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朝我慢慢走來,就在他要試探性的抱住我的時候,門被打開來,黑衣人將暗器射向郝連天逸,郝連天逸就這樣直直的倒在我眼前。

“走!”黑衣人在我耳邊說道。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郝連天逸。

“他死不了!”黑衣人說完,就拉著我飛出了七王爺府。

我驚呼道:“我要的藥!”

黑衣人將木盒遞到我手上,說道:“這個就是仙木!”

我看著這個木盒,這不就是郝連天逸一直拿在手中玩的盒子。

“大俠留步,能否留個名,它日一定重謝!”我看著那個把我送到孤院的黑衣人說道。

“不必!”

他怎麽知道我要仙木?他怎麽知道我住在孤院?還沒問出口,就不見人影,也罷,治秋浩的病要緊。

今天真是有驚無險,想到剛才那場景我都覺得一陣毛骨悚然。該死的郝連天逸怎麽這麽惡劣,還以為他和郝連天澤這妖孽是不一樣的,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說什麽噬心蠱什麽女人命令我之類的,什麽跟什麽?拜托,我聽都沒有聽過好不好!

郝連天逸摸著自己被中傷的右臂,厲聲呼到:“來人!”

喊了老半天都沒有回應,郝連天逸黑著一張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當初就不該屏退所有的仆人。

“爺!有何吩咐?”管家忙著從外院跑了過來。

“你快去石府探探石承澤怎樣了?”郝連天逸記得有黑衣人突然闖進來,然後自己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這、、、、、、石公子不是和爺在一起嗎?”管家好奇的問道。

郝連天逸冷著臉。

管家忙著回道:“老奴馬上就去查!”

郝連天逸拔過臂上的利器,製止道:“不用了!你下去!”

眼色暗下去,手中的利器瞬間被折斷。

次日,石府秋浩房中,宋代夫捋了捋他那山羊胡,點了點頭說道:“這孩子的燒總算退了,現在應該無大礙了!隻要按時服藥,半月之內便可痊愈!”

我聽過宋代夫的話也安下心來。

“多謝宋代夫!”我感謝著。

“公子不必謝老夫,這還是多虧了公子的仙木!”宋代夫背著藥箱走了出去。

“秋蓮!現在什麽時候了?”按照往常的規矩,今天是我進宮的日子。

秋蓮比劃著:“食時二刻!”

我看著時間也差不多,替秋浩蓋好被子,囑咐道:“秋蓮你在這好生照料秋浩!”

秋蓮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一旁守了一夜,我十分疲憊,回房間換了新衣稍稍盥洗了一番,就朝門口走去。

“二弟,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身體覺得不適?”大哥站在門口等著我,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昨夜噩夢纏身!”我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

“夢中所演皆為虛無之事,二弟不必恐懼!”大哥一副無神論的口氣說道。

“我沒事!大哥,快走吧!”我催促著大哥上馬車。

我心事重重的坐在駛向宮中的馬車,一顆心七上八下,昨天受了傷,他今天應該不會來吧!

上書房中,夫子念著:逢蒙學射於羿,盡羿之道,思天下惟羿為愈己,於是殺異。孟子曰:“是亦羿有罪焉。”公明儀曰:“宜若無罪焉。”曰:“薄乎雲爾,惡得無罪?鄭人使、、、、、、”

我昏昏欲睡,在角落的位置小雞啄米似的打著盹兒,現在郝連天逸沒有來,郝連天澤也沒有來,我暫時不必擔心怎麽和他解釋。

突然胳膊一陣糾疼,“嘶、、、、、、疼!”我吃疼的看著一旁的郝連天瑞,隻見他使眼色示意我什麽,我睜大有些模糊的眼看著先生站在眼前。我趕忙站了起來,回道:“先生能否再重複問題!”

隻聽周圍的皇子和王孫公子都在那裏哄笑著,我又不是第一次被這些以五十步笑百步的人嘲笑,我清醒過來,聽著先生重複著問過的問題。

“石二公子,對於逢蒙殺羿,羿也有過你有何見解?”

原來是曆來為人所不齒的逢蒙藝成殺師的故事,我想著如果說這篇文章的表麵意思,夫子一定不滿意,我自然少不了挨幾下戒尺。

我緩緩說道:“既擇藝也擇德!”

夫子繼而問道:“繼續說!”

回夫子:“郝連國擇才而用眾所周知,但這些藝強者德未必也如其藝稱強,國君擇才當既擇藝也擇德!”

夫子點了頭,讓我坐下。

被夫子這麽一折騰,我睡意全無。

餐桌上,我看著郝連天瑞今天隻重複的夾著眼前的一碟菜,那碟菜還是他最討厭的胡蘿卜。

“天瑞,你有心事?”我肯定的說道,小孩子的心思總是寫在臉上。

“沒、、、、、、沒有!”郝連天瑞欲蓋彌彰的說道。

“天瑞,你有聽說過噬心蠱這種東西嗎?”我想著七爺郝連天逸惡狠狠的質問我為什麽要種噬心蟲在郝連天澤身上,一臉茫然。

“沒有聽過!”郝連天瑞脫口而出。

我也不再繼續問這事,我本就沒指望郝連天瑞能告訴我什麽。

“承澤,如果一個人不得已做了錯事,那個人會原諒他嗎?”郝連天瑞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問題。

我看著他一個小孩眼中卻有著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謹慎和隱忍。什麽時候郝連天瑞也在漸漸的變了,變得不知道該說是懂事了,還是更適合這個皇宮了。

“郝連天瑞,你做了什麽壞事?”我冷聲質問道,心裏有著不好的預感。“這噬心蠱是你種的對不對?”我突然想到那天他有拿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小玉瓶,他打開過一次,很快又合上了!

“承澤,你怎麽會懷疑我?”郝連天瑞突然冒出這麽一句,心裏很受傷。

我有些迷茫了,難道是我錯怪他了?

郝連天瑞氣呼呼的樣子說道:“那個小玉瓶是母後大壽那天送給我!”

我想著也許真的是我錯怪他了,我忙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應懷疑你!”

郝連天瑞毫不買帳,白了我一眼。

“你等著!”我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端著一個瓷碗出現了。“這是檸檬提子汁!”我笑著說道。

郝連天瑞看著這碗邊插著檸檬片和草莓很是好看。

“勺子!”我遞了給他。

“好不好喝!”我討好的問道。

“確實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