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男人低沉魅惑的語調。
墨顏腦袋一片空白,眼底的驚恐還未來得及遮掩,便被來人看了個透徹。
怎麽辦怎麽辦?
這男人不是被人叫住了嗎,怎麽這麽快就上來了?她現在這個姿勢,就是狡辯也蒼白啊!
墨顏哂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掙紮著身子就想下來。
這個姿勢說話什麽的,實在是不太方便。
她想下來了,可有人卻偏不讓她下來。
雷伯納斯腳底生風,快步走到窗邊,一隻手撐著窗邊,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兩條遒勁的雙腿夾住她的,將她整個人橫在窗台上,上半身全部橫出去。
墨顏的重心全部集中在上半身,隻要他的腿稍一鬆懈,整個人就會頭朝下的倒下去。
“你瘋了!”墨顏大驚失色,雙手撲楞著想要抓住什麽。
然而一切徒勞,隻是身子更加不平穩的往下傾斜。
“你盡可以掙紮,說不定我什麽時候夾不住你就掉下去了呢?”雷伯納斯緊緊卡著她的腰,疼的墨顏呲牙咧嘴,卻是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此人易怒易暴躁,氣極了絕對瘋狗一隻。
“想逃,嗯?”雷伯納斯再次重複,隻是尾音上揚,後來的後來她才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征兆。
她掙紮不了,反抗不了,隻能求饒,“雷伯納斯,都說法國男人最浪漫,您先把我放下來行嗎?”
一張口,冰涼的夜風呼啦一下灌進嘴裏,發絲飛揚,發梢打在臉上,有些刺痛。
“知道嗎,三四樓往往摔不死人,二樓倒是幾率大……”他幽幽的聲音由遠及近,聽得不勝真切,“我才剛把你弄進來,你就要逃?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麽大本事?”
“沒有,我沒有!”墨顏矢口否認,心中有些急。
沒有?
雷伯納斯冷眼掃過去,卻依舊養著嘴角,“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話音落下,他緊夾著自己的雙腿鬆了力道,身子失去著力點,整個人急速下降了一大截。
“啊!”墨顏失聲尖叫,全身都是冷汗,顫抖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