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了一會兒之後便不再搭理這幾人,畢竟一件事好壞都有評論,隻要自己覺得對就行。
眼見趙戚炎還想要上去那幾人理論,尹扶風瞧見胡笑的神色,急忙將趙戚炎給拉住了。
“正事要緊,其他的事情無關緊要,走吧,胡公子等久了。”
聽到尹扶風一提到胡笑,趙戚炎急忙抬頭看去,隻見胡笑要笑不笑的看著他,急忙掙脫了尹扶風的束縛,快步追了上去。
自從上一次被胡笑算計了之後,尹扶風也不知道為啥,看見胡笑這幅神色便怕的要命,在看看跟在胡笑身後的芷蘭,那芷蘭姑娘也是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趙戚炎竟然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方才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羞恥了。
見趙戚炎一臉蠢萌的跟了上來,胡笑隻是是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趙戚炎,轉身便離開了。
“白癡。”
芷蘭見趙戚炎跟了上來,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趙戚炎,也同胡笑一樣轉身離開了。
“唉,芷蘭姑娘,什麽叫白癡!我那是想要為了娘娘打抱不平好不好!那群人竟然絲毫不知娘娘的良苦用心,竟然還想要抱怨!芷蘭姑娘,難道我做的不對?”
一邊說一邊還摸了摸腦袋,那樣子真的是要有多蠢就有多蠢。
芷蘭隻是看了一眼趙戚炎,卻不搭話,隻是覺得趙戚炎嘰嘰喳喳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愚蠢了。
“你說什麽?皇後去買了百姓的土地?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去找一找那些百姓,看看皇後這是因為什麽。另外還找個這些土地的持有者,無論皇後想要做什麽,你都讓那人去搗亂!最好讓那些人將此事鬧大一些。”
文傅臣聽到身邊的人說的話,緊緊的捏著椅子說道。
胡笑這不是才剛剛清醒?這麽著急是想要打算做些什麽?
想到那日陛下對自己說的話,文傅臣就咽不下自己的那股子怨恨,無論如何胡笑現下想要做什麽,他都不會允許胡笑這麽正常的走下去!
“是。”
身邊的人聽到文傅臣的吩咐之後,應答了一身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見那人走了之後,文傅臣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一般,走了出去。
這邊田地裏麵,胡笑幾人商議了許久之後,便命人挖了一條線出來,挖溝還是想要有一個線,隻是還未動土多久,隻見一男子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你們在做什麽!為什麽要動我家的田地!這是個什麽世道,光天化日之後搶占我們這些個小百姓的土地。”
隻見那男子一上來便將那還在挖土的幾人的工具給一一的搶了過來仍在一旁。
眾人還在愣神之際,隻見那男子又一下便撲在了那幾人方才挖地的地方。
“你們這群無賴!雖說現下綏城天幹,但是這田地還是我家的,怎麽一聲不吭就在裏麵挖洞!果真是強盜!”
那幾人見狀站在一旁看著胡笑,為了不暴露自己是朝廷但是身份,幾人都穿著便服,就連那幾位士兵也是穿著便服。
有了胡笑站在這裏,他們就算是心中在想怎麽將這男子給打走,但是當著胡笑的麵也不敢在動手,畢竟上一次胡笑因為一個士兵不小心打了一婦女,那下慘可是在士兵的心中記清楚了。
“哦?你說這土地是你的?有何證據?”
胡笑見那幾人都很無奈的看著自己,轉念一想便站在了那人麵前。
“你就是頭?你這個強盜!這就是我家的田地,你現在就是在搶占我家的地,你要怎麽辦吧?”
那男子見胡笑白白嫩嫩的樣子,心下越發的放心了,畢竟瞧著胡笑那一副白嫩的樣子就不想是能夠打得過自己的人,而且就算是這小白臉待的人多也不能夠無賴過自己。
“嗯?這片土地可是本公子從一個老人家的手上買過來的,而且還簽過了字據,怎麽?白字黑字的你想要耍賴?”
