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薩蘭國也會這蹴鞠麽?”我沒想到筋疲力盡的大哥突然對我說這些。

“薩蘭國的蹴鞠可不能小覷,雖然這蹴鞠是郝連國最先興起,但薩蘭國大大提倡這項運動,現在郝連國和薩蘭國較量,還真難分勝負。”大哥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知道大哥的嶽飛精神不是一天兩天了,安慰道:“大哥!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現,我的球技大哥你是知道的!”事實上我的球技實在是不怎麽樣的,隻不過比起大哥要好些罷了!

大哥聽著我頗有信心的話,臉上的疲憊少了不少,安心的走進石府。

早早起床和大哥一起入宮,今天的天氣沒有烈日,沒有雨滴,有的隻是微風陣陣,真是蹴鞠的絕好時機。

我看著綠草地上,郝連天逸玩著身上的球,一會兒來了個燕歸巢、轉乾坤,一會兒又耍了個雙臂背月、金佛推磨、旱地拾魚,有些像現代的花式足球。看著他耍得有木有樣,正在興頭上,我想著他手臂上的上該是好了。

我也和周圍的人一起鼓掌叫好起來!

郝連天逸那雙桃花眼直直的射向我,慢慢走了過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不羈的味道。

“待會你別給我拖後腿!”郝連天逸在我耳邊貼著我的耳垂說著這傷人的話。

靠,我的球技不差好吧!和你比確實有差距,但不至於到拖後腿的地步吧!要不是為了湊足這人數,要不是大哥推我來,你以為我願意來!

這蹴鞠賽共分為兩隊,每隊有十一個人。除去守門員剩下的十個中有兩個前鋒、四個中衛和四個後衛。

郝連國的皇上坐在高台上,旁邊坐著各國的使臣。

現在大家在坐著賽前熱身的運動,比賽是在辰時三刻開始的,分為上下兩場,每場用時三刻。

郝連天逸是這蹴鞠隊的頭頭,本來我在隊裏就是打醬油的那種當個替補的,那天他力排眾議,拉著我一起踢前鋒,他們那些家夥吃人的眼神我還記憶猶新。

“石承澤,你去守門!”郝連天逸笑得一臉無害的衝著我說道。

我還以為他會把我扔到替補裏去,那我就要謝天謝地了。現在讓我去守門,這個家夥絕對是故意的!球的衝力那麽大,你們又都是有內力的,還有這裏沒有大手套,你是要讓我被球砸成肉餅麽?

“算你狠!”我在他耳邊罵道。氣呼呼的跑到黃色布條拉成的球網前作準備。

郝連天佑沒有參賽隻是在一旁觀賽,而郝連天瑞升級做了前鋒,郝連天澤的病並不像陸弘毅說的那樣沒救了,這個家夥今天也來觀賽,隻是依然咳嗽的厲害。

侍衛揮了揮手中的大黃旗,鼓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了。

我們的對手是薩蘭國的球隊,看著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十分強壯,很有北方大漢的感覺。氣勢上就能壓死人。我看著他們那隊的守門員,那是很有日本相撲賽手的感覺,肥頭大耳,十分彪悍。再看看我,小巧玲瓏,強烈的視覺差距衝擊。

站在最前麵的就是那個薩蘭國的王子麽,長相還算過得去,比起郝連國的那幾個王爺是遜色多了,但是比起他背後的球員是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汗死,我是來守門的,不是來評價相貌的!我為自己走神暗自捏了一把冷汗!這守球員的任務是艱巨的!”

待我調整好狀態,球唰的從我耳邊呼嘯而過,我好象有看到郝連天逸要將我千刀萬剮的眼神,有聽到他們的咒罵聲!好像這個球是很好接住的!我心虛了、、、、、、

郝連國皇上黑著臉看著第一場就輸的郝連國球隊,臉上有些掛不住。

“沒事,好漢不贏頭回棋!”我安慰著自己,迅速調整好狀態。

我死死盯著前方的賽況,不敢有一絲怠慢。我看著又一個球朝我飛來,我極力抓住這球,終於將它擒住。哇哢哢!我終於抓到了一個球。

剛才還春風滿麵,得以洋洋的薩蘭隊,此時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不甘、懊惱的表情。

郝連國皇上郝連天擎很豪放的笑著說道:“好球!”

壓力很大啊!這郝連國的皇上在上頭看著,一個讓他不滿意,我以後的路就難走了!這場比賽隻能贏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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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進行到下半場了,我很快冷靜下來,接受下一步的挑戰,丫的那個薩蘭國的人的球怎麽越來越來勢洶洶,我抓的手都被打得麻木了,丫的一定腫了!我忍我忍,天大地大,比賽最大!

薩蘭國王子朝身邊的前鋒使了個眼色,那個前鋒點了點頭,開始展開他們的作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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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關鍵球了,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麵對這最後一球。

我隻知道見球就撲,一點也沒料到這球的背後使了後力。

“好痛!”隻覺得什麽被震斷了似得,我看著他們在歡呼,我知道我們這對贏了,我抹了抹嘴角的**,紅豔豔的!

“承澤!”郝連天逸驚呼了一聲,飛身來到我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我。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種噬心蠱在六爺身上!”我認真說道。

“我相信你,你這麽笨怎麽可能會耍這等心機!”郝連天逸扶著我,緊張的飛出賽場,好看的桃花眼死死盯著對麵的薩蘭白鷹,眼神淩厲昭示著:我不會放過你!

薩蘭白鷹被這樣的眼神盯得心中竄起一股冷流。

“放下她!”郝連天佑橫在郝連天逸麵前,冷著一張臉說道。

“讓開!”郝連天逸**不羈的說道。

郝連天佑作勢就要和他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