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肯定是他們回來了,我就知道他們不會死。”

趙羽嵐聞言,想也不想就衝出房門,臨走前命人寸步不離的照看好世子。

“要是在我回來之前我哥出了事,你們就給我哥陪葬。”

“羽嵐,我跟你一起。”

明無咎看了一眼病**的世子殿下,羽嵐郡主離開正是他下手的好機會,不過轉念一想,若是世子在此時出了事,他也會被懷疑。

想了想決定還是跟趙羽嵐一起去城門,他沒想到夏鶯跟曇欒還能活著回來,就是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自己背後幹的那些事兒。

他決定待會兒先試探一番。

“駕~”

羽嵐郡主把馬打的飛快,不消片刻就到了城門口,就見城門守衛正把三個人人圍在中間,正是夏鶯跟曇欒,還有那個少女,她竟然也跟來了。

幾名守衛見郡主來了,讓開一條道。

“神仙姐姐,曇欒,真的是你們,你們沒事兒真的是太好了,我都替你們擔心死了,這幾天我茶不思飯不想,你看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羽嵐郡主說著說著眼圈還濕潤了,她實在是太太高興了,高興的都想哭。

明無咎隨後趕到,見到幾人真的還活著,眸子裏的光閃爍了幾下,臉色有些異樣,不過很快就被他給隱藏了過去。

“幾位這一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要不是兩位相救,我跟世子殿下還有郡主未必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請跟在下回府休息,我們一定會盛情款待。”

明無咎上前作揖道。

“我們這一路確實累的很,那咱們就別在這兒耽誤時間了,走吧。”

夏鶯跟曇欒還未開口,覃朵就替他們把話說了,說著就要進城。

趙羽嵐上前攔住她,“明哥哥說的是他們又不是你,你是離召國的人,你們把我爹跟我哥害的那麽慘,我不許你們踏進蜀國一步。”

覃朵掂了掂身上碩大的包袱,與趙羽嵐對視著說道:“我們離召國的人也並不一定都是壞人,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你不要拿我跟那個臭國師比,我也很討厭他。”

夏鶯也上前幫忙說話:“郡主,這次真的多虧了覃朵我們才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一路上都乏了,不如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說。”

羽嵐郡主有些不可置信,不過見夏鶯眼神真摯,不像是說謊,就把手放了下來。

覃朵高興的進了城,夏鶯緊隨其後,等曇欒經過羽嵐郡主身邊時,忽然被羽嵐郡主給拉住了手腕。

就見羽嵐郡主把頭抬起來,盯著曇欒,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有沒有哪裏受傷?”

曇欒受不了羽嵐郡主的眼神,簡單利落的回道:“沒有!”

這話被走在前麵的覃朵聽見了,回頭說道:“你別聽他瞎說,他騙你咧,他差點沒死了,你是沒看見當時的情景有多危險,幸好本姑娘出現的及時,不然,他們誰也活不了。”

在來的路上,夏鶯已經告訴過他們先不要揭穿明無咎,省的把他逼上絕路,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兒。

明無咎手裏掌握著蜀國的大軍,一旦讓他逃了,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們現在沒有證據,就算告訴了羽嵐郡主實情,她也未必會相信。

“你,就憑你,能救得了小哥哥,你說夢話呢,小哥哥的本事都不知道比你大了多少。”

“他本事再大也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我本事小,但我會禦蠱啊,你要是不信,就問這個男娃娃,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曇欒,你說,到底是不是她救了你,你們是咋個逃出來的?國師是咋死的?這些天你們去哪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找我。”

羽嵐郡主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曇欒都沒有回答,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

夏鶯道:“你別問他了,等到了府上你想知道什麽我告訴你。”

“世子殿下如何了?”

羽嵐郡主歎了一聲,搖了搖頭,神情很失落,“不好,從回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醒。”

明無咎道:“郡主這幾天心情一直很不好,我猜或許跟先前尹川給他下毒有關,不知道尹川死之前有沒有說過什麽。”

夏鶯心裏冷笑一聲,語氣很自然的說道:“沒有,他什麽都沒有說。”

自從明無咎出現,百姓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他走到哪百姓就跟到哪,由此可見明無咎在蜀國百姓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看來想要揭穿他還有些難度。

明無咎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神情變得輕鬆起來,看來他們還不知道。

“喂,你跟曇欒走這麽近幹嘛,我告訴你,你不要妄想勾引他,小哥哥才不吃你這一套。”

離召國的人穿衣服不像中原還有蜀國的人這麽嚴密,都是露著雙腿和雙臂,羽嵐郡主見覃朵兩條腿在眼前晃啊晃,就說她想勾引曇欒。

看來郡主這是喜歡上曇欒了。

“勾引,啥是勾引?”覃朵睜著無辜的眼睛反問道。

“勾引就是,就是你這個樣子,你們離召國的人是窮的連衣服都買不起買,身上的衣服布料這麽少,要不要我送給你幾套。”

覃朵自打一進城便對城裏的一切都很好奇,不停的在東張西望,看到糖葫蘆就舔舔嘴,一副饞嘴貓的樣子。

“這麽熱的天,隻有你們才傻,穿這麽多不熱咩,在我們那,天熱都是這麽穿衣服的,這跟窮不窮,有沒得錢沒關係。”

覃朵說著跑到一個攤位前拿出銀子想要買串串,卻被攤主推趕,“小店不做你們離召國的聲音,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我們身上下蠱。”

覃朵氣的跺了一下腳,“有錢你們都不賺,我又不是不給錢,我們離召國的人……”

啪——

覃朵話還沒說完,曇欒忽然上前一拳打在了攤位上,實木桌子頓時裂成兩半,眼神可怕的嚇人。

“給他,否則,我保證你會跟這張桌子一樣四分五裂。”

攤主直接被曇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傻了,就連覃朵也愣了一下。

曇欒眼神一瞪,攤主立即把烤好的串串雙手遞給了覃朵。

覃朵高興的接過來,想要付錢,攤主連連擺手不肯要,覃朵還是把錢塞到了他手裏。

“不用找了!”

“嗯,這串串真香,看來這趟沒白來,哇哇哇……好辣,辣死了,不過好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