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槊沉的笑容緩緩收起。

食指伸出,在蘇慈意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怎麽不說話?我記得我沒有給你下啞藥。”

可他的手還沒來得及離開蘇慈意的唇瓣。

病**。

那個一身死氣,滿臉蒼白的女人突然張嘴,狠狠地咬在了葉槊沉的手指上。

蘇慈意用了全身的力氣。

她死不鬆口。

即使葉槊沉疼得低吼起來,在她的臉上甩下了兩個巴掌印,她的牙齒也沒有鬆動一下。

她硬生生地從葉槊沉的手指上撕咬下來了一塊皮肉。

鮮血很快就湧了出來,流得葉槊沉滿手都是。

葉槊沉痛得額角冒汗,反手又甩了蘇慈意一個耳光。

“瘋女人!”

這一耳光他用了全力,蘇慈意的臉被甩得偏到了一邊,嘴巴也終於鬆開了葉槊沉的手。

她滿嘴都是血,從葉槊沉手上咬下來的那塊皮肉被吐到一邊。

臉頰紅腫,還有一個染著血的巴掌印。

“你真的瘋了!”

葉槊沉疼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底裏一股戾氣不斷躍動。

蘇慈意扯著唇瓣笑了,一口白牙上沾滿了血,笑起來看著格外可怖。

“葉槊沉,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殺死你,我一定會讓你死得極其痛苦,好給我死去的孩子償命。”

她的聲音很低沉,很沙啞,卻無比堅定。

葉槊沉看著自己還在不停流血的手,怒火一簇一簇地往上湧。

他上前抓住了蘇慈意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來。

“蘇慈意,我給過你臉了,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

話音落下,葉槊沉反手從旁邊的桌上抄起一團紗布塞進蘇慈意的嘴巴裏,將她的嘴堵得不能再發出聲音。

他上了病床,壓在蘇慈意的身上,在蘇慈意的耳邊冷笑道:“不就是沒了一個孩子嗎?”

“我還你就是。”

他在蘇慈意驚怒的目光下,粗暴地將蘇慈意身上的病服撕扯開來。

手銬和腳銬隨著蘇慈意的劇烈掙紮,不停地撞在**,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葉槊沉的眼前,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貪婪地舔了舔舌頭,低下頭在蘇慈意光潔白皙的脖頸處輕咬了一口。

“你知道麽,在你來Z國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從我調查到你是葉凡的女兒的時候,我就去了華國。”

“我在華國偷偷見過你很多次,你還記得大黃麽?嗬,那是我讓人買來的狗。”

“一直聽說你蘇慈意手段果決狠辣,但隻是一條狗,就讓我摸出你這人看似堅不可摧,實則心腸柔軟……”

葉槊沉的手在蘇慈意身上遊走著,“所以我就假裝是乞丐,混到你的身邊。”

“蘇慈意,你要怪,就隻能怪為什麽你的父親是葉凡,為什麽你自己那麽心軟。”

“這就是你的命……”

女人身上的柔軟和馨香不斷撥弄著葉槊沉腦中的那根弦。

他舔舐著蘇慈意精致的鎖骨,變態地笑了起來,“我早就想要得到你了。”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要你,今天終於能如我所願,哈哈哈!”

葉槊沉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去脫蘇慈意的褲子。

就在這個時候,他左耳上的藍寶石耳釘輕輕震動了一下。

昏暗的室內,藍寶石耳釘閃爍著奇異的微光。

葉槊沉動作頓了頓,隨後更加放肆地撕扯起蘇慈意身上的衣服。

嘴角的弧度肆意擴大:“人來了啊,看來好戲該開始了……”

他褪去了蘇慈意身上那被撕扯得亂七八糟的病服。

病**,蘇慈意的身上隻剩下了內衣與底褲。

葉槊沉迷戀地看著蘇慈意的這副身軀,將她嘴裏塞著的紗布取了出來。

蘇慈意尖銳顫抖的聲音響起:“葉槊沉,你敢這麽做,我會殺了你,我會殺了你!!!”

葉槊沉咧著嘴笑了笑,“蘇慈意,這種狠話你已經對我說過無數次了,你看有用嗎?”

“你現在不還是在我的手上,隻能任我擺布嗎?”

蘇慈意渾身都在顫抖。

她尖叫著,歇斯底裏著,嘴裏怒罵著葉槊沉。

先前那強壓下的恨意瘋一般地蔓延開來。

她沒想到葉槊沉下作無恥到這種地步。

手銬和腳銬隨著她的掙紮發出金屬的碰撞聲。

她的手腕和腳腕處皆被磨破,血肉模糊。

“砰”的一聲,房間外的第一道鐵門被打開。

三個保鏢帶著葉凡走了進來。

病**的葉槊沉扭過頭去,看見葉凡時,他猖獗地笑了起來。

“三叔,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大禮,你喜歡嗎?”

病**,蘇慈意渾身僵硬。

她轉頭看向站在防彈玻璃外的男人,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冰冷了下來。

淚水無意識地從她眼角滾落下來。

那個男人是葉凡。

這是蘇慈意第一次見到他本人。

還是以如此不堪狼狽的模樣。

葉凡看見葉槊沉壓在半裸的蘇慈意身上的那一刻,渾身的戾氣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

他轉身對著離他最近的那個保鏢就是一拳。

“滾出去,全他媽都給我滾出去!”

三個保鏢頓時撲向葉凡,將葉凡死死控製住。

葉凡盯著房間裏的葉槊沉,目眥欲裂,“葉槊沉,你想死對嗎?”

葉槊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

他對那三個保鏢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那三個保鏢很快就放開了葉凡,退出了這個房間。

葉凡被放開的下一秒,就撲到了鐵門前,試圖打開鐵門。

葉槊沉看著他這幅樣子,內心更加滿足,“三叔,我真是很久都沒見過你這麽失態的樣子了。”

“你省點力氣吧,這道門你打不開。”

他說完,拍了拍蘇慈意的臉,“叫啊,你怎麽不叫了?”

“你的親生父親就在這裏,你叫給他聽聽,你叫得他心疼了,或許他就能拿出足夠的利益來求我放過你。”

蘇慈意死死盯著葉槊沉,似是要殺人一般,目光恨不能在葉槊沉的神色剜出一個洞來。

她隻恨自己不能一口咬死眼前這個男人。

“葉槊沉,希望你不要後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