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彌漫,墨顏醒來已經置身在一片黑暗中,刺鼻的藥水味讓她渾身不舒服,肩膀和下身的疼痛疊加在一起,讓她連呼吸都是淺淺的。

雷伯納斯狠命要著她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雙眼緊閉複而睜開,喉嚨幹澀的發不出一絲聲音,她那麽拚命的央求著他,練嗓子都這般沙啞,卻終製止不住噩夢的發生。

“醒了?”

黑暗的空間內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

墨顏嚇得渾身一僵,這聲音就像一場揮之不去的夢靨,她本就怕他,又經曆了那麽一場要命般的歡愛,身心已經有了不小的陰影。

見她不回答,雷伯納斯從角落的沙發上起身,滅了手裏的雪茄,走到病床旁,頗為暴力的踢了踢床頭櫃。

“你給我裝什麽死?”

墨顏抬頭,眼中全是清冷,窗外月光打在他的臉上,更顯刻薄,這樣一番冷血的話,隻有他才能說得出。

“杜蘭德上將。”才說一句,喉嚨就火燒一般,頓了頓才繼續道,“你幾小時前才強bao了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現在不舒服,為什麽要理你?”

雷伯納斯冷笑,“我隻是告訴你什麽才叫恥辱感。”

省的她整天把這幾個字掛嘴邊,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一般。

“那真是感謝你的傾囊相授,我現在想睡覺,你請便。”

話音落下,墨顏雙眼一閉,理都不理,直接把他無視。

平時她是不敢惹他,可今天不一樣,再理智的男人也是遇到下半身問題就毫無原則,雷伯納斯剛強要了自己,就算她各種哭喊掐,他終究也是得到了滿足。

果然,被無視的上將大人並沒在動粗,隻是深深蹙了眉頭,轉身走到桌子旁,取過一杯濃到發黑的藥汁,再次折回來。

“起來喝藥。”

“不喝藥,要睡覺。”墨顏翻了個身,不予理會。

雷伯納斯不悅,“起來!”

這次,墨顏根本就不理他,徑自睡自己的。

雷伯納斯終於爆發,砰地一聲踢了病床一下,爆喝,“墨顏,我慣的你這身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