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郝連天逸收回遊離的眼神,眼光轉向進來的管家。

“爺,上麵有命令下來,月底有一次大狩獵!”管家看了看爺,在一邊回著。

郝連天逸點了點頭讓管家退下了。

石府門口,我拿著扇子擋在前麵,偷偷走進石府。

“慢著!這誰呢?”石初雨手正朝孤院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突然跑到孤院來幹嘛?我心裏嘀咕著真是冤家路窄,看到她我就想到秋浩,這筆帳還記著呢!

“是我!石承澤!”我放下扇子,也不遮遮擋擋的了,坦蕩蕩的說道。

“哼!我還以為是誰呢!”石初雨一臉不削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來這裏有何事?”我單刀直入的問道。看著她一臉鄙視的眼神,我就火大,今天事不知道殺死了我多少腦細胞,這個死女人最好不要在今天找我的茬。

“大哥讓我來通知一聲,月底陪著使臣們一起去台名山狩獵!”石初雨很難得的和聲細語的說道。

我看著她竟然會親自來這孤院裏告訴我這事,心裏疑惑了會,也沒多想,便回房了。

月底很快就到了,這些日子過得還算是風平浪靜,我難得的過了半個月的清閑日子。

我騎著馬跟隨在大哥的身旁,覺得有一道狠厲的目光在打在我身上,我警覺的環視著這四周,看著郝連天澤這要殺人的目光。瞪什麽瞪,看你那小樣,上次還不是一病發就成了軟柿子,就捏你怎麽了!我壯了壯膽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郝連天澤詭異的笑了笑,似乎在笑眼前的人蚍蜉撼大樹,似乎在笑眼前的人愚不可及。

我有些惱怒的看著他那笑意,我臉上的傷早就好了,又沒留什麽難看的疤痕;今天早上我也沒有留飯粒在嘴角。你是在得意什麽,還是在嘲笑什麽?

“承澤,你在看什麽呢?”郝連天佑騎著白馬走了踱到我的身邊,關心的問道。

“我在看一隻孔雀!一隻悶燒的孔雀!”郝連天佑聽著我的話,雲裏霧裏。

“天澤!這裏是你第一次來,待會跟著我就可以!”郝連天佑囑咐道。

我看著這座深不可測的山,確實很容易迷路的,我的方向感一向就不怎麽樣,確實得跟緊點。反正真正下了賭注的是這幾個皇子,我們這幾個隻不過是來做綠葉的,沒有很大的壓力。隻不過人多圖個氣勢或是熱鬧罷了。

我緊緊的跟在郝連天佑和大哥的背後,開始還能跟的上,到了後來,距離越來遠,女子的體力總是不比男子,我看著越走越遠,有些厭煩了這沒完沒了的狩獵。便趕了上去和大哥交代了一聲身子不舒服,想回去。事實上我確實是有些體力不支了,我討厭騎這麽快的馬,顛的人好難受。大哥看著我臉色有些難看,想著是不是該陪我一起回去。

我想著上次四爺在狩獵的時候碰到刺客,想著自己反正是回去,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倒是四爺身邊要有人保護著。我安慰了大哥一會兒,大哥信以為真的放心讓我一個人回去。

距離被拉得越來越遠、、、、、

真是奇怪了,我明明記得是這條路的,怎麽越走越覺得這條路陌生了?我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一意孤行要獨自回去了。早知道就不該一個人跑回來,真是回頭路不好走啊!或許我今天就不該來的!

我一咬牙選了一條路決定就朝著這條路走到底。

不遠處傳來兵器的聲音,我下了馬將馬兒簡單的栓在一棵大樹上,慢慢朝聲源處靠近。

這不是郝連天澤麽?他怎麽被這麽多黑衣人追殺?

“小心後麵!”我看著郝連天澤的後麵有個麵露凶色的黑衣人的箭就要刺向他,腦袋一發熱朝郝連天澤喊道。

郝連天澤轉身在黑衣人的胸前擊了一掌,那黑衣人被震飛到大樹上,大吐了一口血倒了下去。郝連天澤瞥了一眼我,眼中有一抹吃驚。

“有人在那!”不隻是誰大喊了一聲,很快黑衣人中就有人揮劍朝我飛來。

完了,我可沒有武功,怎麽辦?我拔腿就往後跑。

“好漢饒命!這個人我和他沒有關係,你要將他怎麽樣隨你便!可別找我的麻煩!我也很討厭這個家夥!你把他殺了是為百姓除害!”我看著架在我脖子上冰涼無比的劍,閉著眼睛語無倫次的喊道!

刀跌落在旁邊,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傳入耳中:“你剛才說什麽?”

我轉身看著倒在一邊的黑衣人,又抬頭看著不知什麽時候來到我身邊的郝連天澤,心裏拔涼拔涼的,好像我說了他的壞話、、、、、、

不等我解釋,周圍就射來密密麻麻的箭,好像這些箭長了眼睛似的朝這邊飛來。我驚恐的看著這場景,一時之間竟愣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這要是刺在身上絕對會成刺蝟的!

“該死的!”郝連天澤冷聲咒罵了一聲,拉著一旁傻站著等死的人,飛了出去。

“追!”

我頭腦一片空白,任著身邊的人拉著飛出去。

身邊的紅衣男子一聲悶哼,終是一個不注意被幾支利箭刺中,一支箭將整條腿貫穿,箭頭上還有著鮮紅的血順著留了出來,還有幾支箭半截射入背部。

我老半天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被郝連天澤拉著,他居然會救我,總算這個家夥良心未泯。我看著他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現在臉更是白的嚇人。往下一看,這猙獰的傷口讓我的心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