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國的大軍在險峻的大峽穀中迎著風前進著,浩浩蕩蕩的一片。

“準備好了?”不遠處的山穀中,一群早早埋伏在山上的哈曼士兵準備就緒。

“沒問題!”一個士兵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發下暗號。

士兵將幾十大袋的白色粉末倒了下去,被風吹向遠處。

郝連國的軍隊繼續向前行著軍,突然前麵的士兵都覺得眼睛又癢又疼,忍不住揉著眼睛,卻是越揉越疼。很快這種情況就蔓延到後麵的士兵身上。

石將軍一見情況不對勁,忙下令讓軍隊暫時停止前行。掉轉馬頭走到一輛馬車中,稟告道:“皇上,情況不對勁!”

郝連天逸掀開簾子,看著周圍的士兵都慌了陣腳,不停的揉著眼睛,一批嚴重的還在痛苦的呻吟著。“準備應戰!”

話音剛落,山頂上埋伏著的士兵都舉起火把。

一聲令下,士兵將早已準備好的箭射了出去,一支支箭頭包了油布的箭射向郝連國的大軍。

一陣陣慘叫聲,郝連國的士兵眼睛疼得睜不開,無法躲避這來勢凶猛的箭雨,隻有任人宰割的命。

郝連天逸見形勢不利於應戰,號令著全軍退出大峽穀。

秋靈站在山頂看著節節敗退的郝連國的大軍,死者橫屍於大峽穀中。

郝連國的軍隊在地勢險峻又傍著水流的地方駐紮了下來,臉上一陣青紫,“這次是太急著進攻哈曼國,選了一條最近的路,卻是入了她們的圈套中了。”郝連天逸憤憤的說道。挑眉看著一邊站著的石將軍,問道:“這次損失如何?”

石將軍道:“稟皇上,五萬大軍死者三千名,傷者四千名!”

郝連天逸聽著這損失慘重的情況,自己是太輕敵了,想不到她竟有此等才能,是朕低估她了。

哈曼**營中,秋靈掀開布簾,走進將軍的營帳,向主子稟報著勝利的消息。

看著秋靈一臉喜上眉梢的模樣,知是這次是打了勝仗。

“主子,歐陽將軍,這次的計劃成功完成!”秋靈笑著道。

小籬該是早就知道結果了,點了點頭,臉上還是一臉的緊繃,將視線收回到地圖模型上。

“知道了!”複而和小籬道:“這次,郝連國的大軍該是會停留兩三天,這為國君說服薩蘭國空出了時間。”

小籬抬起頭來,道:“以後想破他的軍隊會越來越難了!”

“是啊!他應該會拋棄大峽穀這條路,改走那條遠道。”我分析著說道。

“未必!用兵者,最是忌諱在路上多做停留,這等於是將主動權交到敵人手中,畢竟一心無法二用!”小籬指出。

“你是說,他還會走那條近道!”心中閃過一陣驚訝。

“臣認為是這樣!”小籬回道。

幾天過後,正如歐陽副將所說的那樣,郝連天逸果然是依然堅持走了那條近道。再過一天他就抵達哈曼國的邊界。

“秋靈,我說的那種東西可有成果了?”這項已經研究了半年的火藥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主子,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秋靈在一邊回著。

我想著,這丫頭這些天要跑這邊跑那邊,向自己稟報著敵軍的現狀,已經很幸苦了。“去看看吧!”帶著秋靈朝哈曼國的軍器地走去。

“將軍!”

“他可是在裏麵?”看著木門掩著,問道。

“是!一直在裏麵呆著,都有一個月沒有出門了!”守門的士兵回複到。

我心下一陣擔心,“他沒什麽事吧?”

“這倒是沒有,他這些天好吃好睡著呢!”士兵回著。

看著她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秋靈,你在外麵候著吧!”獨自一人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郝連天瑞防備的看著走進來的人,待看清楚來的人後,跑了過去,抱著來的人叫著:“承澤,你來了!你終於來看我了!”

“嗯!”點了點頭,看著這個曾經天真無邪的孩子,受盡了苦難,現在早已被這些殘忍的事弄得神誌不清了,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藥,羊癲瘋也穩定了下來,隻是這對人處處敵視的習慣怎麽也改不了。“他們有沒有欺負你?”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沒有!他們怎麽敢!他們要是欺負我,我就用我的無敵炸藥炸死他們!”郝連天瑞憤憤的說道。

看著這個小家夥,現在都長這麽大了,為了不讓他發病亂跑,派了幾個可靠的男子在外麵守著他。他現在看到女人就反感,看到郝連國的人也是反感。討厭女人是因為被郝連國的人追殺,之後被人販子抓住廢了手腳,抓去哈曼國。後來又因為長相清秀,被賣到伶人倌中,每天被下著藥,被人**著,那時他才多大、、、、、、那天看到他的時候,是在宏盛酒樓裏喝酒,有人在調戲他,自己實在是看不慣有人在自己麵前這樣不要臉的欺負一個這樣瘦瘦弱弱的孩子。“你研製出了威力大的火藥了?”一陣驚喜。

郝連天瑞忙拉著來的人去看看自己的成果。

看著這個還是小孩子性格的人,笑了笑,道:“好!”自己將他安置在府中,每次去看他的時候,他總是拿著各種各樣的器具獨自一人琢磨著。問著他是在幹嘛,他總是笑著說是在發明一種很厲害的武器。自己每每聽著他說自己的夢想,總是心中一陣憐惜。他從小就愛好戰術和武器的研製。都說瘋子和天才隻是一線之隔,他呢?上天給了他如此聰明的頭腦,卻給他安排了這麽坎坷的人生。這炸藥的事,還是有一次過節帶他出去玩,知道他對這些武器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也時常和他將關於現代武器的種種。看著街上燃放的爆竹,指著那些爆竹告訴他,那種爆竹如果改裝一下,可以變成一種很厲害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