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石兄弟?誰跟你是兄弟!不要以為你跟我稱兄道弟,套近乎,我就不追究你這事!”喘口氣,掏了掏耳朵,繼續說道,“剛才還叫什麽玉皇妃?你怎麽不叫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馬屁要看準拍,不要拍到馬腿上,惹得臭氣熏天!”捏著鼻子,嫌棄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弘毅聽著看著想著,眼前的人眼中寫著藐視、不滿、陌生,就是沒有自己料想的眼神。“這位客人,您認為這事該如何處理為好?”

“你這個當家的這麽有能耐,還來問我?看你這麽有誠意,一千萬兩白銀賠金!”這個人,敢給哈曼國打個巴掌給個棗吃,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這、、、、、、”陸弘毅倒不是在乎這錢,這些他要多少有多少,隻是他是真的很好奇,眼前的人是怎麽了,為何性子會變那麽多,那麽咄咄逼人,句句帶刺,她怎麽會這麽厭惡自己。自己可沒有做什麽害她的事。他想讓她多在這裏待會兒,他想和她多聊些事,他想留住她、、、、、、

看著眼前的人,這個男人就是假慈悲。有誰可以在一個受攻打的國家做盡好事,還可以在敵對國生意依然蒸蒸日上。八麵玲瓏的男人,就是郝連國的奸細,這次郝連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下哈曼國的好幾座城池,沒有詳細的情報和裏應外合的策略想成事是比登天還難。而要想得到一個國家的詳細情報,就要一個穩固的信息收集點。這哈曼國向來比較排外,這宏盛茶樓是唯一一家被允許在國內經營的外來產業。明明是戰爭引發者背後的支持者,還像哈曼國的受災百姓廣施恩惠,明明是罪人卻受到敬仰,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現在看看,也不過是個圓滑的商人。

“為了表示歉意,這是本店的招牌菜,客人可否賞臉在此用食?”陸弘毅早就讓小二安排好酒席。

“我吃飽了,噥——”指了指盤子裏空空是也的盤子,我就知道你來這招。

“這是一千萬兩!”陸弘毅將支票放在桌上。

“我要一百萬兩白銀,九百萬兩的支票!”將桌上的支票推了回去。

“拿一百萬兩白銀過來!”陸弘毅吩咐道。

小二氣的眼都紅了,還有這種人,這樓主怎麽回事,平時那個雷厲風行、所向披靡的樓主到哪裏去了?

秋靈呆立於一旁,很想捂著臉走人,怎麽會這樣,主子這是在打劫嗎?這個人還真給啊、、、、、、這茶水裏蟲子自己是見怪不怪,就是喝了會拉一個禮拜的肚子而已。主子用這個法子打發自己已經好幾次了,自己也不知主子是什麽時候放的蟲子。這舊技重演,還狠狠敲了這樓主一大筆,這個是自己沒看好主子,好像把主子拖走、、、、、、

陸弘毅也不輕易的說什麽,隻是靜觀其變,他是看清了,自己怎麽做都是錯的,這個人大一開始來就是對自己有成見的,這成見還不小。

小二讓人將這一大箱白銀抬了進來。

拿過這桌上的支票,這人不給也得給,隻不過方式是光明正大的拿而已。將票子銀子推到秋靈的眼前,站了起來,順帶拿了一串果子走人。

陸弘毅看著眼前的人,納悶的想著這人怎麽變得這麽多。“來人,將這箱子幫忙搬下去!”

看著著箱子也差不多搬到樓下了,手裏的香蕉也吃得差不多了,隨手扔在前麵。

“嘭、、、、、、”箱子打翻在地上,扛著箱子的人跌倒在地,悶哼了幾聲。忙爬起來將銀子撿起來,放回到箱子中。

隻這一聲,茶客們的注意力都擊中在聲源處。盯著這白花花的銀子,想著剛才的那個人上去找樓主。眼紅的看著那滿滿一箱銀子。

幾個坐不住的客人,拍案而起,哄鬧起來,質問道:“這是何道理,都是喝了有蟲的茶客,為何他可以有如此多的賠償,我們就是喝這不知道是不是下等貨色的茶水!你當我是叫花子,你打發叫花子呢!宏盛茶樓冠名天下,今日一看不過如此,原來是昧著良心賣些劣質的茶葉!”

“是啊!這、、、、、、”

秋靈聽著這茶客的話是越來越難聽,看了看一邊好像什麽也沒聽到的主子,這又是主子的惡作劇麽?臉上依然是萬年不變的平靜臉,心裏翻江倒海,是自己的錯、、、、、、自己千不該萬不該為了讓夫人九泉之下安息,隱瞞了主子這麽事。

小二看著這樓下亂成一團的茶客,忙跑回樓主的書房,稟報這突**況,這禍害下次別再來茶樓了。

“不好了,樓主,樓下的客人看到這個鬧事的客人拿到了豐厚的賠償金,也鬧著要找樓主要賠償金。”

陸弘毅苦笑了笑,難怪要一箱這麽惹眼的白銀,我還以為她是想要些零用碎銀呢?

“樓主,要不要,我找打手將這些人好打一頓,轟出去!”小二熱血沸騰的說道,惹不住將這些吃白食還得寸進尺的人趕出去。

“每人照賠一百萬兩白銀!”陸弘毅冷冷的下令道。

“這、、、、、、、”小二聽著樓主的話,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每人賠一百萬兩,這樓下的茶客有一百來人,這賠下來是一大筆錢啊!這樓主今天是不是中邪了?“是,樓主!”

陸弘毅招來貼身的仆人,耳語了幾句,仆人走了出去,合上門。陸弘毅想著今天的事,若是不賠,今天的事定會在外麵傳得沸沸揚揚。這宏盛的名聲定會被這些人傳得不堪入耳。若是圖這一時的利益,定會毀了百年的招牌,這丫頭敲我這筆數目可不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