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你可懂了?”

“是,上位者,當以身作則!君子之德,風也;小人之德,草也。”郝連天瑞有所感悟的說道。

我甚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承澤,今天你得繼續給我講那唐僧和女兒國的那段吧!上次你說要給我講完這章的。”

我看他今天表現這麽好,也應下來。那次過後,我學聰明了點,對著門口的位子坐了下來,讓郝連天瑞背對著門。

講著講著,我突然對這個朝代是不是也有像女兒國那樣有點像女尊國的國家。

“天瑞,你可曾聽說過有女子稱帝的國家?”

郝連天瑞回道:“當然有,哈曼國的國主就是女子為帝,去年我在國宴上還看到過她們國家的王爺呢!”

“啊!還真有啊!那她們那裏是不是真的男人生孩子啊?”我脫口問道。

“這個我隻聽過他們國家有一種能讓男子生育的聖水!”郝連天瑞以一種這事沒什麽大驚小怪的眼神看著我。

“呃呃呃!”這個各國有其自己的風俗。

“承澤,你要是在哈曼國,說不定會被哈曼國的國主相中!”郝連天瑞一語驚人的說道。

“靠!我又不是蕾絲!”我心裏不滿的說道。“臭小子,你是欠抽了是不?”我瞪著這個笑得一臉得意的臭小子。抓著這個臭小子的臉拉著。

“四哥!”郝連天瑞喊道。

我忙鬆開手,“四爺在哪?”我回過頭,沒有看到四爺的蹤影,郝連天瑞機靈的逃離我的魔爪,跑了出去,樂得像個孩子,一個真正的孩子。

“郝連天瑞,你竟然給我來放羊的孩子喊狼來了這套!”你死定了!

“我要斷更,以後再也不講西遊記的故事了!”我威脅道“郝連天瑞,我再也不講西遊記的故事了”。

郝連天瑞一聽急了,忙跑回來,“承澤,不要不給我講故事啊!”

“不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板著一張臉。

“要不我讓你捏臉!”

“不行!”

“你要怎樣,承澤,好承澤?”

“我現在還沒想好!要不你先欠著我,我還是很生氣,我還想捏你的臉!”

郝連天瑞任我拿他那張小俊臉消氣,噘著小嘴。

“四哥來了!”郝連天瑞喊道。

“切!才不會上你的當!”我才不會再吃他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