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盛家……”孫依依在一旁問道,

“主子,盛家來的人,您不必出去見,那些人還沒有資格能讓您接待,不過都是一些沒有遠見的東西,”盛況是站在屋子外頭,同阿瀅說。

盛大人去瀘州之前,把他叫過去問話,是好好的敲打他了一番,

如是在盛大人與長公主殿下,兩人在瀘州之際,

他沒能好好的護住主子,等兩位回來,他也就得回老家去了。

隻是讓盛況沒有想到的是,盛家沒有盛大人壓著,

竟是有些腦子簡單的東西,受不住旁人的挑撥,竟敢來公主府得找主子!

不過,要不了多久,盛家的盛二爺會親自來登門賠罪。

“那就由嬤嬤過去,幫我回絕,就說昨日京都大風受了涼,如今不好見外人,讓他們回去吧,”

阿瀅與旁邊的嬤嬤說道,她如今慢慢的是有了貴女的氣勢,

說起話來是讓人挑不出錯,又是能讓人覺得隱隱能壓人氣魄。

嬤嬤點頭說是,阿瀅身邊可用的人,就是櫻穀與嬤嬤,

盛況在外頭倒是由他出麵,事好辦的,可在這公主府邸裏,

嬤嬤是宮裏出來的人,她往丫鬟的跟前一站,就已經是能夠人心裏打突突的。

嬤嬤代替阿瀅前頭回絕盛家的人,而嬤嬤剛到了正院,

便瞧見盛家不知是哪一房的人,竟讓丫鬟把府邸上好的茶拿出來招待。

“堂堂公主府第,就看碟子夾菜?你們主子可是與我們盛家,盛大人是夫妻,說得上是一家人,當心等兩位回來了,我得在他們前麵告你們一狀!”

“是不是你們這些奴才,私下裏便扣起了那上好的茶葉,拿在外頭去換了銀錢吧!”

“小丫鬟,你去催一催你們家的小姐,有客人上門,還閉著不見,到底是哪裏學的規矩。”

嬤嬤一走進來,她麵無表情,可那雙眼睛卻是陰冷得厲害,

視線掃過站在正院主位旁邊,伸手不斷撫摸著,那把正椅扶手上的人。

“咳咳,”

把手放在上好紅木椅子上的人,聽到這咳嗽,趕緊的把手伸回來,

瞧著竟是個上了年紀的嬤嬤,可一身的氣勢,是容不得旁人在她麵前胡言亂語,是裝傻賣弄。

“幾位請回,我家主子身體不適,如是下次登門拜訪,幾位可先送上拜帖,這才是符合規矩,”

“長公主殿下最厭煩,便是那沒規矩的人,不管何人,在長公主這處都一視同仁,即便是當初的盛大人惹了長公主不快,也被抽了鞭子。”

盛家的人原本還想問嬤嬤,把長公主殿下才認回去的女兒給喚出來,是讓他們看看,

這位名義上是他們盛家大小姐的人,是如何個模樣,

規矩學得如何,能不能撐得起,他們盛家的門麵?

可私下裏確實想著,這位定然是與如今盛家二小姐,怎麽也比不上了,

聽說就在前兩日,佩靖侯府世子爺傅景麟,與他們二姑娘是有些話傳了出來,

這不是剛好,能借著這事,與傅景麟把這親給定下來!

那位能力出眾,更得以天家賞識,而盛大人也是他的半個老師,

與他們盛家唯一的姑娘喜結連理,這不是喜上加喜?!

而這位長公主找回來的女兒,竟與傅景麟有些牽扯,還為他生了個孩子!

不管如何,這兩人一定不能成,傅景麟一定是他們二姑娘的夫君!

這話還沒到本人前說,對方便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派了個嬤嬤讓他們回去。

盛家的人何時這麽丟臉過,盛家當朝可有兩位盛大人,

為頭的那位,還是東宮的老師,盛家的人走在哪裏,都是座上賓。

其他人則看向先前伸手撫摸著,主位椅子扶手上的人,

對方麵色不好看,他是盛家旁支的人,

也在朝為官,官職不高,但別人也不敢給他臉色瞧。

“要論起來說,我可是她的叔……”

