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措帶頭第一個鼓掌,戰場上,要的不是花裏胡哨的武功招式,而是一招製敵。
九郎可謂是把這點發揮到了極致,且遊刃有餘,這個招式看似簡單,實際上如果換成他也未必能夠做到。
這非常考驗人的眼力,以及速度,還有力量,和隨機應變的能力。
若是這其中一步沒有把握好,後麵想要再返回一局,可就難上加難了。
“好,很好,人才,真是人才,小夥子,你很不錯!”
姬無措一鼓掌,人群也跟著鼓掌,雖然他們沒看明白,但既然姬無措都誇好了,那就一定很精彩。
“姬將軍不愧是姬將軍,恐怕現場這麽多人,也就他看明白了。”
“我認輸!”
曇欒疼的齜牙咧嘴,九郎這才把人給放開。
曇欒整條手臂又酸又困又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哼,反正這一局不算,找時間,我還是會打敗你。”
說完,轉身就飛下了擂台,反正這裏已經沒他的事兒了,那就去吃飯好了,正好他也餓了。
蕭煜用欣賞的目光看著九郎,“真想不到你竟然能夠打敗曇欒,好樣的,九郎聽令,朕現在就封你為司衛營正三品指揮使一職。”
此職位比溫栩的職位還要高,一般都是由皇上的親信擔任,直接向皇帝負責。
掌管皇上安危,管緝捕與刑獄之事,做事不用向任何人稟報,有先斬後奏之權。
這可是無上榮耀。
“九郎,你還不快謝恩!”
蕭玄郢張口,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九郎慢慢拱手,緩緩說道:“請恕小民不能接受!”
九郎卻謹記與夏鶯的承若,他要做的是統禦百萬將士的將軍,而不是為皇上一人服務的走狗。
如果那個人人是夏鶯,他當然可以接受,而且會樂此不疲。
如果換成蕭煜,他寧願征戰沙場,,馬革裹屍還。
“九郎,這可是莫大的榮譽,別人努力幾十年都不一定會坐上這個位置,甚至爭的頭破血流,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九郎神色平靜,“我隻是一個粗人,幹不了細致活,所以還是上戰場適合我。”
姬無措此時開口道:“皇上,不如把此人賜給老臣,老臣保證會將他培養成一個將才,為南唐盡一份力。”
蕭煜看著九郎,對他來說,天下多一個將才比多一個普通的官要重要的多。
“既然如此,那朕就把他交給你!”
這件事總算是完了,不過比賽還得繼續,接下來就是二皇子跟端木鷹兩人。
端木鷹顯然在有意讓著二皇子,在二皇子的攻勢下,很快落下陣來。
然後是二皇子跟姬九鳳對戰。
二皇子誌在必得,姬九鳳眸子裏迸射出兩道寒光,敢在她喝的茶裏麵下藥,真是無恥至極。
“二皇子,請!”
“在下身為男子,理應先讓女子,還是姬校尉請!”
算算時間,藥效也該發作了。
他給姬九鳳的杯子裏下的是破氣丹,可以讓人短暫的喪失丹田裏儲存的真氣,真氣一破,你就是有再大的力量跟招式也很難使出來。
會變成普通人。
姬九鳳從容的握緊拳頭,用手把被風吹亂的鬢發撩到耳後,眼底狠戾的光芒即將釋放,緩緩抬起頭,看向一臉得意的二皇子。
聲音清冷如臘月冰霜:“那我就不客氣了,看拳。”
姬九鳳一步步踏出,殘陽的餘光照耀在白色的鎧甲上折射出熠熠生輝的光芒,宛若從雲層踏浪而來的戰神。
宛若冰霜般的五官,眉宇間藏著森森寒意,一雙琥珀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殘忍的笑意。
一拳轟出——
忽然,場上兩人都怔住了!
姬九鳳怔住,是因為她感覺到蕭玄郢的拳頭上竟然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道。
蕭玄郢除了怔住之外,還有震驚,他所有的力道刹那間消失了。
哢哢——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蕭玄郢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嗵的一聲跪了下去!
整條右臂耷拉了下去,疼的撕心裂肺。
姬九鳳以為這隻是開始,沒想到竟然是結束。
蕭玄郢想不通,自己為何會變得全身無力,甚至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這不可能。
怎麽會這樣。
遠處夏鶯看著這一切,麵紗下殷紅的唇瓣微微一抿,唇角向上提了提,露出一個十分妖冶的笑容。
蕭玄郢怕怎麽都想不到,他是怎樣忽然間失去力道的。
“二皇子你還能站起來嗎,若是不能,那臣就宣布,本場姬校尉勝出……”
既然二皇子不能起身,那這場勝利最終歸於姬九鳳,她不用嫁給任何人。
“等等,還有我呢,我還沒有上場,比賽還沒有結束。”
就在宣布最後結果時,高台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大家齊齊朝聲音的源頭看去,不由驚愕起來。
邢元朗!
怎麽是他?
他也報名參加比賽了?
邢元朗慢步走下高台,下台階的時候,每次落腳都要看著腳下,生怕一腳踩空摔倒。
眾人看他這樣,全部咧著嘴,皺著眉,不抱任何希望。
終於下完了階梯走到擂台邊,看著達到自己胸口位置的高台,用手一搭,跳了兩下,竟沒有跳上去。
最後隻能乖乖的走旁邊的階梯上去。
有人直接用手捂住臉,嫌丟人。
就是夏鶯等人也搞不懂邢元朗這樣上去去做什麽。
送死麽?
逞能也不是這個時候逞的。
“邢元朗,你瘋了,你上來幹什麽,這裏是擂台。”
姬九鳳叉著腰提醒他,蕭玄郢已經被人給抬了下去,把蕭煜氣的麵色鐵青。
邢元朗一臉輕鬆的笑了笑,“我知道這裏是擂台,我又不傻,它要不是擂台,我還不上來呢。”
咳咳!
“姬九鳳,你聽好了,我要跟你比武。”
姬九鳳:……比你個頭啊比,就你這三腳貓的武功,連她一拳都接不住。
“邢元朗,我勸你還是哪來的趕緊回哪去,你自己幾斤幾兩,難道你不清楚嗎?”
邢元朗用小拇指刮了一下自己的眉毛,“我當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但我還是想試一試,姬將軍,廢話少說,開始吧。”
邢元朗說著張嘴嗬了一聲,兩腿分開,擺好了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