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見那府尹還要在上前,顧瑞華在顧不得其它,一掌便要將那人給推開。

從未見過顧瑞華這般惱怒的樣子,尤其是還看到了顧瑞華急忙接住了胡笑的樣子,腦子裏麵翁的一聲炸開了,他似乎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陛下!”

那府尹這邊才剛剛被胡笑放開,便又被那隨同胡笑一起進來的一個男子給抓住了,正要說些什麽,可是男子接下來的話卻是讓那府尹又愣在了原地。

“嗬嗬,李大人,有空在此擔心陛下,不如李大人擔心擔心自己?李大人可知我是誰?”

趙戚炎一把抓住還想在繼續往前方湊的府尹,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隻見那府尹僵硬的把脖子給轉了過來,看了好一會兒麵前的趙戚炎,以往隻不過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未這般近距離的接觸過,這是那府尹才知曉自己麵前的人到底是誰,腦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感覺到眼熟是為何,又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到底得罪了誰。

隻見尹扶風此時也站到他的麵前。

“李大人?怎麽,現在還想要治我們的罪嗎?”

那府尹聽到尹扶風的話語又再一次僵硬的轉過身看著尹扶風,以往這些大官都隻是遠遠的看一眼,如何能認得他們的容貌,隻知起其名字,卻是從不知這人到底是什麽樣子。

可是現下他竟然一得罪就全部得罪光了,那位被顧瑞華陛下抱在懷中的男子方才可是這幾人的領導,那地位定是還比這幾人高,這才剛剛坐上來,還未曾坐熱的府尹位置,恐怕不抱了。

盡管如此那府尹也掀不起半分想要反抗的心理了,倒也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知曉以自己的能力是萬萬從這群人之中衝出去的。

況且就算是拚盡了全力衝了出去,最後也還是落了個被華夏通緝的下場,如此到還不如祈禱一下那位大人會保下自己。

“李大人怎麽不說話了?方才在下瞧著李大人在那高堂之上可是威風的很呢?李大人想知道那被陛下抱在懷中的人是何人嗎?那位可是咋們華夏的皇後啊,啊,在下忘記了,方才李大人可是喊了咋們華夏的皇後娘是一位逆賊呢。”

“哦,對了,還有那一位呢,那一位可是我們華夏的墨竹先生呢,墨竹先生的大名可曾聽過?想來李大人該是知曉的,畢竟這一位可是連陛下都要敬重三分的呢。”

嘭的一聲,那府尹徹底逮住了,趙戚炎趙將軍,尹扶風尹丞相,胡笑皇後娘娘,墨竹先生!

他這一下可是將華夏所有的大人物一次性給得罪了個幹淨,隻是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還有那區區五百兩的銀兩**!

對了,自己方才還為了在顧瑞華的麵前表現的好一些,竟然還一掌打在了皇後娘娘的身上!還有陛下那一聲聲怒吼!

仿佛才想起來皇後娘娘的身上有傷,若是因著自己的一掌在舊疾複發,那陛下的怒火!

還不等他想完,腹部便已經被打了一拳。

“陛下,微臣...”

一拳就已經足夠讓那府尹疼一壺的了,尤其是方才顧瑞華還用了十乘十的力。

幸好方才這該是的府尹打的不過是胡笑的另一麵沒有受傷的地方,而已幸好胡笑反應的極快,當下便急忙退了開來,若是胸口受傷之處在受一次傷,顧瑞華實在不知自己該如何了。

每一次胡笑受傷都是因為他顧瑞華。

“這是朕的皇後,怎麽,你方才想要審訊皇後什麽?”

顧瑞華站在那人的麵前,麵上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那以肉眼可見的冷淡讓那府尹心中越發涼了。

“陛下,微臣知罪!”

方才他已經看到了那位大人的眼神,現下隻有這認罪這一條。

“知罪?方才孤可是聽到了你說這綏城新立的規矩呢,怎麽,孤竟是不知這一座小小才邊城竟然還可以自己自立規矩了?”

顧瑞華現下已經是一點也不想在繞過這人,本以為有前任府尹的列子在哪,這人應該會將這個綏城治理的很好,可惜了,已經有了一個列子,竟然還會犯第二次的錯誤。

“陛下微臣知罪!”

