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還是小孩子性格的人,笑了笑,道:“好!”自己將他安置在府中,每次去看他的時候,他總是拿著各種各樣的器具獨自一人琢磨著。問著他是在幹嘛,他總是笑著說是在發明一種很厲害的武器。自己每每聽著他說自己的夢想,總是心中一陣憐惜。他從小就愛好戰術和武器的研製。都說瘋子和天才隻是一線之隔,他呢?上天給了他如此聰明的頭腦,卻給他安排了這麽坎坷的人生。這炸藥的事,還是有一次過節帶他出去玩,知道他對這些武器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也時常談論關於現代武器的種種事情。看著街上燃放的爆竹,指著那些爆竹告訴他,那種爆竹如果改裝一下,可以變成一種叫做炸藥的厲害武器。

郝連天逸在第二日天剛亮的時候就來到城門外,比之前預料的時間要早,這段時間和他較量,自己有勝也有敗,總的還是勝多於敗。

手緊緊的握著,站在小石旁邊,看著那個身著戰袍,鬥誌昂揚的他。

“姐,你沒事吧?”小石關心的問著,她是最清楚這兩個人之間的事。

“沒事!”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緊握著的手也舒展開來。“小石為何這麽長時間也沒有立妃?這下麵的人,你看上了誰?我給你拿下!”

“姐,你就知道拿這事來取笑我!”小石捋了捋懷中的小狐狸,笑著說道。

小狐狸對著那個提議的人怒眼相視,咬牙切齒的盯著那個人。

小石揪著狐狸耳朵,將他扳正過來。

小狐狸溫順的趴在小石的大腿上。

雖然預料的時間不準確,但是自己這邊還是早早安排好了,哈曼國沒有本錢做被動者。

按照早先的安排,將士們都早早在自己的崗位上謹慎的應著戰。

郝連天逸指揮著他的神射手隊朝城牆上的士兵放箭。

歐陽副將揮動旗幟,讓盾牌小隊和投炸藥小隊準備就緒。

看清楚神射手隊的位置後,將士們看到旗幟往前一揮,紛紛將炸藥朝指定的位置扔去。

轟隆一聲巨響,神射手隊被炸得血肉模糊。郝連國的軍隊看著一直引以為豪,自己奮鬥的目標瞬間被消滅了,士氣大減,有些遲疑的看著眼前的敵人。

郝連天逸看著自己花了這麽多心血訓練出來的精英,現在卻是未大展自己的抱負就消失了,心中難免一陣憤懣,仇視著城樓上的那個人。

看著他仇視的看著自己,心已經麻木了,自己連這血腥的場麵都見怪不怪了,還有什麽好逃避的了。無視他的目光,示意著歐陽將軍乘著郝連國的軍隊士氣大減時,將他們拿下。

兵器相碰的聲音,夾雜著炸藥落地的聲音。

郝連天逸看著自己處於下風,抱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心態,飛身來到城牆之上。

拔出腰間的長劍擋住他朝小石襲來的劍,想來擒賊先擒王這套,也不看清是誰在旁邊站著。

小狐狸跳了起來在他手上重重的咬了一口,郝連天逸一個吃疼,將小狐狸甩了出去。

小石見小狐狸被重重的摔在一邊,方寸大亂的朝小狐狸跑去,“白癡!你沒事吧!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的生活多無趣啊!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麽,咱倆就鬥一輩子吧!”

小狐狸睜開那雙賊圓賊圓的眼睛,“我這不是還沒死呢!”

小石看著那隻完好無損的狐狸,一陣喜悅,拉著小狐狸的長尾巴,恐嚇到:“你下次敢再這樣嚇老娘,看老娘不把你的尾巴剪了!”

小狐狸一臉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卻是上揚著。

“跟我回去!”郝連天逸揮動著長劍,命令道。

多可笑,現在他居然這樣命令自己,他以為他是誰?

郝連天逸見眼前的那個女人居然將自己的話當笑話看,一陣惱火,使了本事,下了狠心要將這個強勁的對手拿下!

看著朝自己襲來的長劍,迅速將劍收了起來,他不是拿自己當理由嗎,就讓他達成這個可笑的爛理由。

郝連天逸鬆了手中的長劍,看著自己滿手的血,是她的血,自己真的、、、、、、真的將她殺了。

“大姐!”小石驚恐萬分的看著搖搖欲墜的人,衝了過來,扶住她。

郝連天逸跌坐在一旁,愣愣的看著那個臉色越來越慘白的女人,一陣恐懼。

“秋靈!還有府裏的小瑞,替我好好照顧他們!”吃力的吐出心中少之又少的牽掛。

“好!隻要你好起來,我什麽都答應你的!”小石淚流滿麵的說道。

“天怎麽這麽黑?”喃喃自語道。

郝連天逸猛然站了起來,推開小石,將那個一聲不吭的女人抱了起來。

小石怒視著這個罪魁禍首,拔下腰間的白玉佩。

小狐狸看著小石,忙著爬到她身上,搶著小石手中的玉佩,大叫道:“不行,這是拿來給我恢複真身的!”

“郝連天澤,你不要這麽自私好不好!”小石凶道。

小狐狸立刻閉嘴不語。

郝連天逸看著手中的人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終,惱怒的瞪著眼前的那個人,“你,你是誰?”看著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質問道。

“我就是石承澤,真真正正的石承澤!”小石嘲諷的看著眼前的那個男人。

“你不是她,她在哪裏?你把她哪裏了?”郝連天逸惱怒的問道。

小狐狸靠在一邊,完全無視這個男人,自己才是最後的贏家。

小籬趕了過來,將國主護在身後,盯著那個哈曼國的敵人。

小石笑著說道:“她去了一個你永遠也無法去的地方!”

郝連天逸看著手中還沒有幹的血跡,這些血告訴自己剛才的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