胡笑將懷中的東西拿出來擺在了那人的麵前,可惜胡笑低估了這個人的臉皮的程度,而且那男子還是個不識字的。
“哼,我又看不懂了,就算簽字那也是我拿死鬼老爹,我若是不同意這片地就是我的!”
那男子絲毫不客氣的樣子看著胡笑,惡狠狠的說道。
“哦?既然如此本公子可是付過錢的,那不如你將本公子的銀兩還給我?我便不動你這地。”
“銀兩?哼!你就沒有給過我銀兩,現下你既然已經動了我家地,就算是付了銀兩我也絕不會還給你,這字據也得失掉!”
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個在地上耍賴打滾的男子,並未在說太多的話語。
“既然如此,本公子也不打算將這字據毀掉,你既然也不打算歸還本公子的銀兩,如此我們便去府衙吧,讓這綏城的府尹好好看這塊地是屬於誰的。”
胡笑說完便不再搭理那人,那幾名士兵見狀急忙將那男子架起來想要帶著人去往府尹。
聽到胡笑的話語,那男子有過一瞬間的慌亂,可是想到那對自己說話的大人,男子將那架著自己的人的胳膊給甩開了。
“放開,我自己會走,去府衙就去府衙,以為我會怕你們嗎!”
到了府衙的路上倒是一帆風順,胡笑看著那人臉上的表情,心下自然也有了一些考量,似乎是有人授權的呢,隻是不知那背後的人是誰呢。
那男子還是沾沾自得,卻不知那跟在男子身後的幾人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看著他。
府尹早已等候在高堂之上,那男子一見府尹便開始了他的哭爹喊娘。
那府尹瞧著跟在男子身後的幾人有些熟悉,但是想到那位大人的吩咐,隻得硬著頭皮說道。
“堂下何人?為何事喧嘩?且一一說來。”
雖然是對著男子說的,可是眼神卻是犀利的看著胡笑幾人,心中也在猜測這幾人的身份,上了高堂卻有著這份氣度。
“見到了府尹大人卻不下跪!適合居心!”
那軍師看著府尹不說話,但是卻一位極會看人臉色的,瞧著府尹臉上表情察覺不到不耐煩,便知曉是為了什麽。
“嗬,什麽東西,也配讓本公子跪下!將我手上這東西拿給那人看看。”
胡笑茲了一聲,將方才那給那男子看的字據遞給了芷蘭,為了防止被人忍住自己,胡笑特意讓尹扶風將那落款之人定成了芷蘭。
那府尹接過軍師手上遞上來的字據,隻是看了一眼便否定了,心中堅定了對哪位大人的吩咐。
那落款是芷蘭的名字,瞧著那府尹的樣子,胡笑便知今日應該還是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嗬嗬,現下綏城買賣土地需要府尹的印章,你這字據上沒有府尹的印章,自然是算不的數的,本官方才才聽著這位李四說的話,可是你這賊人在李四家的田地上動過了?”
那府尹將胡笑方才遞上去給他的字據隨意的放在了一邊,看著胡笑的樣子心下很是不滿。
“哦?賊人?我竟不知這華夏什麽時候竟然有了這一條規定,怎麽這是府尹你最新定製出來的規矩?”
胡笑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府尹樣子十分不卑不亢,用眼神製止住了後麵想要動手的趙戚炎幾人,而是淡淡的說道,似乎方才那府尹的話語沒有對胡笑起到一絲作用。
“哦?沒錯,這就是我們綏城新製定的規矩,你既然來到了我們綏城,自然是要遵守我們綏城的規矩了,可別扯遠了,方才我問你的話,你是不是私自在李四家的田地裏麵動過了?”
聲音越發嚴厲起來,可是在瞥見胡笑還是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由得越發震怒。
“是又如何?”