除了說自己知罪之外,那府尹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現下才他自然已經看到了陛下對皇後的在乎,而就方才自己對胡笑的所作所為就已經足夠自己喝一壺的了,多說多錯,如此到還不如全部認了。

“嗬嗬,現下認罪倒是幹脆,怎麽,你竟是覺得朕不會殺你嗎?”

在人倒是會審視奪度,不過卻也正是因為如此,顧瑞華滿臉的不喜歡。

“陛下,若真是如此,能夠死在陛下的手中也是微臣的榮幸。”

頂多就算是抓錯了人,顧瑞華可是一直都是因著孝心以及慈悲心治國,那府尹還真的不信顧瑞華會因此治自己死罪。

“嗬嗬,你這府尹可是滿臉的寫滿了陛下不敢殺你,可是你別忘了還有本宮,陛下需要一個好的名聲,可是本宮可不需要,況且本宮現下已經名聲給敗壞的差不多了,本宮自然也不會介意在多加一個亂殺人的罪名。”

說罷,胡笑上前一把捏住了那府尹分脖子,慢慢的收緊。

感受到胡笑手上的動作,那府尹也算是近距離的感受大到了死亡,周圍的人全是一副看戲的冷淡嘴臉,就連陛下也是看著皇後動手,一句話不說的。

終於有些害怕了,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文傅臣。

“皇後娘娘這麽做恐怕有些不妥吧,畢竟就算這府尹犯了再大的錯,也不應該罪不至死。”

文傅臣見狀說道,方才那人看向自己的樣子的求救眼神他自然是看到了,盡管很像裝自己看不見,畢竟若是一下子得罪這麽多人,他文傅臣就算是文尚書,那也禁不住這幾人聯合起來一直對付她。

“哦?文尚書?你怎麽又在這?該不是你們是串通好的?故意來尋我的?”

胡笑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文傅臣,假裝很是吃驚的說道。

聞言那文傅臣似乎是很害怕一般,急忙撇清著說道。

“胡說些什麽,下官怎麽知曉皇後娘娘今日會有這麽一出?下官不過是碰巧看到了,所以才跟過來罷了。”

方才胡笑的話語讓顧瑞華一瞬間便看過來,那眼神文傅臣有些害怕,不由得後悔起來自己為什麽要跟過來,或者說自己為什麽要策劃這一切,看著方才顧瑞華那不顧自身的安危衝進去救胡笑的樣子便讓文傅臣有些後悔看。

雖然心中恨不得讓胡笑去死,但是若是那這其中牽扯到了陛下,那就不能夠這般說了。

“哦?原來竟是本宮想錯了嗎?可是本宮瞧著文尚書每次出現的這麽及時,還以為文尚書本就知曉這一切。”

似笑非笑的看著文傅臣,那眼中的精光讓文傅臣隱隱有些不安,但是瞬間又有了底氣,想來就算是胡笑知曉了一切又如何,一切不過是憑空猜測罷了,怎麽想到這一背後是他在後麵推動?

“好了,文傅臣不過是半路上知曉了之後雖孤一同前來的,不過在說這個之前,皇後是不是告知孤為何去占那些平民的土地?”

從方才知曉了為何胡笑為何會被抓進來之後,顧瑞華便一直好奇這些,畢竟一直都沒有聽到胡笑說過,這不過才昏迷剛剛轉醒,怎麽就這麽快便又闖下了這麽一大禍事。

尤其是還帶著這三人一起,看樣子這三人都是知曉的,顧瑞華的心中不由得多多少少有些不滿,畢竟胡笑此番行徑就像是唯獨將他一人埋在鼓裏一般。

“陛下,可還記得臣妾之前與陛下所談論的開溝引渠的方法,臣妾已經將這大致的路線做好,況且今日這些平民的土地臣妾並不是搶占,是這男子覺得臣妾給的銀兩少了,特意來鬧的。”

胡笑見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好像忘記了與顧瑞華說一聲,便自己去做了,似乎是憋著一股氣想要做出來給顧瑞華看一樣,可是這又如何瞞得過顧瑞華呢?

