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對麵坐著的郝連天逸和石初雨,郝連天逸不知在石初雨耳邊說了什麽,隻見石初雨耳朵紅了起來。
郝連天逸突然轉過頭,我對上他那雙桃花眼,心中一陣厭惡,也在暗自慶幸沒有被他所謂的花言巧語打動。這個男人虛偽的很。
郝連天逸看著對麵那鄙視的眼神,挑了挑俊眉,玩味的看著對麵這個六嫂。
桌前,看著一大堆的食物,我卻是一點食欲也沒有。
郝連天澤夾了一塊辣子雞放到我碗裏,我抬頭看了看他,他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夾起雞塊塞進嘴裏,斯斯文文吃起來,我是鄭小姐嘛。
吃著厄覺得頭頂有一道目光,這個方向好像是那個雲太後射過來的。我擺著笑臉,夾了一份韭菜到郝連天澤的碗中。
郝連天澤蒼白的臉色紅了些,咳嗽了幾下。
“怎麽了?”
“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故意的啊?”我看著有些惱的郝連天澤,在隨著他的目光看下去,我夾韭菜給你怎麽了?韭菜!!!我怎麽會手抽夾這個,他該不會認為我在諷刺他。話說,隻從替嫁到六王府,他就沒有在我那裏過過夜。他不會是以為我是暗示著什麽吧!“你別誤會!”我又夾了一塊粉蒸牛肉到他碗裏,這下總錯不了。
郝連天澤詭異的看了我一眼,很給麵子夾起菜吃了下去。
真是的,吃頓飯也不消停,累不累。
總算是熬到回府了,我勒個去。
馬車上,一路沉默。
“你很討厭這皇宮?”郝連天澤打破了沉默。
“太後很關心你!”我答非所問,故意的。
“很多時候看到的並不是真的!”
“很多時候聽到的並不是真的!”
“你在生我的氣?”
我拉開布簾,看向窗外,滿天的星星,回了一句:“明天天氣一定很好!”
又是一陣沉默,一直維持到六王府。
郝連天澤獨自走了下去,頭也不回的走進府裏。
一連幾天都打著冷仗。
我看著花園裏搖搖欲墜的梅花樹,我想著確實可以用嫁接法將這棵樹救活,不過這個時節不對口,要是六七月就好了,那樣就可以以桃李為砧板。
記得修複章裏有一句為萬物皆可複原。我讓秋靈給我看著,不要讓別人來打擾。獨自一個人在這棵梅花樹下坐了下來,開動這修複術,大氣罩住這棵梅花樹,一圈圈光圍繞在斷口處,漸漸愈合。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成果,想著這也算是為自己那天故意氣他而做的補償吧。
六王爺書房中,管家在一旁報告著一天的收獲。
“今天王妃去過花園,然後出來的之後,花園中的那棵梅花樹突然完好無損。”
“你退下吧!”
六王爺府中廚房中,下人們忙活著。見到來人都緊張的喊道:“王妃!”
秋靈跟在後麵看著主子,一臉驚悚的表情。
“你們今天都出去吧!”
仆人們難為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工具,腳步沒有挪動半分。
“王爺不會責怪你們的!”
仆人們麵麵相覷,放下手中的工具退了下去。
“小姐!你真要下廚啊?”
“千真萬確夠了嗎?”
“還是我來吧!”秋靈果斷奪過我手上那把菜刀。
“那個茄子給我切成條狀!”
秋靈看了看手中的菜,愣了愣說道:“好!”
秋靈看著擺著的那幾道紅豔豔的菜,小心的問道:“這個能吃嗎?”
“當然能!”這個我做的菜豈有不能吃之理,更何況還是我最拿手的菜。做了這麽多隻為了討好那個妖孽,好讓他早點放娘和我離開。
六王府大廳裏,郝連天澤坐在桌前,等著這不尋常的晚餐。
管家看著端上來的菜,像是看到什麽毒藥似的,黑著一張臉說道:“爺!我馬上吩咐下人重做!”
很多時候我都會有一種這個管家是我的仇人的錯覺,就像今天,他很不給麵子的否定了我的成果。
“不必!”
我示意著秋靈將托盤中的菜快些端上來。
擺好這六道菜,五菜一湯,三葷二素。
郝連天澤看著桌上的菜臉色難看的很,卻是一聲不吭。
我指著自己做的那道剁椒魚頭說道:“這個很好吃哦!”
郝連天澤看了我一眼,動了動筷子,夾了一些送入嘴中。
我很期待的看著他。
“怎麽樣?”
“還能吃!”
“那就多吃些!”
這管家看著自家的爺吃著這桌上的菜,眉頭是越來越緊。
郝連天澤的臉色紅紅的,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我是不是該多下幾次廚!”
“不用了!”郝連天澤立馬否決到。
“其實我挺喜歡下廚的!”我自語道。
“這些事還是交給下人來!”
“也是!那個你什麽時候放了我娘?”
“應該快了!”
“那就好!”
“你迫不及待想離開我?”
“你很有自知之明!”我也不隱瞞,這家夥就算不說,心裏也是明白的很。
郝連天澤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有點都覺得自己這頓飯的效果不是討好了他,而是惹火了他,為什麽事情總是背道而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