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玉葉看不下去這兩人的恩愛,忍不住出口打斷道:“玉恒有個妹妹,是苗疆聖女,性格有些扭曲,你們最好不要招惹上她,連玉恒對她都得敬著三分,她的手上好像有幾隻比較凶狠的蠱,一旦中了招,恐怕就是回天乏術了。”

木玉瑤跟顧冥淵對視一眼,俱是心下一沉,還真是苗疆聖女?

玉葉見他們神情不對,開口問道:“莫非,你們已經遇上了?”

木玉瑤點點頭:“不但遇上了,還被她惦記上了。”

惦記顧冥淵,估計是顧冥淵的美貌,惦記她的,則是那一鞭子。

總而言之,這梁子是結下了。

玉葉狠狠的抽了抽嘴角:“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我也是有一次無意撞見她去找玉恒,然後等她走了問玉恒才知道,她曾經有個未婚夫,叫什麽鄭秋穀的,據說被她抓去做了藥奴。連自己的未婚夫都能下手,何況是別人?所以就連玉恒對她也十分忌憚,那個女人狠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你們怎麽就被她給惦記上了?”

木玉瑤聞言臉色微變:“藥奴?”

顧冥淵解釋道:“藥奴是用活人的身體來做實驗,不斷的喂給他毒藥或者蠱蟲,大部分的藥奴過不了幾日就被折磨死了,這算是運氣好的,運氣不好的,就是死不了。身體每日飽受著各種匪夷所思的折磨,時間久了,會變得同正常人不一樣,更確切的來說,能夠活下來的藥奴,已經不算是人。”

木玉瑤忍不住皺眉,試藥找一些小白鼠之類的動物還行,這找活人去實驗,簡直是慘無人道。

“那,藥奴如果逃走了,他還能活命嗎?”

顧冥淵搖搖頭:“活命的可能性很小,因為藥奴是不吃食物的。他們整日被喂給各種毒藥和蠱蟲,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些,一旦停下來就會死。或者換一種比較通俗的說法,藥奴的身體其實跟屍體差不多了。”

這回,連木玉瑤都忍不住瞪大了眼。

前世她作為一名殺手,見鬼了各種直接而殘暴的手段,也不是沒有人拿活人做實驗。但一個人活著,身體卻依舊成了屍體,是在是有些叫人無法想象。

“反正依舊撕破了臉,不如這樣,先把她安插在酈城的人手都給救出來解決掉,她身邊沒人使喚了,也能省掉不少麻煩。”木玉瑤提議道。

左右都已經對上了,這時候再說什麽大家相安無事,依舊是完全不可能的。那就想辦法先削弱對方勢力,轉移她的注意力,如果隻有她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她很有可能先離開一段時間去尋找外援。

他們也就能多爭取一點時間。

顧冥淵點點頭:“瑤兒說的對,她的毒術雖然狠辣,但武功卻是一般,正常情況下,她的身邊是不會離開人的,若是沒人幫她打探情況,她也沒把握一個人闖進將軍府。”

然後,顧冥淵和木玉瑤同時看向玉葉。

玉葉被兩人看的心裏發毛:“你們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木玉瑤:“寧王,幫人幫到底,你也知道韓梨花不好對付,如果我們輸了,那一切就完了,我們之間的合作,也毫無意義。你覺得如果你跟玉恒合作的話,他在成功之後會放過你嗎?隻有我們能幫你,所以你也得付出點實際的才行,這樣我們才能互利互惠呀。”

玉葉:對肯定是對的,他會選擇跟他們合作也是因為這個。

“所以。”木玉瑤輕笑:“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你現在表麵上還是玉恒他的人,也隻有你最有機會打探清楚韓梨花在酈城都安插了那些人。我想,這點兒小事對於寧王殿下而言,不算是難事吧?”

玉葉:

木玉瑤點點頭:“那就這麽定了,寧王早些回去休息,我們改日再聚,但願我們一切順利,你也能早日心想事成。”

然後起身就走。

木玉瑤都走了,顧冥淵自然也要跟著的。

玉葉:“....”他有答應他們嗎?

有嗎?

這兩人要不要這樣,明明是合作關係好不好,他們是平等的合作關係好不好!為嘛他現在有一種,變成被使喚下屬的感覺?要不要這麽厚臉皮!!!

玉葉森森有一種上了賊船的之感。

但現在合作都談好了,他是騎虎難下,隻能聽從指派。

玉葉辦事的效率還是極高的,不過幾日功夫,就韓梨花養傷的這麽幾天,他就把韓梨花安插在酈城的那些人手清理了七七八八。最主要的是,把她安插在袁家和軍營的人給清理了,這樣,掌握不了袁家和軍隊的動向,雙方打起來,也就不必有所顧忌。

等到韓梨花把背上的傷給養好了,琢磨著怎麽扳回一局,找木玉瑤算賬的時候,竟然得知給她辦事的那些人,都莫名其妙的被人給清理了!

她立即下令去查,但查來查去,都沒查出閣所有然來。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木淵,木淵知道了她苗疆的身份,那他會出手也不奇怪。隻是她還是不能接受,不管怎麽說她都對他有情有義,他難道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嗎?

或者,是那個女人做的?很有可能,那個女人就是他口中的妻子!一出手就那麽凶悍,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韓梨花心中縱然有萬般猜測,也找不到半點證據是將軍府的人做的。眼下她身邊能用之人竟然隻剩下府中幾個跟在她身邊的!

這種束手束腳的感覺,讓韓梨花非常的惱怒,可她現在完全就打探不到對方的任何消息,她即使想做什麽,也無從下手。

韓梨花咬牙,看來隻得先去一趟西楚,管哥哥借點兒人了。

韓府的地下密室,既是關押鄭秋穀的地方,也是韓梨花研究毒藥蠱蟲的秘密研究室,韓梨花要離開幾日,自然要先去給鄭秋穀喂藥。

她花了八年時間,養的藥奴基本上都死光了,隻剩下鄭秋穀一個人活了下來,雖然她非常討厭他,但到底還是舍不得他死。

畢竟,鄭秋穀死了,她上哪去找一個藥奴來夠自己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