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娘,就算是芷蘭攔不住娘娘也要拚死一試!”
方才胡笑還未完全跪下便急忙被芷蘭給扶了起來,可是那話中的意思卻是半分都未改變。
“出來吧。”
無法,正好旁邊有一荒廢的破廟,胡笑便帶著芷蘭走了進去,片刻之後忽然說道。
盡管站在已經荒廢的破廟之中,身後還有人跟蹤,可是胡笑卻還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似乎根本什麽都不畏懼一般。
芷蘭在聽到胡笑的話語之後,便急忙站在了胡笑的麵前,神情戒備的看著寺廟門外。
“娘娘耳聰目明,竟然這麽快便發現了我們二人,真真是讓在下好生佩服呢。”
方才還很是戒備的芷蘭看到麵前來的人,這才放下了戒心。
“嗬嗬,剛剛在衙門我不是告訴了你們別跟來?怎麽?”
胡笑看著尹扶風笑眯眯的說道,還以為自己方才已經說的狗清楚了,倒是沒有想到這二人還是跟了過來。
尹扶風見狀倒是沒有半分的不好意思,看著胡笑與芷蘭二人的神情還有方才芷蘭所說的那翻話便已經知曉,胡笑主仆二人絕不是出來逛逛而已!而且這都已經逛到了城外!
“皇後娘娘的安危可是我們的重中之重,如今皇後娘娘出了城,恐怕會有危險,微臣與趙將軍自然是要跟隨的。”
胡笑見狀微微歎了一口氣,早就知道這幾人不會這麽快便甩開,可是她要去做的事情若是人多了必然會打草驚蛇的。
“嗬嗬,本宮不過是呆不住綏城,是故出來閑逛一圈,怎麽如此你們也要管嗎?”
想來現在想要離開卻是不可能了。
“如此皇後娘娘還是不要再外閑逛的好,畢竟現下綏城的情況皇後娘娘自然也是清楚的,我們還是早早的回去好。”
趙戚炎見狀急忙說道。
見狀三人皆看著胡笑,胡笑微微一笑,正準備說話便被一群人給攔住了。
“什麽人!這間破廟是我們的地盤,你們那裏來的,速速離開!”
一群衣衫襤褸的人正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可是在看到寺廟裏麵的幾人,眼神便變了幾分。
還從未有人這般對著他趙戚炎大呼小叫,尤其他們這幾人中還有一位皇後娘娘,華夏的皇後娘娘豈可被這群刁民這麽教訓!
正要說話卻被胡笑給攔住了。
“無妨,走吧。”
瞧著那些人的穿著打扮,應該是災民,想必是沒有家了,卻因此聚集在此,大概真的是他們占了他們的地方吧。
胡笑未對那些方才凶狠狠的趕著他們離開的災民說話,隻是轉身朝著門外走去,那群人見著四人這般聽話便也沒有為難,隻是看著幾人離開。
本還在想胡笑是否還要繼續方才的路,可是在看到胡笑朝著城中走了之後,幾人便不再言語了,隻是跟再胡笑的身後。
本以為會一帆風順的回府衙,可是才一進城門,便看到了讓幾人都較為震驚的一幕。
“三文銀子一碗,三文銀子一碗啊。”
還在好奇是什麽東西竟然惹得這麽多人的圍觀,可是當胡笑看到那小商販買的東西,簡直太過分了。
“你們可知曉這事?”
何時他們華夏竟然連水也需要買賣了!
瞧見趙戚炎與尹扶風二人皆擰眉搖搖頭,當下胡笑便失了繼續閑逛的想法,怒氣衝衝的朝著衙門走了去。
怒不可遏的站在顧瑞華的麵前,在心中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
“陛下真是治國有方啊。”
不管還站在旁邊的幾人,胡笑便脫口而出,而跟過來的幾人聞言也是一愣。
本來還對胡笑方才的離席很是不滿,可是在看到胡笑一改往日那懶散的樣子,麵上可見的怒火讓顧瑞華有些微愣。
“皇後這是怎麽了?”
顧瑞華在怎麽說也是華夏的皇上,胡笑這般沒大沒小還是讓顧瑞華有些惱火。
“怎麽了?華夏真是好大的架子呢,竟然在這災民成群的地方售賣水源,陛下不打算管管這件事?”
