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伯納斯終於爆發,砰地一聲踢了病床一下,爆喝,“墨顏,我慣的你這身毛病!”

我呸!

就他?還慣她?虐待差不多!

墨顏心中狠狠啐了他一口,雷伯納斯腳力多大啊,這一腳踹在**顫的她都肉疼。

“雷伯納斯,你有完沒完了!”

“喝、藥!”上將大人齒縫間狠狠擠出倆字,眼神早已射殺她千萬回。

這人聾了嗎?

她說不喝就是不喝,痛是她的事,傷好不了也是她的事,他強迫她做什麽?

“我說了不喝,端走。”墨顏口氣倏地冷下來,麵色不善的瞪著他。

“我再問你一遍,喝,還是不喝?”

威脅,赤luo裸的威脅!

“不喝不喝,我……”

墨顏耍起小性子來那可是誰都製不住的,偏偏雷伯納斯也沒那個耐性,直接以唇封口,吞掉她還未說完的話。

苦澀的藥汁從他的嘴裏踱過來,雷伯納斯舌頭深抵她的喉嚨,讓她不自覺的吞咽。

藥很苦,哭的嘴裏發澀,隻一口就覺得胃都惡心。

墨顏閃躲推拒,奈何男人女人的力氣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硬是被他喂下整整一杯子苦藥,這才罷休。

墨顏期間被嗆到兩三次,喘氣都來不及,根本無暇估計雷伯納斯做什麽,緩了好一會才堪堪開口,“你混蛋!”

雷伯納斯挑眉,“明知結果一樣還非得反抗,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眼力勁兒?

他跟她說這茬?

“別人家的寵物打一巴掌還給個甜棗,怎麽到你這就這麽活該呢?”墨顏嗅嗅鼻子,很明顯的要糖吃。

嘴裏苦的她快要發瘋了,她什麽都能忍,就是這苦忍不了。

聞言,也不知雷伯納斯哪根筋不對勁了,突然勾起一抹笑容,那叫一個風華絕代無與倫比。

摸著她的小腦袋,十分狡詐,“你見誰家的狗吃糖?想要吃糖也可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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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怪蜀黍怎麽用一顆糖把小白兔騙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