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卻握著他的手。更令人氣憤的是,郝連天佑居然緊緊握著你的手,那隻手是那樣礙眼,我恨不得廢了他那雙手。你站出來頂撞父皇,隻為為他抱不平,我當時為你捏了一把冷汗,想著父皇要是賜你死罪該怎麽辦?你如此機智,將父皇帶入你的語言陷阱,最後竟然可以讓父皇龍顏大悅。我為你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你和郝連天佑那樣真誠的笑著,我氣瘋了。我是男人,郝連天佑他眼中的愛意你看不出來,我不可能看不出來。

我抬頭看著擋在烈日前的人,擠出一抹笑說道:“七爺,你終於有空了!”

“你找我什麽事?”郝連天逸盯著腳下的人,冷淡的說道。

“我要你的仙木,你要多少銀子我都會給你的!”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哼!你認為本王會卻這幾兩銀子麽?”郝連天逸冷笑著說道。

“七爺,你怎麽了?怎麽突然這樣!”我看著他這樣,心裏一陣難受。

“說,是不是那個女人叫你在四哥體內種下噬心蠱!”郝連天逸步步緊逼,擒住我的下巴,狠曆的問道。

我被他突然這樣的表情嚇到了,“什麽女人?什麽噬心蠱?”我反問道。

郝連天逸挑眉,邪妄的說道:“不是你是誰!”

我聽著他的話感覺莫名其妙,反問道:“你怎樣才肯把仙木給我?”

郝連天逸邪魅的看了我一眼,勾起唇角吐出讓我心驚的話:“我要你陪我一夜!”

我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的人,這個男人還是那個陽光,那個喜歡和我開玩笑的郝連天逸嗎?此時的他是如此的陌生。

我嘲笑的說道:“你好像找錯了人,我是男人!”

郝連天逸反而湊近說道:“男人又怎樣!”

我看著眼前那個人,罵道:“你瘋了!”

郝連捏著我的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力道,說道:“你可以選擇不來!如果你考慮好了,別忘了洗幹淨你這一身的汗味!”曖昧的在耳邊說道。

“你、、、、、、我不會來!”我怒視著這個笑得一臉無害的男人。

郝連天逸轉過身,用著那連背也如此冷的背影對著我,似乎咬定我一定會答應他的條件。

我就不信整個郝連國就隻有你才有仙木!我爬起來,挺直腰走出了月季院。這個破院子,每次來這裏就沒好事,我跟這個該死的院子八字不合、水土不服!

郝連天逸看著那個一步步走著的人,眼中的失落誰也看不見,自語道:“以後都不要靠近我了,這樣對你我都好!”

“秋蓮,我們回去!”我氣呼呼的跨上馬,揚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夜幕降臨,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宋大夫!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我寄希望於他能找出其它藥方上。

“公子,這孩子高燒不退,是由於這傷口拖延不治,現在想愈合難上加難,傷口不能愈合,燒也退不了!老夫盡力了!”宋代夫搖了搖頭說道,走出秋浩那間又窄又破的房間。

我死死的握著拳頭,“石初雨,我不會放過你的!”

站在七王爺府門口,我還是妥協了,問過郝連天佑,他說沒有這味藥材;問過大哥,他說沒聽說過這樣東西。

“我找七王爺!”我有氣無力的對著門口的人說到。

“石公子,王爺說了,隻要你來了就放行!”守門的侍衛說道。

他是料定我一定會來找他的。

“石公子這邊請!”管家將我帶到一個溫泉池旁。

看著仆人們跪在一旁,我冷聲問道:“這是幹嘛?”

“爺吩咐,請石公子沐浴後再見爺!”管家站在一旁解釋著。

他嫌我身上不幹淨麽?

“你們都出去!”我喝退了所有的人,看著一個仆人打著鬥捧著手中的衣物不肯走。

“你還在這裏幹什麽?”我冷聲問道。

“爺吩咐,公子沐浴過後要穿這件!”丫鬟顫抖著說道。

我心下想著,自己有這麽恐怖嗎?沒好氣的拿過丫鬟手中的衣物,放緩了語氣說道:“下去吧!”

丫鬟這才如獲重釋般跑出去。

我看著手中的衣物,全是女人的衣物,難怪這個丫鬟嚇得打抖!

我好笑的看著這些衣物,郝連天逸該是不知我是女子的,還讓我穿這些衣物,他這是想幹什麽?

褪去身上的衣物,踏進這溫泉池中,清洗了起來!

“爺,石公子正在沐浴!”管家在一旁回複著。

郝連天逸玩味的搬弄著手中的盒子,裏麵裝著他想要的仙木。自己早派人查過他為何要這仙木,竟是為了身邊的一個卑賤的仆人。

“那衣物交給他了?”郝連天逸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回爺,石公子接過衣物了!”

“你下去吧!”郝連天逸倒真是來了興致,本來是想讓他知難而退的,他在自己的眼中一直都是個很有骨氣的人。

郝連天逸慵懶的房間的太師椅上,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本就打算讓他拿走這仙木的。他還是不忍看到他四處求人尋藥,尤其是問郝連天佑。

腳步聲停住,門被敲響。

“進來!”郝連天逸淡淡的說道。

我停在這雕花朱紅木門前,心下一橫,推開門,走了進去,又合上門,頓住在門口。

“過來!”郝連天逸挑眉看著那個一直站在門口的人,喚道。

我握緊袖中的拳頭,低著頭麵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我走到離他一尺的地方頓住,不想再往前邁進一步。

“抬起頭來!”郝連天澤邪魅的聲音又響起在自己的耳畔。

我抬眸直視這那個曾經我還以為可以做好朋友的男人。

郝連天逸呼吸一滯,看著眼前一身白色的紗衣的人,未施粉黛的她一頭長發隻用一隻碧玉簪子將其盤起。荔枝般晶瑩剔透的肌膚在落地燈前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這怎麽可能?雖然知道他若是身著女裝會很美,但是沒有料到就這樣簡單的裝扮著的她,郝連國的第一美女,自己的七妹在她麵前也要黯然失色。

郝連天逸突然萌發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也許他就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