顧瑞華接過方才胡笑在抓那府尹的時候順手收起來的字據一看,果真都是那幾家平民的落款,不過胡笑這一方,那落款之人卻是芷蘭,不由得有些好奇。

“咳咳,陛下,因為我們不是沒有跟你講嘛,此事畢竟陛下你也沒有同意,所以我們是萬萬不敢將此事落款暴露的,萬一那些人知曉是朝廷來做的這件事,那我們其那麵的努力不就是白費了嗎?”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可是在想到自己這是為了讓綏城的百姓過的日子比較好,當下便又理直氣壯起來。

隻見顧瑞華並未回答自己,而是定定的看著那自己畫的圖紙,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就像是在給家長檢查作業一樣,生怕自己不過關。

別說胡笑了,就連尹扶風,趙戚炎也是極其的緊張,生怕顧瑞華反對了,那麽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好了,不必這麽緊張,難道在你們的眼中孤是這麽的不近人情?”

看著那幾人緊張的樣子,顧瑞華悠悠的說道。“既然朕早晚都是要知曉的,你們又何必這麽千辛萬苦的瞞著朕,也不會出現今天這麽荒唐的事情來了。”

重重了吐了一口氣,之前之所有沒有同意胡笑這個計劃,無非是因為胡笑說的太過冒險,而且胡笑竟是還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做這件事,這其中的種種難處顧瑞華想都不敢想,可是現下胡笑就算是受傷了剛剛轉醒也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如此他還有什麽理由要攔住胡笑的呢?

隻見胡笑看著自己的眼神,顧瑞華便知自己已經敗了。

“陛下,這麽說你同意臣妾這麽做了?”

胡笑一瞬間難以相信,畢竟之前顧瑞華是多麽的反對的,她不是不是清楚,可是現下顧瑞華隻是因為這麽一鬧便同意了,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早早的鬧上這麽一鬧,也就不用等著多天了。

像是看穿了胡笑心中所想一般,顧瑞華毫不客氣一巴掌打在了胡笑的頭上,說是打,不過是輕輕的碰了一下罷了。

“趁早將你那心中的想法給孤扔的越遠越好,這麽危險的事情皇後最好是少做,否則再一次被孤關在房內,孤可不管。”

顧瑞華有些傲嬌的說道。

之前聽到胡笑說這個計劃的時候,顧瑞華便有些心動了,可是後來因著種種原因就擱置下來了。

“是了,臣妾已經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剔除了,陛下臣妾今日出門還看到了一物,可以緩解一下眼下綏城的情況。”

“你說來看看。”

顧瑞華對胡笑口中的緩解辦法有些好奇,畢竟依著胡笑的樣子是絕對不會說謊的,而且胡笑鬼點子還多,說不定還真的有辦法。

“今日臣妾不是外出去尋了那做抽水風車的地界嘛,回來的路上臣妾看到一處,眼下綏城幹旱至極,可是臣妾瞧著那地方土地卻是比一般的地方要濕潤一些,說不定在那之下有一條地下河,若是我們在那裏打一口井,便可以暫且緩解一下綏城缺水的狀況。”

自己畫的那圖邊上不遠的地方有一片柳樹,那柳樹長的可是別的地方要好上許多,而且還綠油油的,如此若不是地下有水源,那柳樹怕是早已枯死了。

“地下河是什麽東西?”

顧瑞華看著胡笑有些奇怪,為何胡笑會知曉一些自己從未聽過的東西。

“地下河就是顧名思義在地表下麵的河流,那我們本來想要開溝引渠的地方就是一條大河流,在它的周邊有了這一些河流也並不奇怪。”

雖然不是很能夠聽懂胡笑的意思,什麽地下河,但是看著胡笑那信誓旦旦的樣子,顧瑞華竟然有一點覺得自己不能夠打擊胡笑的自信心。

“算了,如此你便按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做吧,不過這一次以朝廷的名義吧,否則又要鬧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多謝陛下。”

見顧瑞華這般輕易的就答應了自己的想法,胡笑很是驚奇,自己不過是隨便解釋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顧瑞華今日竟然這麽好說話。

當下見顧瑞華同意了,胡笑便興高采烈的就要衝出去。

“皇後等一下,朕同你們一同前往。”

顧瑞華很是好奇為何胡笑會知曉這些,可是那開溝引渠的想法卻是讓顧瑞華心中一陣,畢竟連這麽一個辦法也是能夠想起來的,想必這什麽挖井在胡笑看來也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