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王,聽名號可了不得了,

“既然你口裏的地下王這般了不得,又有胡陽王作為靠山,怎麽也需要在民間尋一些女子去蠱惑君王,”阿瀅像隨意的問道,

實際話裏麵出現的坑太多,也就看兩個賊人能不能識得破。

“什麽君王,誰不曉得說一不二的是胡陽王,坐在那個位置上的皇帝,早就民心所失,他年年發下來的賑災款都到不了百姓手裏,貪官汙吏太多,他還庇護一個都不殺!湘南的大水,蜀州那邊的瘟疫,從他坐上皇位的那一天就受到天譴!老天都說不是當皇帝的料子,”

“不僅這樣,竟還讓女子當權,掌管的還是中原最為富饒的三個洲,男兒頂天立地何時要委屈在女人下頭!”

“瞧瞧咱們蜀州的地下王,說什麽就是什麽,有功勞的就論功行賞,嬌妻美妾,富貴榮華,那才是真正的王,”

很明顯兩個賊人根本就不曉得,阿瀅問的這話什麽意思,答的話也透露了兩點的信息。

這位蜀州的地下王,顯然收了胡陽王給他的好處,比如說嬌妻美妾,

在一個便是,蜀州的地下王,並不是什麽正統的出身。

“按照你們說法,對你們有好處,能讓你們卻美妾如雲,更能使你們家財萬貫,才是你們心裏的王,那我倒疑惑了,怎麽你能還來偷盜?還為了我兩個區區手鐲爭執?”阿瀅疑惑問,她眼裏純淨,像是真的不懂,跟兩人請教,

然而,我越是直白,越能讓人心裏刺得厲害,

這不就是諷刺他們是狗跟錯了主子,主子能吃到肉,他們做狗的連骨頭都吃不到,還得出來舔別的東西。

“再有,地下王有如此本能,怎麽不把蜀州的州府也給控製了,做什麽地下王,能做蜀州的光明正大的主子不是更好?胡陽王都能一言之堂了,他又何必在乎用什麽方式得到他想要的?”

“蜀州跟宜州也離得不算遠,長公主殿下來往蜀州,定然有大軍在蜀州各地的,莫不是地下王怕長公主?”

阿瀅像隨意地打探問了一句,她沒想過從兩個賊人口裏,問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小娘們閉上你的臭嘴!我們王爺豈會怕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其中一個身子比較小的人怒罵道,隨後有些怪異地看了阿瀅一眼,開始古怪地笑了出聲。

“你笑什麽,”留影拽著他的頭,捏著他的下顎一用勁兒,

隻聽到喀嚓一聲,對方下頜骨徒手被留影給捏碎了。

即便是這樣,對方也流著口水跟血,悶哼的笑出聲,

不隻他,旁邊的人也一塊笑出來了,他們笑的古怪,像一切都已經木已成舟,對手無法挽回的勝利得宜的笑。

阿瀅看他們如此作態,心裏越發地覺得古怪,沒等她想起到底為何,其中嘴還完全好的人便得意地說道,

“我就說這娘們兒腦子不行吧,她還以為我們真不曉得她什麽身份!實話告訴你吧,從你們進入蜀州的那一刻起,你們說了什麽話,做了什麽,就在路邊休息喝了幾口水,我們都一清二楚!”

“還在我們跟前擺出長公主的人架勢,得了吧,她能坐上三州統帥的位置,不過也都是男人扶持上去的,如今多的人反她!”

“傅景麟被引了出去,如今困在蜀州,京都的皇帝快不行了,等不及你們的藥,隻要孟契兵發邊境,劍指臨州,胡陽王便即可在京都登基!”

“對了,你們也別想留在外邦薛將軍能回來了,他啊,說不定早已投胎轉世,估摸著在哪個角落裏都光屁股出生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