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天佑睜開自己有些沉重的眼皮。天已經大亮了,為何會在雲側妃的房間裏。看著自己身上淩亂的衣衫,再看看身邊**的女人,皺了皺眉頭。
自己想著這女人前些天才被母後召進宮,許是母後出的主意,母後最近是越來越過分了,也沒有責怪這身邊的人。起身穿過自己的衣袍,喚了在外麵等候已久的奴才進來服侍。
雲側妃一臉紅潤,臉上卻沒有一絲受寵後的喜悅之情,但還是嬌笑道:“謝王爺恩寵!”
郝連天佑梳洗後,賞了這雲側妃些寶物,便進宮了。
“恭賀王妃受到王爺的寵愛!”丫頭看著主子一身的紅痕,臉紅的低下頭說道。
“鈴兒,你可知道這承澤是誰?”想到昨天夜裏,四爺在自己的耳邊一直喚著這個人的名字,這個人不是爺心裏的人是什麽!
“王妃可說的是石承澤,石公子?”丫鬟問道。
“他是何人?”雲側妃警惕的問道。
“王妃,這石承澤是石家二少爺,就是常來給十王爺講學的那個公子,他還是郝連國的茶狀元呢!”玲兒丫頭興奮地說道。
“是麽?”這個承澤難道就是石承澤?這四爺喜歡的是男人麽?這怎麽可能?應該不會是他!
“玲兒,這石二公子何時會來給十王爺講學?”
“王妃,明日辰時石公子便會來四爺府。”這主子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了,丫鬟想著自己的主子從來都不會問自己這些事的啊!
朝鳳宮中四爺看著自己的母後一臉的笑意。
“母後,請不要再做這樣的事!”四爺有些不悅。
“皇兒,你是最懂得母後我的心意的,母後坐到這個位置是不容易的,你以後要多去去雲側妃那裏,她畢竟是雲將軍的獨女,你可不能冷落了她!”
“母後這方麵的事還是讓兒臣自己處理,兒臣請母後以後不要再用這種手段!”
“放肆!什麽叫這種手段!母後這樣還不是為了你!”
“母後息怒!兒臣告辭!”四爺疏離地走出宮殿。
石皇後一臉憤怒,憤憤地將手中的玉杯放在紅梨木桌上,嘭的一聲,宮裏服侍著的宮女和太監紛紛嚇得後背冒汗,這石皇後雖然長得貌美如花,但是能一步步坐到這個位置的人不會簡單。
“小石子!”穩定好情緒,喚來貼身太監。
“奴才在!皇後娘娘有什麽吩咐?”太監低著頭回著話。
“最近四王爺可有什麽異常的地方?”石皇後沉聲問道。自己的皇兒一直都很聽自己的話,就是當初賜給他王妃的時候,他也隻是有理有據的和自己商量著。今日為何如此沉不住氣,對我的態度是重來沒有的疏遠。
“回皇後娘娘的話,四爺身邊的小全子說四爺最近晚上看書走神!”
“是嗎?你讓小全子多看著四王爺平日的行動,隨時向我稟報四王爺的情況!”石王後吩咐道。
“奴才遵命!”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