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手站在竹筏上,耳邊是竹竿拍打水流的聲音。天開始泛白,遠方的天邊漂浮著幾抹紅雲,似乎是待出閣的女子初次見到郎君的臉。竹筏上的火把未燃盡,照著水麵泛著點點波光。待周邊的青山都盡收眼中的時候,竹筏靠了岸。
秋靈從荷包中掏出些碎銀給了船家,轉過身正想跟著主子上岸。心中總是放下一塊石頭,看著主子老對著對岸發呆,還以為她會突然反悔,讓船家撐船回去。突然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秋靈瞥了一眼船家,這老翁雖然臉上一張六十多歲人的臉孔,戴著竹笠,但是手卻是個二十幾歲的人的手,皮膚沒有一絲皺橫。心一下就提了起來,大呼不好:“主子小心!”
船家見事情敗露,手上一個發力將眼前那個丫頭狠狠打落下竹筏。從竹筏之下抽出長劍,來勢洶洶的衝著前麵的人襲去。
“嘭——”的一聲巨響,秋靈重重的跌落到水中,激起幾丈高的水花。
聽到秋靈的提醒,迅速轉過身。看著朝自己襲來的利劍,心下一涼。手下一旋,吸起腳下的幾塊碎石,盯緊眼前想置我於死地的人,心下默念道:“去!”
石塊像是長了眼似的,精準無比的射向敵人。一塊射穿了他的手臂,一塊擊穿了他的右腳。
看著那柄利劍與自己檫身而過,謹慎的盯緊眼前實力不弱的人。
船家將利劍插入土中,撐起身體,脫下頭上的鬥笠,手上一個使力,鬥笠飛快的旋轉著朝眼前的人飛去。
手上接過鬥笠的底部,順著它旋轉的方向使力,看它朝敵人飛去。
鬥笠回返的速度太快,船家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被鬥笠重傷了右手。
秋靈不識水性,又被人重傷了,在水中無力的撲騰著,口中大喊著救命。
我目光撇向在水中掙紮的秋靈,心下想著速戰速決,將手中的石塊射向他的腦門,鮮血四濺,見他倒在地上。跳上竹筏,撐著船隻朝秋靈劃去。
“抓住!”
秋靈看著自己的救命稻草,死死的抓住竹竿的一端。
將秋靈拉了上來,擔心的問道:“怎麽樣?”
秋靈吐了幾口河水,喘了幾口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朝我笑了笑,安慰道:“主子,我沒事!”話落,身子就朝後倒去。
我擰幹了身下裙擺的水,看著倒在地上的秋靈,隻見她臉色煞白,嘴唇發黑,心下一陣煩燥。這明顯就是中毒的跡象,這個船家該死的又見閻王去了,這毒該如何解。心下一陣懊惱,責怪自己該留這個人一口氣的,現在自己倒是有些束手無策了。抱著嚐試的心態,盤著腿在河邊坐了下來,開啟著修複術。按照記憶中修複術中的排毒一章的招式,先靜心不受周圍的幹擾,然後運氣,撐起氣場罩著她。
收了手,看著秋靈的嘴唇由黑色轉成正常的顏色,卻是蒼白的很。摸了摸額頭,燙得下人,忙扶起她,想著先找個地方先藏著再說。
看著眼前那個冒牌貨的船家,這個人是來謀財害命的還是有人派來的,如果是後者,那個幕後指使的人是誰?
扶著秋靈在山間走著,看著不遠處有一間稻草房,朝那間房子走去。在屋外敲了半天的門仍然沒有聽到一點動靜。一個用力,門被推開了,走了進去。看著房梁和窗戶上結著層層蜘蛛網,缺了腳的木桌倒在地上,破舊的凳子上積滿了一層厚重的灰塵。理了理地上的稻草,將秋靈放在稻草上。合上門,獨自趕了出去,在山上找了些草藥和野果,匆匆的回到稻草房中。
在稻草屋中停留了一夜,在地上半睡半醒著,真不是人過的日子。摸了摸秋靈的額頭,還是很燙。想著這病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會燒壞腦袋的。
河邊高高的蒿草隨著風左右搖晃著,郝連天逸拉住韁繩,停了下來。朱雀明了的望了望四周,敏銳的看到一具年紀六十上下的老人的屍體。一番打量後,在心中已有了說辭,上了馬,掉轉馬頭,在郝連天逸跟前停了下來。
“回主子,是一位老漁翁的屍體,初步判斷,這個人應該是在前天被人殺害的!”朱雀將自己的分析結果呈上。
前天?前天是她逃出皇宮的那天,垂下眼眸,冷聲說道:“去問問這附近可有什麽事?”
朱雀領命在附近的一些農戶那裏打聽著這些天的事,聽到那裏的百姓說有人在河中發現屍體。又說了這幾天有好幾個陌生人來這裏。還說這裏的村民是不會輕易答應渡河的,主要是這河的上遊水流太急,還有一個大漩渦,以前有很多人因此喪了命,大家都不怎麽願意冒險去賺這個錢。
“回主子,村名打漁時撈上來一具男屍!村民反應說這些天有陌生人來過此地!”朱雀猜想著這人很可能就是娘娘和秋靈。
郝連天逸渡了河,隨著朱雀一起來到稻草屋中。
朱雀拾起腳邊的一些雜草,遞給郝連天逸。
郝連天逸看了看手中的草藥,了然的說道:“回去!”
朱雀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應該繼續沿著這條路找嗎,驚訝的問道:“主子不找娘娘了嗎?”
郝連天逸走出稻草屋,冷冷的拋出一句話:“讓她來找朕!”
朱雀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怎麽可能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