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睿王妃到了。”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氣氛突然壓製了許多,不少人偷偷觀察著皇帝的臉色。
冷琉譽冷著臉,“她倒是還敢來!”
皇帝揮了揮手,“讓她進來吧。”
“是。”宮人拱了拱,這才慢慢退出寢宮。
雲想蓉剛走進去,便有各種各樣的目光往她這而來。
“想蓉拜見皇上。”雲想蓉背著她那小藥箱,朝著皇帝的方向行了個禮。
“老三媳婦,你可是跟朕承諾過,這半月之內,必讓皇後無恙,可如今又算怎麽回事?”皇帝眉頭微皺,看著雲想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悅。
雲想蓮歎了口氣,“是啊,姐姐你可是承諾過的,如今這半月已到,你這……”
雲想蓉勾了勾唇,正想上前,卻被一旁得冷璟睿攔住。
他朝著雲想蓉的方向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什麽。
而這一幕,恰恰被不遠處的慕長安看見,她咬著下唇,目光死死的盯在雲想蓉身上,若不是今日皇上在這,恐怕便要衝上前,對著雲想蓉一番質問。
“不許魯莽。”冷璟睿眸光微冷,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麵對眾人的質疑,雲想蓉目光極為平靜,看不出有任何的恐慌。
“皇上放心,我這不是來了。”雲想蓉輕聲說著,“這半月之餘還剩一日,也就說這日內,並不算有罪。”
“皇上,想蓉說的對嗎?”
皇帝一愣,他捋了捋胡須,話雖是這麽這麽說,可今日和明日又能有什麽區別。
難不成,一晚的時間,所有的病症都能不翼而飛。
哪怕是神仙降臨,也不定有如此功效。
“不錯。”皇帝應了一聲。
“那既然不算,還請各位稍安勿躁,想蓉進去看看娘娘情況。”雲想蓉一邊說著,一邊往內室走去。
因是皇後寢宮,尤其是內室,除了身邊人外,哪怕診治的宋溫廷,也隻能隔著屏風。
見著雲想蓉前來,宋溫廷站起身,朝她拱了拱手,“王妃娘娘,可有何辦法?”
雲想蓉點了點頭,直接往內室而去,“既然宋太醫也在,便一同進來吧。”
“癢……好癢……”
皇後坐在床旁,想伸手去撓傷口的位置,若不是一旁的桂麼麼攔著,恐怕早就要抓破。
“睿王妃,你快看看,我家娘娘這是怎麽了?”桂麼麼有些著急的說道。
“這種情況持續了有多長時間?”雲想蓉看了眼傷口的位置,索性的是,傷口並沒有被破壞,也沒有出現什麽紅腫的情況。
“從今早到現在便一直如此。”桂麼麼憂心忡忡的說道。
“好。”雲想蓉點了點頭,往皇後身前走去,“娘娘,還請你忍耐一下,我這就給你做簡單的消毒。”
皇後看了她一眼,雖然有些難受,卻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雲想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棉簽和碘伏開始給皇後進行局部消毒,從手術到現在,皇後便一直處於這密閉的空間,再加上這些流言,頭部包得嚴實,要是不癢才奇怪了。
在給皇後將外麵那一層裹的給拆開後,不少人露出驚奇的眼神。
桂麼麼睜大雙眼,捂著嘴,有些不可思議,“頭發……居然真的長出頭發來了。”
哪怕是一向見多識廣的宋溫廷,心中也五味雜成,沒有什麽比親眼見到還來的震驚。
“王妃,既然如此,皇後娘娘為何還會奇癢難耐?”宋溫廷上前問道。
雲想蓉勾了勾唇,“這癢本就是傷口恢複的正常現象,再加上終日用東西裹著,哪怕是個正常人也未必受得了。”
在給皇後消毒後,雲想蓉後退一步,目光往皇後的方向看去,“娘娘,如今可有好多了?”
聽著雲想蓉的話,皇後緊皺得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來。
“確實好多了。”
“這就對了。”雲想蓉將鏡台上擺放的銅鏡取了過來,“現在,娘娘可以再好好看看了。”
“這……真的是本宮如今的模樣?”看到原本被剃掉的頭發重新長了出來,皇後滿臉驚訝,有些不敢置信。
“奴婢恭喜皇後娘娘。”桂麼麼一臉激動得跪在地上。
“娘娘,這幾日感覺如何?”雲想蓉輕聲說道。
聽雲想蓉這麽一說,皇後垂下眸子,似在回憶著這幾日的情況。
“自那日過後,本宮確實有感覺整個人似乎輕了許多,不似之前那般,每日提不起精神。”皇後歎了口氣,若不是一直被頭發的困擾而擔心受怕,恐怕早就……
雲想蓉挑了挑眉,這頭發不是先天性的,而是人為剃去,自然也不足為慮。
“那王妃認為,這幾日娘娘得的是什麽病?”桂麼麼繼續問道。
“沒有病。”雲想蓉一邊收拾著東西,輕聲說道,“娘娘不過是思慮過多,往後,多出禦花園中走走,這自然百病全消。”
“如今傷口已然恢複,娘娘隻需重新梳妝,定然還娘娘健康之身。”雲想蓉唇角上揚。
從今日,皇後的氣色看來,她這段時間給定製的方案已經起到了明顯的效果。
想到這,雲想蓉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一旁得宋溫廷站在那兒,突然感覺,自己所學的在這瞬間,突然派不上用場。
這種感覺很微妙,更讓他對雲想蓉所展現的東西無比好奇。
“可否敢問王妃,剛才拿出的黑黑的**又是何物。”宋溫廷有些不解的問道,若說那像棉花一樣的東西他還能理解,可……
見雲想蓉往這邊看來,宋溫廷連忙解釋道:“不瞞王妃,在這之前,我已然給皇後娘娘開了清熱的藥方,可絲毫見不了任何作用。”
最讓他不解的是,雲想蓉隻是那麽輕輕一揮,居然便完全好了。
若不是親眼看見,恐怕說出去,真的難以信服。
雲想蓉笑了笑,這個宋溫廷醫術不錯,尤其是在中醫上的造詣,確實讓不少人望塵莫及。
能想到開清熱的方子,足以見得。
“這方子沒錯,隻是沒用在正處。”雲想蓉唇角上揚,“我剛才說了,皇後娘娘這癢並不是出於別的原因。”
“隻是,傷口恢複得正常現象,也就不存在什麽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