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伯納斯憤慨起身,剛要上樓收拾墨顏,就見一傳令兵快步走過來。

“什麽事?”

“上將,凱恩的屬下傳來口信,說今晚在他的莊園外圍舉辦一場露天晚會,也給您發來了邀請函……”

雷伯納斯聞言臉黑,一想到凱恩這兩個字,他就覺得惡心。

他和凱恩同等身份同樣為誓死捍衛元首,隻是兩人的關係卻不好。

“上將……”傳令兵微躬身子,十分謙卑的喚著雷伯納斯。

“他都命人給我報信了,我能不去嗎?去!”

也不知道這凱恩打得什麽主意,在他的老巢開什麽晚會,也不怕遇到極端人士,把他家炸了。

嘁,有病。

傳令兵得到回複便退出屋子,回信兒去了。

雷伯納斯目光一轉,突然喝住小兵,麵無表情的吩咐,“挑一套禮服送來。”

小兵走出屋子,雷伯納斯雙手插//著褲子口袋,深邃的眼神閃爍不定,周身的氣息有些淩厲。

旋即,轉身,上樓。

臥室裏,墨顏左看看右看看,本來隻是不帶任何想法的想要熟悉一下環境,可是當她看到那半開支起的窗戶時……

或許,她能逃出去?

都說好奇心害死一頭大象,墨顏那顆像要逃離的心蠢蠢欲動,最終還是忍不住的走到窗戶邊。

低頭一看,不高。

於是,當雷伯納斯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墨顏一條腿搭在窗戶外,一條腿搭在屋子裏,整個人騎坐在窗台上。

墨顏本來就怕高,有輕微的恐高症,加上她又怕被雷伯納斯知道,整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乍一聽到身後的開鎖聲,小臉瞬間慘白。

“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