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覺到他受傷,驚魂未定又見黑衣人持劍而來,氣勢之淩厲連我這個不懂武功的人都察覺到了勁風。
郝連天澤很出乎我意料沒有拿我當擋箭牌,而是拉著我以退為進。不知不覺間竟置身於懸崖之上,我驚恐的看著接踵而至麵露凶色的黑衣人,看了看一旁一身紅衣的郝連天澤,又望了望腳下的萬丈懸崖,他不會是要拉著我跳下吧?這掉下去會被摔得粉身碎骨的。
“閉上眼!”郝連天澤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
我聽話的閉上眼,身體被一旁的人一拉,風呼嘯而過刮得人臉上生疼,黑衣人似乎還是不放心,依然往下射著箭。
“頭,怎麽辦?”
“去下麵找,死要見屍!”為首的黑衣人嚴肅的命令道。
峭壁上電光火石,郝連天澤死死握住手中的長劍,緩衝著向下的衝擊力。另一隻受傷的手終是沒有放開累贅的人。手一鬆,向下跌去,落入河中擊起高高的水花消失在水麵。
我喝了幾口喝水,嗆得我難受。潛到河岸突然發現郝連天澤不見人影,心下一驚,這個家夥不會是死了吧!我用著自己剩下的一些力氣又下了水搜尋一抹紅影。廢了好撒一番功夫總算是將他拉上岸,看著他身上的幾處傷口,我皺了皺眉頭,是誰要傷他性命?
郝連天澤吐了吐腹中的水,虛弱的說道:“前方再行一會轉彎有一山洞,不想死就趕快扶我去那裏!”
我咬著牙架著他,也不管是不是扯動了他的傷口,還是使他身上所中的箭是否又加深了一分,扶著他往山洞挪去。
按著他說的果然看到一個山洞,我扶著他走了進去,把他放在地上自己也倒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這麽一折騰,我大腦也清明起來,開始打量借著外麵的亮光打量起他的傷口。
郝連天澤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命令道:“過來!”
我看他身負重傷也就順著他的意思走了過去,“何事?”
郝連天澤還是一副沒有表情的臉,冷冷的說道:“把本王後背的箭拔出來!”
我把視線移到他那**的後背,血和水混在一起,不停地往下滴著血。還好之前有替大哥割腐肉的經曆,我看著他背後,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拉著箭尾拔了出來,血飛濺在我臉上,我一陣心驚,應該很疼吧!還好沒有射中我,想想都覺得大腦都發麻。
郝連天澤叫我替他拔過利箭後,也沒叫我再做什麽,我隻是站在一邊鬱悶的看著身上**的衣服。抬頭看了看郝連天澤,他依然閉目在一旁打著座,不知道在幹嘛。
好一會兒,郝連天澤突然睜開通紅的眼,迅速站起身,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支碧綠的玉笛,吹了起來。
我奇怪的看著他的舉動,忽然覺得周圍有些不對勁。我的瞳孔急劇放大,耳邊被這讓我汗毛樹立的聲音嚇得發抖。
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蛇朝我這邊緩緩爬來,準確的說是洞口都是蛇環繞著,我隻知道要找個可以避難的安全的地帶,看著眼前的郝連天澤收了玉笛冷冷的看著洞口。我管不了那麽多,朝他跑去。
“混蛋,是不是你招來的蛇?快讓它們走!”我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閉嘴!”郝連天澤依然謹慎的看向洞外。
天啊這隻不是眼鏡王蛇麽,我這才察覺到郝連天澤腳邊的東西。
“啊、、、、、、!”我死死的抱住眼前的人,驚恐的叫了出來。
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那個將我的嘴堵住,我的呐喊聲也被他吞入腹中。
“頭!這血跡到這個山洞口就不見了!”黑衣人回複道。
“走,進去看看!”
看著從洞中湧出吐著紅杏子的蛇,條條是劇毒蛇,被咬一口就會喪命,饒是見慣了殺戮的刺客,看著這幅畫麵也不由得後退了幾部。
“你進去看看!”頭領拉了身邊的一個黑衣人,命令道。
黑衣人拿劍的手忍不住打著鬥,慢慢向前靠進,揮劍朝洞口一揮濺起一片紅,不料從裏湧出更多的又粗又長的蛇,隻見那蛇直立起來竟和那個黑衣人一般高度。那條蛇朝黑衣人致命處襲來,黑衣人或是被嚇到了,經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條長蛇咬傷,七竅流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的小蛇不斷爬了出來,瓜分著這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好幾布。
“頭!這就是個蛇窩!還是去別處找吧!”
“是啊!頭!”一旁的黑衣人隨聲附和道。
“走!去別處搜!”黑衣人轉身快步離開這個山洞。
聽著洞外的腳步聲走遠,我看了看眼前占我便宜的郝連天澤,又看了看郝連天澤腳下徘徊不走的蛇,心裏一肚子的悶氣,氣呼呼的瞪著眼前的郝連天澤。
郝連天澤鬆口朝著腳邊的那條大蛇不知道說了什麽,那條蛇竟遊了出去,其他的小蛇也跟著遊了出去,一條不剩。我看著眼前玄幻的景象,一時竟忘了下來。
“給本王下來!”上方傳來冷酷的聲音,我看著自己現在的姿勢,完完全全繞在郝連天澤身上。我心下一驚,趕忙跳了下來,想到他剛才竟然趁人之危輕薄我,揚起手就往他臉上招呼。
郝連天澤迅速捏住我的手腕,怒視著我,眼裏透著刺骨的冷笑和不削,冷冷的說道:“你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