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雁一直哭著不說話,期間想伸手拉扯顧景淮,卻被韓麗又拉了回來。
場麵僵持幾分鍾,莫棱帶著監控錄音來了。
平板上的監控板上釘釘,的確是夏千雁早有預料讓顧景淮出房間,另外讓人送顧嶼琛進去。
麵對這樣的證據,韓麗臉上是不光彩的。
作為富太太多年,而且夏千雁一直是她培養長大,教出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她沒臉再待下去。
最後剜了幾眼柔弱倒地的夏千雁,連傭人想上去攙扶,她都勒令不讓。
看到夏千雁落敗,最開心的無疑是顧佳悅。
她從樓上下來便看到這幅場景,心裏別提多爽了。
“夏千雁,好歹你也是我嫂子,怎麽老想這種不著調的事呢?”
她很難相信夏千雁能甘願嫁給她哥,畢竟還有那麽優秀的二叔在,夏千雁不可能不會把心思放在二叔身上的。
“二叔,你是最疼雁雁的呀,你不能這麽對我嗚嗚嗚……”
夏千雁沒理會顧佳悅的話語,美人梨花帶雨,眼淚嗚咽不止。
夏詩喬在一旁看得都有點同情這個女人,若除去綠茶性子,的確會讓男人憐惜。
陪伴多年的小妹妹如今成這副模樣,顧景淮心裏很不是滋味。
把夏千雁寵成顧氏千金,享受豪門千金該有的待遇,哪個女孩子見了不都是羨慕她的?
他細想了很久,從和夏詩喬接觸開始,好像夏千雁就已經暗地裏攪和了不少事。
眼裏唯餘失望,像是看到細心栽培的人,轉了性子攻擊自己。
“夏千雁,你是真的覺得以前,我看不出點什麽嗎?”
丟下一句話,顧景淮摟著夏詩喬轉身離去。
夏千雁眼裏的委屈立馬噴泄出來,嘴裏不斷喊著二叔。
顧佳悅搖搖頭,冷笑道:“夏千雁,你別喊了,我哥要是知道你這副樣子,你說這婚還能不能結了?”
本來她就察覺出夏千雁對顧嶼琛有嫌棄之意,如今都故意陷害夏詩喬了,很難不讓人聯想,夏千雁進顧家的目的。
她緊緊掐住夏千雁下巴,麵上都是風幹掉的眼淚,鼻涕流到了嘴邊,看著惡心極了。
“嗬!世事易變,夏千雁,你就不怕我查你以前的事?我也十分好奇,大學期間,你真就這麽受得住寂寞?”
提起這事,夏千雁頓時冷臉,柔弱麵孔冷戾起來。
在顧佳悅自顧自地發言,一時不察,頭發被人狠狠抓住。
“啊啊啊——”
慘叫聲劃破天際,李叔王媽和一堆傭人聞聲趕來。
隻見顧佳悅兩手摸著頭發叫喊著,嘴裏咒罵著夏千雁。
而夏千雁則是昏倒在地。
“哎呀,祖宗兒,別出事了呀!”王媽惋惜道,上前攙扶了夏千雁一把。
半路回別墅時,莫棱接到了老宅電話。
後座夏詩喬和顧景淮都聽見了,是夏千雁被送往醫院的事。
如此驚嚇,的確容易出事。
夏詩喬抬眼瞥了眼他,“你確定不去醫院看看?”
卻見他搖頭,低沉道:“莫棱,你去醫院,我來開車。”
莫棱走後,顧景淮便坐上了駕駛位。
“詩喬,我們逛逛吧。”他邊扣緊安全帶,嗓音微沉。
“好啊。二叔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我跟著你。”
看來今晚夏千雁的事對他影響不小。也是,換她遇到多年看好的人突然變了樣,心裏更不是滋味。
禦水金灣,四處別墅唯有一間燈火通明。
二樓主臥,範婷正小心翼翼地觀察周圍。
門是虛掩的,有人守著。
好不容易進了顧景淮的房間,範婷此刻隻為找出有關**的物品,然後消滅。
房間裏鬆香較濃烈,好聞得讓她瞬間移不開眼,很想很想就此占據,仿佛她醒來就能成為二爺的女人,再順利甩掉夏詩喬。
當然,這些隻能想想。
直到她走到床頭櫃翻找了一遍,發現兩瓶長得一樣的藥瓶。
上麵都標注著文字,一個是溫性,一個是烈性。
範婷也算是剛成年的女生,對於這種藥物,自然清楚。
顧景淮年近三十歲,在性事居然用這類藥物,隻是為了夏詩喬,他連損害自己身體的東西都能服用!
