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安淡淡地說:“您回去看新聞重播,如果有的話,最好反省一下。”
姚婖婖猶如一道閃電從頭劈下來,劈的她外焦裏嫩,舌頭都不聽話了:“這,這就是沈,沈委?活的?”
秦思沉重地點了點頭。
姚婖婖幹巴巴笑著,笑的比哭還難看:“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啊,我家的狗,要離家出走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說完,圍裙都沒脫,逃也似的飛走了。
沈鄴看著她逃走的身影,不禁搖頭,浮華遍地的南城,竟然還有這麽“傻”的成年人。。。
他的筷子夾了一塊魚放嘴裏,包不住的香味鋪天蓋地的來了,忍不住將製造香味的人影,在腦海裏回**了兩遍。。。
晚飯過後,秦思收到了一條短信,是陌生號碼發來的。
“明天是元宵節,來心農場陪我吃頓飯。”
毫無疑問,是喬慶雲發來的。
秦思真的服,他怎麽能把父親的角色運用的這麽嫻熟自然?!
陸政安進來,正好看到秦思攥著拳頭,一臉憤然的模樣。
而秦思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他自然也就看到了短信內容。
摟著她的肩膀,沉聲道:“別勉強自己,不想去就不去,無需考慮其他。”
秦思長歎一聲:“我原先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前兩天我們公司和心農場簽了合作協議。”
陸政安皺了皺眉:“一旦達成合作,日後怕是要經常打交道了,你可以嗎?”
他在考慮她的立場。
秦思扯動嘴角,輕鬆的樣子說:“我沒關係,左右公司的同事們都已經知道我和喬慶雲的父女關係了,也沒什麽好避諱的了,而且不是還有那對母女嗎?她們應該會千方百計阻止喬慶雲把我認回去的,剛好省了我的力氣。”
陸政安伸手把她攬進懷裏,歎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她是有點驕傲感在身上的,不屑於去與別人爭搶和報複,但是有時候,這點兒也不好,隻能任人一味的踐踏,忍無可忍時才會反擊。
“誰欺負你,我都不會答應!”陸政安目光略微悠遠地說。
秦思輕微仰頭,看到他高挺的劍眉之下雙眼,過分深刻。
抱著她的力度也增加了幾分。
她有些訝異,今日的他太反常了,一定是遇到了什麽難以解決的事情了。
他總是這樣,對她的事情無比的上心,每一個風吹草動恨不得都要追查到底。
可是他自己的事情,都是放在心裏,偏偏她還沒有去探查的途徑,隻能站在原地,等他想通了,自己走出來。。
元宵節,南城大大小小的公司,基本上都放假了一天。
心農場除外,一樹時間也除外。
原因是農曆正月二十二的那場婚禮,是兩家公司首次合作,太多要交接準備的工作要做。
每天以“奶爸”培訓課程為主要工作的卓不凡,也參與進來,秦思就有了點空閑,被喬慶雲叫進了辦公室。
喬慶雲給秦思看了一部分內部資料,有曆年發展的規劃報告,運營概括,組織資源等等。
秦思垂眸,每一個都翻了幾頁,而後微冷的一笑:“喬董,您該不會,是真的要把心農場給我吧?”
喬慶雲眼神裏放著淡淡的自信:“你是我女兒,給你也正常。”
“我可不稀罕!”秦思合上文件夾,往喬慶雲麵前一推,決然地說:
“你的財產在我這兒根本什麽都不是,別再拿出來顯擺了,也別再提父女血緣關係,這是對血緣關係的褻瀆,我不是你養大的道具,你也別想著把我認養回去,兒時不聞不問,老了也別指望我給你養老送終,披麻戴孝!”
秦思臉子一撂,甩門出去,卻在看到柳心雪的那一刻,轉換了表情。
柳心雪去銀行查賬,得知八百萬現金支票被提取出來進了秦思的戶頭,再不敢輕敵。
這個死丫頭,比她親媽秦玫難對付太多了。
“秦思,如果你缺錢了,可以跟你爸爸和阿姨說,為什麽要用這種卑鄙的方式?”
柳心雪拿著銀行單據證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秦思一眼察破柳心雪這話實際上是說給裏麵的喬慶雲聽的,不羞也不惱,而是承認的坦誠無畏,似乎隻不過是再簡單的一件事一樣。
她說:“我不過就是把黑白顛倒過來偏向你而已……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柳女士的心意我也領了,就別再過意不去了。”
“是,都過去了……”柳心雪臉上帶著某種記恨的態度,很直接,但秦思卻不在意,而是看著她,從容的說:
“喬董現在的資產是你們夫妻雙方共有的,我覺得他要把心農場給我,應該和你打一聲照顧。”
柳心雪表情一黑,但臉是白的。
秦思笑了,用一種近乎肆無忌憚的打壓,說道:“他沒跟你說?看來你在他心裏,也不過如此!”
秦思轉身,不理會柳心雪那似乎被她氣歪了的臉,扭頭往婚禮場地走。
柳心雪,我不想張牙舞爪的生活,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和喬楚不想要平靜,那不用謝我,義務助你們一把。
柳心雪本以為喬慶雲知道秦思誆騙心農場八百萬後,會大發雷霆。
沒想到喬慶雲反誇秦思有計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