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我睜開雙眼,看著自己依然在自己的房間裏,一切就好象是一場夢。我慌忙跑到書房裏,看著桌上那不是我的筆跡的那幾個大字,我知道這不是夢,他昨天是真的來過。
門被敲響,我喚道:“進來!”
秋蓮端著盥洗的水走了進來,我一臉喜悅的走了過去,清理起來。
秋蓮比劃著說道:“公子,今天有什麽喜事麽?公子今天看起來很開心!”
我洗過臉,說道:“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秋蓮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看著我。
“秋蓮,秋浩的傷口怎麽樣了?”我想著應該好得差不多了,記得上次我背部受傷隻用了一個晚上就痊愈了。
秋蓮搖了搖頭,比劃著說:“塗了公子的清創藥後,是好了不少,傷口還是沒痊愈,現在還不能下來走路!”
待會一起去看看他,我納悶的想著難道這金創藥快過期了,藥效減了這麽多?
推開門就看到秋浩像一隻沸水中的青蛙一樣趴在**,一臉痛苦的表情。我忙走過去,探著他的額頭,驚呼道:“這麽燙,一定是傷口感染,發燒了!”
“秋蓮,快去叫秋靈把府裏的宋大夫請來!”我隻好讓秋蓮去辦這事。
打了一盆冷水,將毛巾打濕,擰幹後替他擦起臉。
“公子,老爺知道又要罰我了!公子還是不要管我了!”秋浩高燒的厲害,還不忘這些規矩。
我看著趕來的宋大夫,忙起身讓他給秋浩好好診斷。
“宋大夫,快給他看看吧!”我急著說道。
“公子莫急,老夫這就給他看!”宋大夫扶了扶自己長長的胡須,緊了緊眉頭說道:“情況恐怕很不樂觀!”
我急著問道:“宋大夫!他情況究竟怎樣?”
“這孩子即使過了這關,下半身可能會癱瘓!”宋大夫憂慮的說道。
“怎麽會,你上次不是說隻要按時用藥就無礙嗎?”我責問道。
“公子,老夫這是第一次給這個孩子看病,何時有說過這話!”宋大夫解釋道。
我盯著秋蓮,等著解釋。
秋蓮比劃著說:“公子,府裏的仆人是不可以請大夫的!”
我聽著這該死的規定,心裏就一陣窩火,礙於秋浩病情緊急不好發作。
“宋大夫,請您務必要治好這孩子的病!”我誠懇的請求到。
“公子,老夫會盡力的!”宋代夫寫過藥單,說道:“這是退燒的藥單,至於這之前的舊傷,還得要一味重要的藥材才可以治好!”
“什麽藥,宋大夫但說無妨!”不管是什麽藥,我一定要為秋浩找到。
“是仙木!”宋代夫憂慮的說道。
“此藥如何可得?”我沒聽說過這種藥,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可以拿到它。
“老夫隻聽說七王爺府中有此藥!”宋代夫如實回著,“但是此藥十分難得,恐怕很難要到這味藥。”
我心下想著這七爺郝連天逸平日裏和我的關係挺好的,向他要這藥應該不會很難吧!
月季園外,我獨自一人在門口等著郝連天逸。今天早上在他的王府問侍衛,侍衛說他沒有回來,想到他平日裏常去六王府,又去了六王府,可是還是說六王爺沒有回府。我想到了這裏,果然,他在這裏。
昨天晚上看著郝連天逸扶著郝連天澤走上馬車,自己也是很擔心的,但還是選擇了沉默!
“公子說不見!你回去吧!”丫鬟月季走到我麵前想把我趕出這月季園。
“你告訴七爺,我會在這裏一直等到他願意出來為止!”我對她的諷刺和嘲笑視若無睹。
“七爺?原來公子是王爺!”月季心中一陣喜悅,臉色稍稍好了些,“你等著,我去通報七王爺!”
“有勞姑娘!”我還是以禮相待著。
屋內,郝連天逸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六哥,聽著丫鬟月季稟道:“外頭自稱為石承澤的公子說一定要見到王爺您!”
郝連天逸點了點頭說道:“你下去吧!不用管他!”
你叫我拿你怎麽辦?石承澤,你真的是六哥說的那個種蠱的人嗎?你現在來找我幹什麽?是來看自己的任務有沒有完成嗎?
郝連天逸是怎麽了,他怎麽會不見我?難道是因為郝連天澤的病很嚴重所以才脫不開身!如果是那樣,我願意一直等到他有空為止。
夏天的太陽毒得很,我隻知道後背的衣服緊緊的粘著後背,一陣頭暈目眩,我受不住跌坐在地上。
郝連天逸看著那個在烈日中傻等的人,那個人是別人可能不會讓他的心有一分動搖。他們皇室中的皇子從小就看著血腥的事件發生,心早已被冷凍起來。可是那個人是他在乎的人,是他活到現在為止,除了同病相憐的六哥,唯一一個能讓他願意敞開心扉接受的人,是唯一一個能讓他有了保護的衝動,看著他第一天在軍課上出盡洋相,一臉無助的樣子,怎麽會有人笨到連弓也會拿反。自己一直默默注視著他一步一步的成長。他一直都是那麽努力,即便是我們這些皇子王孫貴族嘲笑他,他還是用行動來證明自己很優秀。那天自己部下**陣,本以為他會困死在林中,他卻輕而易舉的解開了這個陣。自己也開始質疑起那些人口中的草包石承澤真的是他嗎?那天在狩獵場裏自己暗中派人殺了那些藏在暗處刺殺六哥和自己的殺手。郝連天佑看著那些被我派去的人殲滅的死士,一定不會說出去,因為我會讓他永遠也不能說話!不料,他的功夫一直是深藏不漏,我訓練了很久的得力殺手就這樣被他滅了。看著你一直盯著出口看,我知道你在等誰,心裏莫名的一陣嫉妒。聽著父皇諷刺著郝連天佑,我心裏直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