沒好氣的說道,盡管知道顧瑞華或許不知這件事,但是胡笑還是覺得此事與顧瑞華脫不了幹係,尤其是他們還曾在這舉辦了宴席,而外麵的商販卻是因為天災而售賣水源!
“果真如此?”
瞧著尹扶風與趙戚炎剛剛樣子,想必是跟著胡笑而來的,隻見二人齊齊點了點頭,顧瑞華這才意思到此事的重要。
“此事尹扶風你去調查清楚!當朕是死的嗎?朕還在綏城,這些商販竟然這般膽大包天!”
顧瑞華見狀也不在計較胡笑方才的無理了,畢竟這件事還真是一件大事,細細一想便知胡笑方才是為何這般生氣了,本還想在與胡笑說道說道作為皇後且還是皇後舉辦的宴席,提前離席甚至無理,可眼下卻不想管這麽多了。
胡笑見顧瑞華說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見顧瑞華已經吩咐下去,轉身便離開了,盡管顧瑞華不知此事,但是胡笑不保證自己若是繼續跟著顧瑞華待在一起的話,不敢保證自己是否能夠忍得住不一拳揍在顧瑞華的身上。
“將新任府尹帶上來見孤。”
本以為這人是個省心的,可是原來都是給自己看的,他近日果真是瞎了眼嗎?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不過一會兒,府尹便來了。
“近日綏城中有售賣水源之事,你可知曉?”
看著跪在下堂的府尹,顧瑞華微微斂了心中的怒火說道。
“什麽?微臣竟不知有這等事,這人真真是膽大包天,竟敢這中時候做出這等子傷天害理之事,陛下請容許微臣將此人緝拿歸案!”
那府尹聽聞急忙說道,臉上竟是滿滿的震驚,竟是一時間看不出一點破綻。
“嗬,此時朕已經命尹扶風去辦了,府尹,你既是新上任的父母官,綏城之事還是上心些,切不可在走之前府尹的老路。”
“微臣多謝陛下教誨,定不辱陛下使命!”
那府尹見狀急忙跪下謝恩,見顧瑞華不在怪罪,轉身離開了。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是眼下綏城的狀態實在是太過,隻能慢慢改進,可是竟還有這麽多以下犯上之事,到是讓他心虛的緊。
本來打算直接離開,可是在瞧見顧瑞華後麵召見的人,胡笑便又轉過來了。
兩人之前並未見過麵,不過瞧那樣子便知是這綏城心的府尹,不過在聽了幾句之後胡笑便沒有了耐心,正想轉身離開,可是卻又不想這麽一無所獲的離開。
“陛下,這是怎麽了?”
端著一些點心,雪覓兒瞧著這廳中氣氛有些不大尋找,便走了進來。
“愛妃怎麽來了?”
雪覓兒早已換了一身衣裳,倒是比之前宴席時穿的要顯得稚嫩一些,本想將雪覓兒換走,但是想到雪覓兒肚子中的孩子,又有些舍不得,禦醫可是說了這幾日千萬不可讓雪覓兒情緒大起大落,否則對腹中胎兒有極大的影響。
“臣妾記著方才宴席上陛下沒怎麽用膳,回去之後便讓廚房做了些吃食特意送過來,陛下就算在忙碌也不該不吃東西的。”
樣子有些嬌憨,一副小女兒姿態讓顧瑞華心下有些煩躁,雖礙著雪覓兒腹中的孩子,隻得憋下心中的火氣。
在宴席上雪覓兒所做的確是有些過了,不過是貴妃,但是那風頭卻是壓了胡笑這個皇後好幾倍,實在是有些失禮了,就算私下如何,但是到了這種擺給天下人看的時候雪貴妃必須對皇後百依百順,決不可如此!
“愛妃有心了,吃食放下吧,愛妃還是先回去好好歇著。”
雪覓兒的樣子實在是不足以讓顧瑞華讓她如同胡笑一般留在此處聽他們談事。
“陛下,臣妾在房中休息的已經夠久了,現下已經睡不著了,陛下容臣妾問一句,這人可是新任的府尹?這是犯了什麽事?怎麽一直跪著?”