可問題是,兩瓶都是寫著英文名,範婷看不明白。
隻有溫性和烈性的字眼,她斟酌許久,還是拿走了溫性藥瓶。
“範婷你快出來,莫哥回來了!”
“來了。”
莫棱剛打完電話上樓,便發現何曉曉站在主臥門口,一向警覺的他還是多問了句。
“怎麽站在那裏?”
“啊……莫哥,剛才我進去拖了地。”範婷手拿著拖把示意道。
那拖把上的確是沾染了不少灰塵,莫棱便點點頭,徑直走向書房。
隨即,身後是兩個妹子逐步下樓的聲音。
莫棱無奈搖搖頭,好在二爺不在家。
這些新來的小妹妹就是不懂事,若是被二爺發現了無故在主人房逗留,不管無辜與否,她們都會被辭退。
簡單逛了幾圈,顧景淮還是把車子開回了別墅。
下車時,夏詩喬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今晚她不該那麽聽顧景淮的話,穿那種情趣睡衣,若是真被顧嶼琛看到,還真如了夏千雁的願,捉奸了!
心裏氣著,麵上臭著。
顧景淮清楚她的心情,大手溫熱地撫摸而來,在她快要甩開之際,加大力道牽住了她。
“二叔,我想休息。”
她耷拉著腦袋,晃了晃手,表情是他沒見過的悶悶不樂。
“好,你上去吧。”
走到客廳,他放下手。
他確實該留點時間,給她好好緩解今晚的事,以及整理自己的心。
夏詩喬進房間立馬把門反鎖。
手機響了一聲,是他發的消息。
【顧景淮:阿琛住院養傷,夏千雁住院養身,這事就這麽過去了,對不起。】
最後的道歉,意思很明顯。
顧嶼琛受傷,夏千雁受驚嚇,她清譽差點被毀,如今不得不顧全大局,隻好讓顧嶼琛和夏千雁住院,然後委屈她自己。
夏千雁顧嶼琛反倒不和她道歉,還能如期舉行婚禮。
可夏詩喬並不想這麽結束,夏千雁今晚瘋了一樣找顧嶼琛這個奸夫,她可是看在了眼裏。
門外,顧景淮似是察覺房間裏沒動靜,發出去的信息隻是隔著門扉響了一聲。
他還是敲了敲門,“詩喬,開門。”
裏麵沒人應答。
範婷跟何曉曉掐準點兒似的,晃悠在顧景淮眼前。
顧景淮見到別人,自是沒心情再敲下去。
“你們去休息吧。”語氣淡漠,盡是疏離。
眸光卻熾熱地盯向次臥的門,似要灼燒出一個洞來。
範婷嫉妒極了裏麵那個女人,二爺這般深情,夏詩喬不搭理,倒是給足了她們姐妹的機會。
“二爺,夜深了,我特意煮了暖胃粥,您喝一點吧?”
煩躁意味湧上眉頭,顧景淮狠狠剜了眼她。
“不必。”
前有劉朵朵下藥,他並不打算隨了範婷的意思。
來回走動幾步,房間裏依舊沒動靜。
神色瞬即一沉,他此刻想找夏詩喬好好聊今晚的事。
“二爺,夫人肯定是睡下了,不如讓我來為你放水沐浴吧?”
範婷如此大膽,旁聽的何曉曉魂兒跟丟了似的,瞪大雙眼直崇拜她的膽量。
如果二爺能被她勸解也好,省得在門口晃**,但是看二爺心情似乎不美麗啊……
“範婷,我會讓吳嫂送你走。”
“二爺,您別這樣!求求您……我知道夫人的機密!
她心思不簡單,竟然藏著這種東西。”
說著,範婷從口袋拿出幾張紙來。
“行,你倒是說說是什麽大事。”顧景淮揚唇一笑,略帶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