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你,要等走遠點等,別擋著門。”
盡管餘生已經退開等待,但保安似乎依然看不起,伸手推搡,讓他後退。
其實餘生並未站在門口,隻是在保安亭旁邊靠著而已,但保安似乎對他有意見似的,就是故意找茬。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餘生並未和保安掰扯,再次往外走了一段距離,直接坐在了路邊。
保安見他退讓,露出一抹鄙夷,這才抽出一包煙,點燃了一支,站在門口吸巴起來。
他的眼睛還時不時的瞅餘生一眼,似乎生怕餘生偷摸進去一樣。
過了一會兒,一輛京A牌小轎車緩緩駛來,餘生擔心錯過那位陣法大師,在車輛靠近時借助鬼差麵具放出了精神感應。
“嗯?”
“停一下。”
門口的保安看到車牌,早就提前開了欄杆。可他發現這輛車並未進小區,而是在門口的路邊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一名虎背熊腰的年輕男人,男人徑直朝著餘生走來。
“你是何人?誰派你來的?”
男人似乎很生氣,毫不客氣道:“膽敢刺探我師傅,小子,不給我個合理解釋,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在男人怒氣衝衝,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時候。一名頭發花白,但看起來卻隻有三十多歲的男人打開了車門,阻止年輕男人道:“徒兒,為師怎麽教你的?做事不能魯莽,你都忘了?”
看到白發男人,餘生立即認出對方就是他要找的那位陣法大師-聶佑風。
聶佑風,B級異能者,能力為材質轉化。正因這個能力,他才走上了陣法一道。也是很多鍛造師的合作對象,專門給人提供高強度的鍛造材料。
雖然隻是B級,但他在異能界也是有些名氣的。背後支持他的家族和勢力不少。
餘生之所以第一個找的是他,一來是因為對方就在京都,第二也是因為此人是最容易接觸的一個。他雖然有許多勢力支持,但並未加入任何家族和勢力。名義上是一位散人,也是一位商人。
想見他,相對容易的多。
見對方出現,餘生立即上前,越過想要揍他的大塊頭,對著車內的聶佑風拱手道:“晚輩餘生,司衛府二級司衛,奉命調查西市珠寶軒命案,有些關於案子的事想訪問聶大師。不知大師可否一見?”
“喔?”
聶佑風麵露詫異,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一下來餘生才看清他的全貌。他雖然七十多歲了,但除了頭發花白外,看起來和他三十歲的徒弟沒什麽區別。而且他的塊頭並不大,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
聶佑風下車後伸了伸腰,忽然給了自己徒弟一巴掌。拍在了徒弟後腦勺上,拍得徒弟一頭霧水,滿臉委屈。
他不明白師傅為何打他,但也沒反抗,隻是覺得委屈。
被師傅打了一巴掌,年輕徒弟見師傅要和餘生說話,很懂事的退到了一邊。
餘生正視聶佑風,麵帶微笑道:“謝謝聶大師配合,我就問一個問題。您有製作售賣過屏蔽類陣法嗎?”
“易攜帶,且效果極強,可瞞過高級器靈的探測的那種。”
聶佑風打量了餘生一番,此刻的餘生是用本來麵目視人,說的也是自己的真名。因為他知道這些大師對道具肯定十分熟悉,若是他遮遮掩掩,反而可能引起對方猜疑。甚至是不信任。
為了訪問順利,餘生並未做任何掩藏,決定以誠待人。
聶佑風似乎看出餘生臉上戴著可以改變麵容道具,不過道具啟沒啟用,聶佑風還是看得出來的。
若是餘生真的用假的麵目見他,聶佑風必然生氣,但他見餘生如此真誠,倒是對餘生多了分認可。
頓了頓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認真做事的司衛。這裏說話不方便,去我家坐坐吧,有什麽問題慢慢問。”
聶佑風主動邀請,餘生略做思索,想來對方真要對他不利也用不著騙他回家了。以對方的身份,他區區一個司衛,還不是輕鬆拿捏。
“那~,就打擾了。”
餘生跟著聶佑風上了車,看到他坐上車,聶佑風的徒弟有些迷惑。師傅好像從來沒帶外人去過家裏吧,這還是頭一次。
他看不懂餘生有什麽特別的,在他看來不就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嗎?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竟然敢公然刺探他人。要是換了個人,不找麻煩就不錯了。師傅居然還邀請要去家裏做客。
徒弟搞不懂,門口的保安就更搞不懂了。
看到餘生上了聶佑風的車,他腦門瞬間冒汗。
他在這兒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人他都認識。尤其是小區裏一些大人物,他也聽以前的保安隊長說過。
而聶佑風就是其中的大人物之一。
他是保安隊長千丁玲萬囑咐,絕對不能怠慢的業主之一。一旦得罪,別說工作,小命都保不住。
他在這裏當保安,一個月工資是外麵的好幾倍,但這份錢不是那麽好拿的,這裏住著的好多都不好惹啊。
【你丫的早說你認識這樣的大人物,我TM還攔你做什麽,這下好了,萬一對方追究,我不就死定了!】
保安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把餘生當祖宗一樣供著。
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保安眼睜睜看著餘生坐在聶佑風車上進了小區。經過小區的門口的時候,車窗也沒打開,餘生根本沒給他道歉的機會。
【完了完了,趕緊匯報給隊長,得罪了這裏的人,我不會真的被滅口吧!】
保安看著消失的車尾,趕緊給保安隊長打去了電話。
······
另一邊,餘生並不知道保安的心裏活動和擔憂,他不開窗和保安說話是因為那麽做不禮貌。其次,他根本沒把保安的事情放在心上。
此刻,他正在和聶佑風攀談。
聶佑風邀請他坐在旁邊,而徒弟則是坐在副駕。
聶佑風主動詢問道:“你說你是司衛府的司衛,來調查西市命案的。這麽說,你是葛家或者蘇家的人咯?”
聶佑風這等人物消息自然靈通,西市是誰在看管,他自然清楚。
餘生也不隱瞞,回應道:“我是葛家二小姐的未婚夫,現在跟著葛家少爺,葛拓工作。此次命案事關重大,涉及八條人命,葛少特意讓我全力調查,務必將真凶緝拿歸案。還死者一個公道。”
餘生才剛說解釋完,前麵副駕的徒弟忽然不屑道:
“切,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這種鬼話你也敢說。就他們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也會想著為人討公道?你這話留著騙騙小姑娘還行,想騙我和我師傅,你也是真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