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見著祝躍點頭,樂歡連忙叫了一聲。
祝躍卻隻是笑著看了樂歡一眼,開口說道,“我相信萱寶。”
“嘿嘿。”萱寶也跟著笑了一聲,旋即道,“放心吧樂歡姐姐,一定沒事兒的,我這就去叫從風過來!”
說著,萱寶沒再多說,一溜煙兒的便跑了出去。
萱寶到後院兒的時候,從風正趴著小憩,被萱寶叫起來之後,還是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
萱寶見著從風的樣子,隻覺得十分好笑,想了想,牽著從風走到小廚房跟前兒,直接進去,為從風拿了兩塊兒新鮮的肉吃。
這兩天,從風吃的都是宮中上好的肉,這會兒被萱寶投喂,倒是沒有他們剛一見麵那天的熱情,反而帶著些許“高貴冷豔”的意思。
它湊上去,輕輕地聞了聞這肉,旋即才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萱寶見著這一幕,頓時忍不住笑出聲音。
從風小口小口的吃的細致,萱寶索性也不催促,就這麽站在從風身邊兒,等著它吃完。
然而,還沒等到從風吃完,樂歡便急急忙忙的過來後院兒。直到見著萱寶蹲在從風麵前,看著從風吃東西呢,情緒這才好了一些。
她幾步就走到了萱寶麵前,直接將萱寶拽了起來,開口便道,“萱寶你啊,真是以為我們不會擔心你嗎?你隻說是把從風帶過去,也沒說要喂它吃東西啊!我們在屋子裏等了半天你都不回來,簡直是要急死了!”
萱寶眨了眨眼睛,有心想要辯解幾句,可是見著樂歡焦急的神色,也直到是自己理虧,眨了眨眼睛,就也暫且沒有說話了。
恰巧就在這時候,從風也吃完了生肉,懶洋洋的站了起來。
萱寶抬起手,摸了摸從風的頭,旋即便道,“行啦,看你,都害我被樂歡姐姐說了。所以,為了彌補,你要和我一起過去給樂歡姐姐他們看看哦,而且一定要乖乖的,必須聽話!”
萱寶說的這話,從風雖然聽不懂,但是由於藥效,它卻可以感知到萱寶的情緒和意念。這會兒,大致知道了萱寶是讓它不要亂來,立馬十分人性化的點了點頭,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看的連一旁原本有些不滿的樂歡都覺得這豹子極為可愛,甚至想要上手去摸摸。
不過,她到底還是稍稍有些不敢,手伸出來,卻又縮回去。
萱寶見著這一幕,十分大方的推了推從風,開口說道,“樂歡姐姐,你就放心摸吧,從風絕對不會亂動的!”
說著,萱寶還率先使勁兒的摸了兩下從風的大頭。果然,就見著從風的毛發都被蹂.躪的淩亂了,可是它卻隻是呼嚕了幾聲,卻並沒有任何的舉動。
眼見著這豹子似乎真的是十分乖順的樣子,樂歡便也大著膽子上去,抬起手,輕輕在從風的頭上摸了摸。
從風抬起頭來,看了樂歡一眼,便也舒服的眯起眼睛。
果然是乖順的!
樂歡當即便笑了起來,開口道,“好誒!既然如此,萱寶,咱們就快點兒把它帶回去吧!”
……
屋子裏頭,楊福安是一臉焦急的樣子,反而是平日裏最為關心萱寶的祝躍,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淡定。
楊福安朝著祝躍翻了個白眼,口中憤憤然的道,“平時見著你總是一副關心萱寶的樣子,今天竟然連擔心都不會嗎?那豹子那麽凶猛,你就不怕萱寶出什麽事兒?”
祝躍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著楊福安,輕輕鬆鬆的開口道,“你不信任萱寶,自然是現在心中焦急無比。但是,我信任她,所以我才知道,萱寶定然不會出什麽事兒。”
這話一說,不僅僅是解釋了為何他自個兒如今是這麽個狀態,反而還頗有倒打一耙的嫌疑,給楊福安氣的夠嗆,甚至都站了起來,似乎想要朝外走去。
祝躍倒是也見好就收,眼見著楊福安真的有些著急,便也再度開了口,輕聲說道,“要.我說,小五,你是真的不用急。你是忘了,萱寶身上的神奇之處了嗎?僅僅是一隻豹子而已,這算什麽?”
準確來說,祝躍的這話,並沒有透露出什麽實際的內容。但是楊福安聽著這話,又想到萱寶的神奇,頓時就也鎮定下來,沒有那麽擔心了。
似乎,不論是什麽東西,一旦湊到了萱寶身邊兒,就都會變得十分溫順,十分親人。
果然,就在楊福安將焦躁的情緒收斂起來沒有多久之後,萱寶和樂歡便牽著從風回來了。
有了剛剛的接觸,現在樂歡已經是完全不怕從風了,甚至能夠十分鎮定在一邊兒走著,一邊兒摸從風的頭。
從風時不時的甩甩,但是也沒有真的露出反抗的意思。
“這就是那隻豹子?”祝躍眼見著豹子被牽了進來,便也半撐著身子看過去。
“對,就是它!”萱寶使勁兒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將這豹子牽了過去,就停留在床邊兒,開口和祝躍道,“祝九哥哥,你要不要摸摸它?”
對於難得一見的溫順豹子,祝躍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他點了點頭,便伸出手,放在這豹子的頭上。
似乎是因為這豹子知道祝躍和萱寶的關係,這會兒在祝躍的手下,從風竟然比在樂歡手下還要乖巧。
祝躍一邊兒撫摸,一邊兒打量著這豹子,終究,在看到從風的尾巴根的時候,稍稍愣了一下,目光之中有些詫異。
萱寶可謂是整個人的心神都集中在祝躍的身上,這會兒見著祝躍麵露詫異,直接便開口問道,“祝九哥哥,怎麽了?”
祝躍聽了這話,忽然笑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開口道,“也沒怎麽,隻是一直在你口中聽著的是從風這個名字,所以未曾想到,這竟然是隻母豹子。”
“啊?”萱寶聽得這消息,也是一愣,旋即便湊過去,仔仔細細的看著從風,半晌才看到從風的生理特征。
她十分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旋即帶著些許感歎的開口道,“這是皇上賜的名字,如果早知道從風是女孩子的話,當時我就和皇上說了!”
祝躍聽著,直接便笑起來,點了一下萱寶的腦門兒,笑著說道,“現在知道了也不算遲,總之不過是一個豹子的名字,你若是想改,回頭與父皇說一聲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