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隻見一大隊侍衛跑來,整齊有序的分為兩隊,將通往皇宮的一條路清理的幹幹淨淨。
馬車接踵而至,華麗的馬車上布滿著五彩的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隻這樣一看便知這車中的人身份不一般。
路邊的百姓交頭接耳,都在議論著這馬車裏的人是誰。
我坐在宏盛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看向窗外這聲勢浩大的人馬,心中也充滿著疑問。
“承澤賢弟好久不見!”耳邊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維。
“弘毅兄!請坐!”我確實是好久沒來茶樓了,最近的事實在是太多了,今天也是偷得浮生半日閑。
“賢弟近來可好!”陸弘毅在對麵位置坐了下來,吩咐伺候的小二換了一壺上好的太平猴魁,又點了幾分茶點。
“不好!”我淡淡的說。
陸弘毅似乎沒想到我這麽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真實近況。眼中的驚訝也隻是一閃而過。複而關心的問道:“賢弟為何如此悶悶不樂?”
“陸兄可有聽過噬心蠱?”我這些天抽風似的問別人這事,都沒有答案。
陸弘毅點了點頭,說道:“聽過!”
我心下一陣竊喜,總算有人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了。
“陸兄能否告訴我這噬心蠱是何物?”我有些急切的問道。
“這噬心蠱是郝連國蠱族聖女掌管的蠱蟲,不過當年因為蠱族的一女子被招入宮中成為妃子後,因為對皇子下蠱,郝連國皇上下令將蠱族滅盡,這蠱族聖女也在那年消失了。”陸弘毅講著這些事,仿佛他經曆過這些事似的。
“陸兄,那這噬心蟲長什麽樣子?有什麽特點麽?”我繼續問道。
“這噬心蟲實乃聖物,這種蠱極其微小,用肉眼是無法看到的,而且渾身透明,必須得用聖女之心的血養著。此蠱蟲好血腥之味!此蠱蟲若多日未進聖血,則會饑不則食,隻要聞到血腥味就會隨呼吸道進入人的體內!”
“那中了這種蠱會怎樣?”我聽著都覺得一陣惡寒,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東西。
“沒聽說過中此蠱者可以活著,不過江湖中說,梅花血可以解此蠱!”陸弘毅風清雲淡的說著。
“什麽是梅花血?”我是越聽越覺得這事玄乎了!
“這個隻是一個傳說,我也不知這梅花血是何物!”陸弘毅搖了搖頭,端起茶杯,為我滿上一杯太平猴魁。
“謝謝陸兄!”我雙手接過茶,放在嘴邊慢慢品了起來。
“賢弟今日為何問起這事?”陸弘毅隨口問道。
“六王爺中了噬心蠱,說是我種的!”我無奈的說道。
我看著陸弘毅,他眼中閃著擔憂。
“陸兄,你覺得會是我種的蠱麽?”
陸弘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複而肯定的說道:“不會是你!”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可惜他就是一口咬定是我種的!我百口莫辯!”
“賢弟不妨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陸弘毅好心的建議到。
“算了!不提這事!”我回絕到。經過陸弘毅這樣一介紹,我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如果讓陸弘毅知道,對他恐怕不利,我不想他們這幾兄弟關係變得更糟糕,因為他也是被設計的人。
陸弘毅見我避過這個話題,也不追問。複而說道:“賢弟可知今日四國使臣出使郝連國!”
“就是外麵那長隊的人馬嗎?”我確實是不知道這事。
“正是!”陸弘毅也看向窗外。
我饒有興致的看向那下麵的人。
“這藍色馬車中的人是薩蘭國王子薩蘭白鷹,而後麵那輛白色馬車中的人是古塞國王子古塞樂聖,最後麵一輛紅色的就是哈曼國的王爺哈曼敏達!”陸弘毅一一介紹著出現在眼前的人物。
我倒是對那個傳說的女兒國哈曼國饒有興趣,上次和郝連天瑞講《西遊記》的時候就有聽說這個國家。
“這哈曼國的女人不會是一女多夫製吧?”我好奇地問道。
“正是如此!”陸弘毅肯定了我的猜想。
“不過哈曼國現任國主自從前皇後死後就再也沒有立過其他妃子!這些年哈曼國的國主一直在尋找她和皇後誕下的皇女!”陸弘毅一邊看著自己的茶杯,一邊說著哈曼國事。
我坐在在對麵認真聽著這些國家的事,算是了解一番這個朝代的國情。
時間就樣悄無聲息的流過、、、、、、
“陸兄,今日多謝你給我講了這麽多!”我站在宏盛茶樓門口,向他告辭。
“你心情有沒好了點?”陸弘毅關心的問道。
“有!時候不早了,就此別過!”我和他談了一整天,心中的疑惑也一一解開,比起來時滿是疑問的我,迷茫的我,要好太多太多。
“別太擔心了,真相總會有大白的那天!隻要你無愧於心就不怕別人如何看你!”陸弘毅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道。
“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我衝他甜甜一笑。
“好!”陸弘毅在門口目送我遠去。好久都沒有和別人說這麽多話了,那樣的交談已經是和一個老朋友很多年前的事了。
走到石府前,我看著大哥正好從馬車裏走了出來,便走上前去。
“大哥!怎麽也這麽晚回來?”我看著大哥一臉疲憊的樣子,問道。
“今日在四爺身邊幫忙接待這四國使者,所以回來晚了!”大哥走下馬車,繼而說道:“明天有一場和薩蘭國的蹴鞠賽,你今日早些休息,養精蓄銳,明日在賽場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