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言走了好一會兒之後,卓曙隱才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之後,墨陽就告訴卓曙隱,溫卿言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卓曙隱應了一聲,也離開了。

何辭鏡見兩人離開之後,也離開了。

離開之後,她去了藍戚那裏。

何辭鏡去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

藍戚接到何辭鏡的時候,知道何辭鏡的心情不好,所以就沒有多問什麽。

之後一整天的時間,何辭鏡都在藍戚那裏。

何辭鏡愛喝酒,但是一直都是控製著自己喝酒的量的。

今天,因為心情不好,何辭鏡破例喝了好多的酒。

溫卿言離開何府之後,便回了自己的軍師府,和易珺、莫辭、空青他們商量明天啟程前往熾鴻國的事情去了。

卓曙隱直接回了熾鴻國。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卓曙隱又開始鬱鬱寡歡了。

墨陽兩人看著卓曙隱又變成之前的樣子了,無奈的歎了口氣。

王妃啊,你快來救救殿下吧!

第二天,何辭鏡依然還在醉著。

這個,不能怪何辭鏡酒量不好,而是,藍戚釀的酒度數實在有些高了。

藍戚擔心何辭鏡一整天都不回去,將軍府的人會擔心,便出了湖,帶著何辭鏡回了將軍府。

果不其然,藍戚帶著何辭鏡到將軍府的時候,將軍府裏熱鬧極了。

不是聊天,也不是來人拜訪何辭鏡,而是十安的人。

昨天,吳文他們在將軍府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何辭鏡回來,何辭鏡也沒有傳任何的消息回來。

吳文擔心何辭鏡出事了,便拉響了與十安通信的煙火,叫來了十安。

雲衡他們得到消息之後,立馬就來了將軍府。

吳文跟他們說完情況之後,雲衡他們也有些慌了。

連夜把京城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何辭鏡。

就在他們準備擴大尋找範圍的時候,藍戚帶著醉著何辭鏡回來了。

何辭鏡一晚上沒有回來,將軍府,徹夜通明,無人入睡。

大家都在擔心何辭鏡的安危,可是尋找了那麽久,卻絲毫沒有她的消息。

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沒有放棄尋找。

一個晚上,十安找遍了帝塵國京城的每個角落。

宿柒更是一直都跟著雲衡他們找何辭鏡。

開始的時候,雲衡是不願意的。

因為宿柒是個小孩,雲衡擔心宿柒會受不了。

在不得到允許同行之後,宿柒便去求冷月,讓冷月帶著自己去。

冷月看著宿柒淚眼婆娑的樣子,實在是拒絕不了他,便帶著宿柒一起去了。

雲衡見冷月和宿柒一起來了,也知道何辭鏡是非常喜歡這個孩子的,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一個晚上,宿柒跟著走了很多的路,但是卻沒有喊過一聲累。

走路的時候,宿柒的腦海裏最強烈的想法,就是找到何辭鏡。

冷月一直跟在宿柒的身邊,看著從頭到尾都自己走的宿柒,不免有些心疼。

宿柒真的太懂事了,同樣的,他也失去了很多童年的快樂。

一晚上,他們都沒有找到何辭鏡,宿柒也再也沒有笑過了。

尋找何辭鏡的時間要很長,大家都擔心宿柒堅持不下去,畢竟,他隻是個小孩子。

到了最後,冷月實在擔心宿柒的身體狀況,便強製性的讓宿柒去睡覺了。

冷月叫宿柒去睡覺的時候,宿柒先是反抗了一下,但是還是聽話的去睡覺了。

今天早上天一亮,宿柒立馬又醒了。

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他就是跑去找冷月,詢問何辭鏡的情況。

可是,冷月給他的回答,還是不是他想要的。

宿柒的心裏失落極了。

其實,不止是他,十安的人也是如此。

他們真的想不明白,何辭鏡到底會去哪裏?

鍾梧焦急的在將軍府大廳裏走來走去,其他幾個人看到了,也沒有說什麽。

他們的心情和鍾梧是一樣的。

“你們說,老大她會不會隻是去哪裏玩了,一時玩得開心了,就沒有給吳叔傳消息回來?”

蘇愈想了很久,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便這麽猜測道。

葉兮聽到蘇愈的話後,也很讚同他的說法。

她和蘇愈一樣,他也實在是想不到老大會去哪裏了。

“對啊,你們想,老大那麽厲害,誰能把他帶走啊。說不定真的就是玩開心了,就忘了呢?”葉兮說道。

雲衡聽到兩人的話後,剛想說什麽,蘇煙便開口說道:“話雖是這麽說,但是你們要知道,昨天可是將軍的爺爺的生辰。

將軍她和何府的事情我們也知道,昨天的那種情況,她怎麽可能開心的去哪裏玩呢?”

聽到蘇煙的話,蘇愈低下了頭。

對啊,他怎麽沒有想到這個。

昨天老大她一定很難受吧。

“那會不會去將軍去哪個朋友那裏了?”印茹在一邊開口道,

“遇到昨天的那種情況,將軍一定是很想找一個人說一說吧。”

雲衡聽著印茹的話,搖了搖頭:“可是宿柒在啊!

