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羌皇子也受傷了,那這件事情可就棘手了。

胡齊瞪大眼睛,眼裏的震驚顯而易見,傷了別人還好,可偏偏是北羌國的皇子,胡齊拍了下腦袋,頭疼極了。

“姑姑,死二人,傷一人,你聽到了嗎?”胡齊轉過身,尋找胡笑的身影,他一直以為胡笑就在他的身邊。

不曾想到,這時候的胡笑被一個侍衛打扮的人抓住了,她被人拽到一旁,腳步踉蹌之際,她的肩膀被人牢牢扣住了。

是哪個混蛋不長眼睛,連她也敢動手動腳!

她揚起頭,一眼便瞧見了顧瑞華俊朗的臉龐,胡笑不由睜大眼睛,詫異地張開嘴巴,拽住她的人居然是顧瑞華。

奇怪,他怎麽穿成這樣子?

“顧瑞華,我找你好久了,你有沒有受傷?”繼而,胡笑似乎想起了什麽,緊張地問。

她的目光由上到下打量了顧瑞華一番,見他的身上並無明顯的血跡,胡笑頓時鬆了口氣。

“顧瑞華,你穿成這樣子,是想去做什麽?”胡笑眯起眼睛,瞧出了事情不簡單,他偽裝成侍衛,是想混出驛站還是……

“笑笑,這件事情太複雜了,我不希望你插手此事,走,跟我回華夏,我們現在就回去。”顧瑞華迫切地說,他眼角的餘光往周邊一瞥,嚴肅地說。

胡笑已經是華夏的王後了,所以這事和胡笑無關,顧瑞華自然不希望胡笑在這兒受苦受難了。

聽完,胡笑一愣,不要插手這事,和顧瑞華回華夏?這是什麽話,讓她拋下南越的瑣事不管嗎?

她胡笑可不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當下,她把臉一沉,忍著怒氣說“什麽意思,顧瑞華,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然而,顧瑞華的腦袋清醒得很,他抓著胡笑的肩膀,繼續說“笑笑,跟我回去,我帶你離開這裏。”

他的臉上閃著認真的神色,見狀,胡笑用力推開了他,生氣地說“你把我當成什麽了,讓我拋下南越的百姓跟你回華夏?顧瑞華,我算是看透你了。”

胡笑咬了咬牙,滿腔怒火,驛站發生了這樣的事,顧瑞華居然隻想著自己,卻不找出凶手,也不和她一起調查原因。

他太自私了,眼裏就隻有自己,胡笑氣得臉色發青,她的男人居然是個怕死的慫包,一刹那,她的心裏湧上一股挫敗。

聽到她的罵聲,顧瑞華蠕動嘴唇,想解釋,卻不知要如何開口,他隻想帶胡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罷了,可胡笑偏偏誤解他的意思了。

“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我是……”顧瑞華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嘴說不清的感覺,他上前一步,欲伸手拉住胡笑的手臂,卻被胡笑狠狠甩開了。

“這麽說是我誤會你了?”胡笑冷笑一聲,心說,你不是這個意思還能是什麽意思,你就是貪生怕死,不顧南越的死活。

她的皇兄好歹是他的大舅哥啊,他怎能這般無情?

怪不得皇兄不喜歡他,嗬,皇兄看人的能力果然精準得很。

胡笑正在氣頭上,直把顧瑞華往壞處想,全然忘了顧瑞華對她的好。

倆人的爭吵吸引了胡齊的注意,胡齊快步往這邊走開了。

“姑姑,怎麽了?”胡齊小心翼翼地問,驛站發生了這樣的事,他頭疼得很,一切還得仗著姑姑處理呢!

“沒事,別跟這些閑雜人等說話,我們進宮去。”胡笑拽起胡齊的衣袖往外走,她的腳步重重踩在地板上,在顧瑞華的注視下踏出了驛站門檻。

待坐上了馬車,胡笑才頗為緊張地說“齊兒,這事我們得親自進宮和皇上商量,出了這麽大的事,又在你的管轄範圍內,隻怕你會受到牽連。”

漸漸地,胡笑冷靜下來了,她看著窗外,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竄在一起,隱約覺得背後有陰謀。

北羌皇子性子野,武藝高強,他怎會受傷?

同在驛站,西疆公主和顧瑞華為什麽會沒事?

胡笑抿著嘴,她的心裏有太多的疑問,可胡齊和她一樣,對驛站的了解少之又少,不能替她解答。

“姑姑,懲罰侄兒事小,重點是這事牽扯到四國的交情,隻怕南越會成為其他三國攻擊的目標。”胡齊謹慎地說,他不在乎自己是否受罰,他在乎的是國家的安危。

倆人匆匆忙忙進了宮,見了南越王,胡齊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南越王氣得拍響桌子。

“太子,這是你的失職。”南越王陡然站起身,聲音越發顯得粗獷了。

胡齊一驚,嚇得跪在地上,他的頭深深埋在地上,恭敬地說“父皇,兒臣甘願受罰。”

南越王斂起臉上的震驚,轉而變為怒意,他生氣地說“罰罰罰,自然要罰,來人啊……”

他剛要叫人把胡齊拖下去杖責一百,胡笑一聽,大驚失色,連忙站出來說“皇兄,不可,此事不簡單,不能從表麵上斷定是

太子的紕漏。”

胡笑深吸了口氣,她看著南越王,接著說,“驛站兩死一傷,華夏那邊像是預料到了一般,沒有人受傷,所以我猜測,這是一場陰謀。”

她突然想起顧瑞華剛才的態度,急著帶她離開,莫不是顧瑞華預先知道了什麽?

聽完,南越王眯了眯眼睛,他用犀利的目光盯著胡齊看,轉而怒斥道“下去!”

胡齊知道,這話不是跟他說的,而是跟屋裏的宮女和太監們說的。

霎時間,屋裏隻有南越王、胡笑和胡齊三個人,他單獨留下妹妹和兒子商量此事。

他不否認胡笑的猜測,三個國家,隻有華夏的人沒有受傷,難不成華夏是這件事的始俑者?又或者說,凶手是故意栽贓陷害華夏的?

“皇妹,你想想看,華夏會不會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南越王抿著嘴,輕飄飄地問。

他的皇妹是華夏的王後,他覺得,胡笑比他更了解華夏人的作風。

聽完,胡笑搖了搖頭,開口說“說不好,皇兄,眼下咱們沒有證據,不好懷疑誰。”

她直言說出心裏的想法,一點也沒有偏袒華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