胡笑突然想要看看這府尹到底是想要在怎麽評判。
“大人,府尹大人,你可要小人做主啊,這人可是將我家的田地刨了好大的一個坑!這不是搶占私人土地是什麽!”
那李四瞧著府尹分樣子,越發開心的說道,那樣子像極了即將要勝利的樣子。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來人,將這人收押大牢!罰銀兩一百兩給這李四,算是支付在李四的土地上挖的大坑。”
胡笑氣極反笑,這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呢,那日在京都就已經被府尹這般不辨是非的想要收押大牢了,現下也是如此,胡笑一時間是竟是不知是自己的錯還是自己太過倒黴了呢。
那李四見狀跪在地上跪謝的十分開心,那府尹本以為胡笑會就此慌亂,可是卻還是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
“來人,還愣著幹什麽!給我將此人押入大牢!”
那府尹見站在一旁的衙役久久不動,不由得火大的說道。
那些衙役方才還有些懼怕的胡笑身上的氣勢,但是現下見府尹這般火氣大,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急忙衝了上去。
胡笑見狀卻是絲毫不怕,竟然還轉身迎了上去。
還未等那府尹說話,胡笑便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幾人已經一一給打到了。
“竟敢公然反抗本官!罪加一等,來人,快來人!給本官將這逆賊給抓!”
還尚在門外的衙役聽到這也一起湧了進來,看著這群人,尹扶風與墨竹很機智的站到了一旁,他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這刀光劍影的,這可是極其危險的地方,千萬不能夠站在這裏。
胡笑見狀不想在繼續玩鬧了,飛身來到了那府尹麵前,一把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別動!”
一把拽住那府尹的就飛到了正中間。
那衙役本就有些打不過幾人,現下更是,隻見胡笑將府尹抓住便都不敢在繼續有所動作,所謂擒賊先擒王,胡笑正是如此,正要打算說些什麽便瞧見門外進來的人。
“陛下?那女扮男裝的男子的便是皇後娘娘?實在是太過失德了陛下,你瞧瞧那裏有一個皇後娘娘會這樣抓著朝廷命官?”
隨後跟進來的文傅臣瞧見那府衙正廳之中的胡笑捏了捏自己眉心一臉憂愁的說道。
“嗯?”看著這個跟在自己身後進來的文傅臣,顧瑞華心下不有不滿。
“陛下,皇後娘娘實在是太過分了,三天兩頭被府尹抓進衙門不說,竟然還在衙門裏麵這般大打出手!陛下你若是在不好好的管教皇後娘娘,唯恐日後出了那更大的禍端啊。”
那文傅臣像是看不到顧瑞華麵上的不耐煩一般,繼續說道,那口中字字句句都是在譴責胡笑。
顧瑞華看了一眼文傅臣,這文傅臣莫不是因為想要看到胡笑的這番光景所以才一直跟隨來的?
此時那被胡笑還抓住的人看了跟在顧瑞華身後的文傅臣,還有顧瑞華,心下的膽子不由得又大了幾分。
在那府尹看來,陛下就是文傅臣搬過來照顧自己的大人物!
“陛下!陛下快走!這些人還是一群暴徒!下官還能抵擋一陣!”
不想要在陛下的麵前丟臉,那府尹大聲的叫喚著,試圖讓顧瑞華因此而注意到自己,然後體會到自己的良苦用心。
“放下他。”
來人正是顧瑞華,方才聽到下人來稟告胡笑被府尹給抓進了衙門,顧瑞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那府尹見了顧瑞華叫喚的更是賣力,尤其是在瞧見顧瑞華不走反而走了進來時,那府尹麵上越發擔憂,正想還有什麽對策,便隻見那方才還抓著自己的人已經放開了自己。
“陛下,快走啊!”
眼見胡笑慢慢的放開了自己,那府尹轉身一掌便拍在了胡笑都是胸口,顧瑞華見狀再也顧不得其它,急忙衝了上前扶住那被府尹觸不及防拍了一巴掌要倒下的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