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兒,你怎麽會被鄭赫選中?”

“我在他手下當了一段時間的仆人!”

門被扣響了,郝連天澤走了進來,意思很明顯,我該走了。

“澤兒,你先出去,我有些事要和六王爺說!”

我看著娘不悅的表情,走了出去。

“你不是說過不會將澤兒卷進來,現在是怎麽回事?”

“我隻是說不會傷她性命,她替嫁過來是出乎我意料的!”

“不行!我既然答應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你就應該遵守你的承諾!”

“過段時間,我會送她離開!”郝連天澤丟下這句話,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心下一沉,有些覺得莫名奇妙。

沿著原路返回,心情卻是亂糟糟的。

這些天郝連天澤也沒有來找過我,我也隻是安分的待在府裏。反複琢磨著這這裏麵的種種怪事,還是沒有理出半點頭緒來。

“小姐!管家求見!”

“請他進來吧!”

我擺正了坐姿,等著這位管家。

“王妃,明天爺會和王妃一起去給太後請安,還請王妃明天準備好!”

“有勞管家了!”

管家退了下去。

“秋靈!”

“小姐有什麽吩咐?”

“現在的皇太後是誰啊?”

“是新皇的生母,也就是原來的雲皇妃!”

“這雲太後是怎麽樣的人啊?”

“這個太後在先皇在世的時候是頗有影響力的,後宮中連石皇後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這雲皇妃的背景是後宮中最矚目的一個。她是雲將軍的親妹妹。這雲太後也是從小將六王爺和七王爺帶在身邊撫養,直到王爺們都成年了才讓他們各自有了自己的府邸。聽說這六王爺還是很敬重這雲太後的。”

雲將軍?不就是那個死要麵子的老頭,當初大哥受傷也是因為他。這個雲太後是他的妹妹。我表示頭很大。

第二天一大早,秋靈就把我拉起來,許是昨夜忙著修煉這心法,忘了這件事了。

這些日子常常戴著這**也漸漸習慣了,秋靈仔細的打理起我的頭發,我在一邊把弄著這些首飾,這些都是郝連天澤派人送來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或許是演給旁人看的,隔幾天就送些布匹和首飾過來。

我的目光落在那隻玉簪上,是那個麵具男那天插在頭上的,將這支玉簪握在手心。

“小姐想戴這支玉簪嗎?”

“不是!”

秋靈看了看那支簪子想開口說什麽,還是沒有問出口。

上了馬車,郝連天澤早早在馬車中等著,見我走進來,盯著我的臉看了老半天。

“怎麽了?”

“很美!”

“你是在誇鄭家小姐嗎?”

郝連天澤卻是沒有回答,閉目養神起來。

他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早就見怪不怪了,說半句又不理人,誰受得了他。

我在一邊坐了下來,不去看他那張妖孽臉,眼不見為淨。

“待會,不必太緊張!”

“我幹嘛要緊張!我又不是第一次進宮!”我有些心虛的說道,手緊緊抓住衣擺。

郝連天澤則是笑了笑說道:“那就好!”

郝連天澤走在前麵,時不時慢下腳步。

我是有些不願意來這皇宮裏的,我不想看到郝連天逸是一方麵原因,我不敢想象他知道我成了六王妃後的表情。另一方麵我不喜歡雲家的人,說我恨屋及烏也好,反正石初雨是我討厭的一個,那個雲將軍也是我厭惡的一個。

“皇上!”

我聽著郝連天澤恭敬的喊了一句,將我神遊太空的魂喊了回來,我有些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那個新皇。

“六哥,不必多禮!這個是六嫂吧!”

“皇上!”我忙著行禮。

郝連天澤手環過我的腰,說道:“皇上可是去看母後?”

“一起去吧!”

一路上被郝連天擇的爪子拉著走到太後居住的地方。

裏麵傳來一陣笑聲,看來這這太後今天心情很好。

我看著這大殿裏的人,真是有點苦笑不得的感覺。為什麽石初雨在這裏?唯一讓我舒坦一些的是七公主也在這裏,想著剛剛就是七公主逗得太後心情大好吧!

“雨兒也來了!”

石初雨笑著走到郝連天逸的身邊,親昵的挽著他。

別告訴我,她是郝連天逸的妃子。

結果總是出乎我的意料,石初雨不僅是這郝連天逸的妃子,還是當朝皇後。

郝連天澤拉著我走到石太後麵前行禮。

端過這木托上的茶,我按著這個朝代的禮節雙手遞給上位的石太後。

石太後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澤兒的身子從小就弱,你要多照顧些澤兒!”

“兒媳謹記!”

“好!”

我退到郝連天澤身邊,手心都是汗。

郝連天澤握住我的手心,看了我一眼,依然沉默著。

奉完茶,大家都坐在一起聊著些話題,我和郝連天澤確實在一邊一言不發。這七公主好像自然親的感覺,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一口一個六嫂,叫得那個甜,叫得我狂滴汗,瀑布汗。我隻是偶爾回著她幾句。沒想到這六公主調侃一句:“六嫂和六哥真是絕配,悶葫蘆一個!”

我人皮下的臉一定很紅,聽著這大殿裏回蕩的笑聲,我心裏覺得憋屈得慌。誰跟他是絕配!!!

郝連天澤則是笑著說道:“六丫頭就不要再拿你六嫂說笑了,你六嫂她害羞!”

靠!誰害羞!你害羞還差不多!你全家都害羞!

郝連天澤則是伸過那隻爪子,安慰抓著我的手。我反手用長指甲刮著他那隻爪子,表示很不滿,很氣憤!看著他臉上還是一臉笑意,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感覺神經末梢嚴重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