“不論什麽說,門房放幾位進來,便也瞧著盛大人的麵子,如是幾位不懂規矩,佛了我家主子的意思,公主府邸也不是沒力氣請幾位出去,”嬤嬤冷淡的說道,

話一說完,便是有兩位武將出現在門口,目光帶著殺氣地看著盛家的人。

“嬤嬤,府外頭自稱是盛家二房的人,前來拜訪,”門房是遞上了一本拜帖到嬤嬤跟前,

直到那位盛家二房,盛二爺出現在正院,他看到盛家其他旁支的人,

是臉一陣漆黑,而那些人瞧見盛二爺那樣,個個都是低著頭不敢出聲了。

“這些個眼皮子淺,沒腦子的東西,我帶了回去,明日我再親自登門,勞煩嬤嬤帶我同大小姐說個不是,多有得罪,回去定會狠狠的罰他們!”

盛二爺是一臉的歉意,嬤嬤淡淡的點了點頭。

盛二爺帶著這人是出了公主府,到了沒人的地方,盛二爺先是站住腳跟,

“二爺,那才認回來的人,根本就不如我們蓉蓉,讓她別是與傅景麟靠近,往後蓉蓉才是世子妃,您……”

“啪!”

重重的巴掌是落在,旁支為頭的人臉上,打的他臉是偏過去,

“沒腦子的東西!你以為這麽做,是為榮榮好?為盛家好?!你以為你是誰,能掌控到了盛大人?!”

“我沒……”對方忍下這一巴掌,牙齒咬得死緊,還想反駁。

“你有!如是沒有,就不會在盛大人走後,是直接找公主府邸大小姐來!你不把大小姐放在眼裏,在你心裏,盛大人靠著盛家,是也不是?!”

其他人都沒開口,他們心裏也是這麽想著的。

盛大人如今氣勢強,朝中重臣,而且還是東宮老師,

可沒有盛家在後麵,他樹大招風,或許他早就被害。

“哼,”盛二爺誰把這些人的神情都瞧在了眼裏,

他隻問道一句,卻是把這些人給嚇得一臉慘白。

“那我問問你們,盛家如今這般,靠的又是誰?靠的是你們其中哪一個?”

“沒有盛大人,你們其中又有誰能站出來?蠢笨如豬!等著吧!”

要不了兩天,一些旁支,所謂的親戚,都要從京都滾回去老家去。

而如今不隻是盛家心裏慌亂,先前被孫依依幾句話,給氣昏的老太太,

是在醫館裏醒來,看著站著窗戶前的傅景麟,就聽到澤欽是在旁邊說道。

“世子爺,您說天家的意思到底如何,你是好不容易才打通了與邊塞經商貿易,這麽大的功勞,才在司務的位置上坐了多久,如今把你調去戶部做了個閑職,”

“核算往年一些財政上的漏缺,這些東西……”就是剛進戶部的小史都不用做。

“不如我們再去求求太子殿下,你們一同長大,他是知曉你的,你、你根本就不是外人口中所說的那般,拋、拋棄阿瀅,更不是騙其它貴女,”

“那些平時與我們走進的大人,小的再去挨個解釋,他們會聽的,咱們侯府不會一蹶不振……”澤欽急急說道,

“借裏,接離!謔謔謔,”老太太伸手,可說出話來,讓她驚恐的瞪大眼睛,

她、她這是怎麽了?

她要喚的景麟啊,

“世子爺,老太太醒了,”澤欽趕忙道,

傅景麟回頭,來床榻邊上坐下,他看著老太太,在對方著急中伸手握住老太太的手,

“祖母,你恨我幫襯不了玉家,又是什麽人答應了你,能扶起玉家,隻要有我在,玉家起來就是為我所用,對方何必要費勁心思為我做嫁衣,”

“你隻是知道玉家牽扯到了貪汙災銀裏頭,可他們到底做沒做,可有騙你,你何處知曉?你在玉家放著有線人?說到底玉家的人,隻是為了玉家,祖母,你在他們眼裏,隻是佩靖侯府的老夫人,”

“一個刑部尚書口頭上的一句話,便是讓你把整個侯府賠上,加上你所在乎的玉家,一石二鳥,”傅景麟為老太太按摩抽搐的手,他說的慢,可老太太早已是淚流滿麵,

她怎麽就糊塗了啊,是啊,對方隻是讓人過來帶一句話,她就相信了。

澤欽瞧著躺在床榻上,這個臉頰都時不時**的老太太,

氣急攻心,中風,即便是及時紮針,老太太這抽搐是治不好了,以後話也說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