將軍怎麽可能會讓宿柒擔心自己?”

在一邊的宿柒聽到自己的名字,傷心的低下了頭。

辭鏡姐姐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

所以去哪裏了也沒有跟自己說。

這麽想著,宿柒心裏難受極了,淚水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

冷月看著宿柒的樣子,大概猜到了他現在所想的。

冷月蹲在身,將宿柒的頭抬起,果不其然,宿柒的眼眶裏已經有了淚水。

宿柒對何辭鏡,可是十分在乎的。

宿柒看到冷月之後,眼眶裏的淚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看上去可憐得很。

宿柒帶著哭腔,小聲的對冷月問道:“冷月姐姐,辭鏡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冷月聽到宿柒的話,他的語氣十分的委屈,讓人聽著就覺得心疼。

冷月伸手擦了擦宿柒臉上的淚水,輕笑著,柔聲細語的對宿柒說道:

“怎麽會呢?辭鏡姐姐最喜歡宿柒了。”

聽到冷月的話,宿柒心裏更難受了:“要是姐姐喜歡宿柒,為什麽不跟宿柒說她去哪裏了?”

冷月聽到宿柒的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宿柒。

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答案啊!

宿柒見冷月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一般落了下來。

冷月見此,實在不知道說什麽,隻能把宿柒緊緊的抱著:“宿柒乖,辭鏡姐姐她沒有不喜歡你的。”

蘇煙他們看到宿柒哭了,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宿柒你別哭啊,你辭鏡姐姐一定會回來的。”葉兮連忙安慰著宿柒。

“對啊,你辭鏡姐姐那麽厲害,怎麽會不會回來?”蘇愈也說道。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安慰著宿柒,可是,傷心之中的宿柒那裏聽得近他們的安慰。

抱著宿柒的冷月,在抱住宿柒剛一會兒,她就感覺到了肩頭的濕潤。

她知道,那是宿柒的淚水。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宿柒這麽傷心。

不得不說,何辭鏡對宿柒來說,真的很重要。

雖然宿柒不聽他們的安慰,但是他們還是在不停的安慰著宿柒。

一時之間,大廳裏亂做一團。

就在他們安慰宿柒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快來個人接一下你們的將軍啊!”

大廳裏的人聽到聲音,立馬朝門外看出。

他們隻見,一位麵容姣好的女子背著他們心心念念的將軍。

沒錯,這個聲音,正是藍戚。

藍戚很久不出湖了,也很久沒有把魚尾變成雙腿了。

為了把何辭鏡送回來,藍戚真的是很辛苦了。

她先是千辛萬苦的把何辭鏡搬出湖,然後又一路背著何辭鏡走。

雖然何辭鏡不重,但是何辭鏡高啊!

讓她一個一米六幾的人背一個一米七幾的人,簡直太難受了。

藍戚在路上的時候,基本都算是把何辭鏡拖著走的。

但即使藍戚的動作這麽大,何辭鏡仍然沒有醒。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藍戚卻提前檢查了的,何辭鏡真的隻是喝醉了。

不得不說,何辭鏡這一次真的喝多了。

蘇愈他們見藍戚是把何辭鏡背著的,都以為何辭鏡出事了。

連忙一齊大步跑向了藍戚。

藍戚見有人來了,便停了下來,將何辭鏡扶著。

冷月見此,立馬將宿柒從自己的懷抱中推出,將他朝向藍戚。

“你看,你的辭鏡姐姐回來了。”

宿柒見被藍戚扶著的何辭鏡,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了點點笑容。

但是,在看到何辭鏡是被扶的時候,宿柒還是慌了。

宿柒迅速跑向何辭鏡。冷月站起來,也跟著去了。

雲衡他們跑到藍戚的麵前後,立馬將何辭鏡從藍戚那裏扶了過來。

然後,就讓鍾梧背著何辭鏡去了她的房間。

其他人也跟著去了。

這一係列的動作之快,藍戚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何辭鏡已經被背出了一段距離了。

看著一群人背著何辭鏡狂奔,藍戚立馬反應了過來為什麽,藍戚也跑了過去。

這群傻人類,一定是以為何辭鏡出什麽事了。

雲衡他們很快就把何辭鏡帶到了她的房間。

到了房間之後,鍾梧把何辭鏡放下了,就退到了一邊,讓雲衡來了。

雲衡走到何辭鏡的身邊,立馬就替何辭鏡把起了脈。

把脈的時候,周圍安靜極了。

除了雲衡,其他的人都等在一邊。

宿柒站在床邊,擔憂的看著何辭鏡。他的臉上還有剛才的淚痕。

心裏雖然擔心何辭鏡不喜歡自己了,但是對於何辭鏡的關心沒有點滴的減少。

雲衡替何辭鏡把脈,但是,他的臉色卻有些微微的變化。

將軍這脈象,很正常啊。

可是,她為什麽是讓別人扶著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