘶啦……
布料撕裂的響聲,衣服從領口處被他撕扯開,露出她圓潤光滑的香肩。
陸羽哲神色一定,視線不由的被她肩膀上的東西吸引,“你的疤痕怎麽來的?”
他急忙問出口。
夏心安迅速拉好衣服,銳利的眸光掃視著他尋找著機會,“你想知道嗎?”
她輕聲說著轉移他的注意力。
“看你傷口不像是新疤痕,多久了?”
陸羽哲似乎對她的疤痕很感興趣,他隨意的問著,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即便她不說他也能猜得到。
那傷口狀似圓形,直徑大概四三厘米左右,一看就是槍傷。
她勾唇冷笑,趁他不注意抬腿一腳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