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哲臉上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伸手輕易的抓住了夏心安的腳踝,“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出去嗎?”

話落他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推,她踉蹌著摔倒在地上,砰的一聲巨響,男人關上了房門。

夏心安跌坐在地上,脫臼的手吊著疼痛難忍。

這樣一直拖著不是辦法,她抓住自己的手臂,咬緊牙關,狠狠一用力,脫臼的手臂接回了原位。

她忍不住的發出一聲痛呼,額頭都冒出西米的汗珠,真的好痛。

稍緩片刻,她抬手整理好衣衫,澄澈雙眸不經意的落在肩膀下方靠近胸口的的傷口上,手指輕輕撫摸,兒時的記憶像海水一般洶湧而來。

記得是十歲那年,也是她母親失蹤的那一年。

她放學回來的路上聽見有人呼救,她好奇的走過去就看見幾個黑衣人將一個大哥哥帶上了車。

她還依稀激動那個大哥哥的模樣。

似乎是因為她發現了的緣故,她也被那些黑衣人帶走了,之後因為逃跑的緣故,她被那個綁匪打了一槍,然後把她丟在了大街上。

後來,聽母親說是一個好心人發現的把她送到了醫院,等她趕到的時候她渾身是血。

那一次她差一點死掉,整整昏迷了一個月,父親不願意再對她多花一分錢,總覺得用在女孩子身上浪費。

母親為了醫藥費去了霍家,從此一去不回。

等她再一次醒來就再也沒有見過母親。

想到這些她的心情有些沉重,看著眼前的房間,她忙收起思緒。

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她要想辦法從這裏出去。

客廳裏,陸羽哲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聽著優雅的音樂。

他眯眼享受著美妙的時刻,嘴角的弧度是從心底蔓延出來的喜悅。

過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手機,抬手叫來傭人,“再拿隻酒杯來,客人快到了。”

傭人立刻按照吩咐準備了杯子。

他輕輕的晃動杯中**,迷人的眼睛看向門口方向,幾分鍾後,一身西裝的男人出現在視線裏。

他終於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他的話語落下視線才往上移動。

霍厲天麵色陰鬱的站在那,周身撒發出一股凜然殺氣,他隻知道他的確有養野生動物的喜好。

他害怕陸天澤說的是真的,一路從酒吧飛奔過來沒有帶任何人。

“人呢?”

陸羽哲不緊不慢的端起一旁的酒杯,緩緩的朝著他走過去,手中的酒杯遞給他,“要不要喝一杯?”

霍厲天蹙眉,抬手將酒杯揮打在地,“我再問你一遍,夏心安呢!”

“哦。”

陸羽哲眉毛上挑,視線落在地上碎裂的酒杯上,“嗬,你剛剛打碎了我最寶貴的杯子。”

他嘴上說著,臉上沒有半分心疼的意思。

霍厲天雙手握拳,森寒冰冷的眼神顯然失去了耐心,他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在哪兒!”

“你是說昨天我從酒吧扶出來的那個女人嗎?他真的沒有來過,不相信,你可以隨便搜。”

陸羽哲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霍厲天抓著他的衣領拉近幾份,殺氣騰騰的眼神與他對視,“如果我找到了呢?”

“悉聽尊便。”

陸羽哲麵色坦然嘴角掛著笑容,霍厲天狠狠鬆開他。

他看了一眼領褶皺的襯衫臉色有些難看。

霍厲天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夏心安的電話,很快對麵就接通了,隻是聲音有些不清晰。

她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喂,霍厲天?”

她甜美的聲音一傳來,霍厲天感覺自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他把你關在哪兒?”

“你來了?”

“是,來救你。”

“地下室,我被陸羽哲關在地下室裏!”

霍厲天如刀的眼神紮在陸羽哲身上,聲音低冷的沒有溫度,“還不放出來?”

陸羽哲笑看著他,伸手指向地下室的方向,“地下室在那邊。”

霍厲天掛斷電話立刻衝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房間裏,夏心安沒有靜靜的等候霍厲天,她的視線在房間裏尋找著能夠出去的方法。

她不能坐以待斃。

這個房間的布置很簡單,除了一個投影儀一張床和一個凳子別無其他。

她澄澈的眼睛掃視一周,眸光忽然定落在地下室的通風小窗戶上,眸低散發著銳利的光芒。

那個窗戶有些高,窗戶外麵還有一層鐵欄杆將窗戶擋住,這是唯一可以出去的地方。

夏心安略一思索,立刻有了主意,她將椅子用力雜碎,撿起其中一條椅子腿,脫掉外套後之間爬到通風口。

她打開窗戶,看著鐵欄杆得冷冷一笑,把自己的衣服纏繞在其中兩根鐵管上麵,將木棍纏繞上,利用旋轉木管帶來了扭力將兩個鐵欄杆扭在一起。

這樣以來中間的縫隙變得大起來。

靠著這樣的操作,她輕鬆的從地下室逃了出來。

她雙腳剛落地,幾個黑衣人出現在她的視線裏,下一秒一隻手槍抵在她的腦袋上。

這一次真是白費力氣了。

黑衣人將她就控製住立刻撥通了陸羽哲的電話。

另一邊。

霍厲天在打開地下室所有的房間並沒有見到夏心安,每一個房間都很精致,完全不像能藏人的地方,

他的怒火已經達到了極點,臉色黑雲密布眸光駭人。

他危險的眼神看向陸羽哲,正想開口質問,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眼神微眯,陰冷的眼神仿佛蟄伏的獵豹,死死盯著他。

陸羽哲手機放在耳邊,手下的聲音從對麵傳來,““少爺,那個女人要逃跑被我們逮到了,要怎麽處置她?”

“帶到園子裏。”

他剛掛斷電話,霍厲天已經站在他麵前,嗜血的眼底染上被激怒的猩紅,“我給你一分鍾時間,讓她立刻出現在我眼前,否則……”

“想見她你最好跟我客氣點兒。”陸羽哲一把打開他的手,轉身邁著步伐往樓上走,“跟我來。”

霍厲天忍了又忍,握緊拳頭跟上他的腳步,他被帶到了電梯口,坐上電梯兩人從地下室直接來到了二樓。

轉個彎,就是一個巨大的露-天陽台,陸羽哲走到陽台旁邊,下巴微微抬起示意,“那,在那邊。”

他的話音落下嘴角綻放更加逾越的笑。

霍厲天走到陽台邊沿,樓下的景象讓他平靜的眼底染上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