雪覓兒微微驚呼,像是才發生旁邊跪著的人一般。
“無事。”
本以為顧瑞華會如同以往一樣哄自己,可是卻讓自己失望了。
“陛下,現下綏城的災情還未穩定下來,我們切不可自己先亂了陣腳,新上任的府尹盡管有錯,但是畢竟是新上任,許多東西都不是很清楚,陛下何不原諒他一次。”
方才雪覓兒可是在門外就聽到了顧瑞華在罵這人,現下若是能夠因為自己而讓這人心存一點感激,恐怕日後會有用得到的時候。
這幾日被顧瑞華太過照顧,且胡笑也一直在幹涉朝中事務,就連此次更是讓顧瑞華更改了原定路線來到此,她雪覓兒就不相信,自己是一個懷有龍種的嬪妃,如此難道還比不過一個胡笑嗎?
“魏士,送雪貴妃回房休息,雪貴妃懷有身孕,萬萬不可這般操累,愛妃,回去休息,別讓朕擔憂你。”
見雪覓兒還要在打算說些什麽,顧瑞華擺擺手有些不耐煩,但是話中的語氣在雪覓兒聽來卻是一副為了她好一般。
“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倒也不關緊要顧瑞華要將自己送回去了。
見雪覓兒緩步離開,顧瑞華揉了揉眉心,心下越發的煩躁。
“下去吧,”
眼見府尹還跪在下麵,便不耐煩的將此人給趕走了。
胡笑見狀也轉身離開,心中卻是覺得雪覓兒真真是蠢的可以了。
“嗯?這不是皇後娘娘嗎?今日宴席上陛下說娘娘身子不太舒服,現在如何了?姐姐可有好過一些?”
將魏近臣給打發了回去,雪覓兒悠哉悠哉的正想走著回去,便瞧著前方的身影,當下便急忙追了上去,今日可謂是在胡笑的麵前第一次讓胡笑這般丟臉,想來也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大事,若是胡笑這般輕而易舉的離開可不浪費了今日的一切嗎?
胡笑見狀心中暗罵,轉身卻是笑眯眯的看著雪覓兒。
“嗬嗬,如此本宮便多謝雪貴妃的關心了,本宮今日宴席之上的確是身子不太舒服,不過回去休息了一番身子便好些了,勞煩雪貴妃掛心。”
正想打個招呼便離開,可雪覓兒的樣子似乎是不太想讓那個自己這麽輕鬆的走呢。
“今日宴席之上妹妹實在是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的宴請,可是妹妹卻有些喧賓奪主了,姐姐可千萬不要怪罪啊,妹妹不過是想著姐姐從未在華夏這樣辦過,是故想想來幫襯姐姐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雪覓兒,胡笑心下很是不耐煩,但是礙於雪覓兒此時腹中的龍種,盡管在想動手都隻得自己憋著。
忍不住離著雪覓兒又遠了幾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巴掌便扇到了雪覓兒的臉上。
可是胡笑如此,在雪覓兒看來卻是對她害怕的意思,畢竟還從未見胡笑的麵前這般強勢,若此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以往的胡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可是現在確實破天荒的對她進行的讓步,果然還是懼怕了自己了。
“雪貴妃,你我二人之間關係如何你自己也是十分的清楚,不必如此姐姐妹妹稱呼,畢竟本宮可是高攀不起雪貴妃呢。”
胡笑如此說完正打算轉身離開,可是還未等胡笑走遠,便隻聽見身後的雪覓兒一聲驚呼。
“姐姐,姐姐不何必如此,這幾日陛下的確是比較寵幸臣妾,臣妾現下腹中可是懷有龍肆,姐姐何必如此歹毒。”
胡笑看了一眼雪覓兒,不在與她做口舌之爭,轉身就離開,可是她到底還是低估雪覓兒了。
“啊。”
“快來人啊,來人,快去找禦醫!”
還未走多遠,便隻聽到身後的人在大聲的呼喊,胡笑心下一驚,一轉身便瞧見雪覓兒已經摔倒在地,那**似乎是漸漸流出了血跡。
當下便顧忌不了太多,急忙跑到雪覓兒的身邊,正想要將雪覓兒從地上扶起,可雪覓兒怎會如胡笑的願呢?
還未端穩,便被雪覓兒一掌便推了開來,好死不死的,雪覓兒這一掌卻是剛好推到了胡笑受傷之處,當日出發雪覓兒的傷口本就未好,不過是強撐著上路,更不用這幾日的舟車勞碌了,隻見胡笑的胸前慢慢伸出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