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雲想蓉的話,宋溫廷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至於我剛才使用的是什麽東西,宋太醫就當是一種消毒的東西。”

見皇後已經動身去梳洗,雲想蓉和宋溫廷看了一眼,往外頭走去。

“怎麽樣,宋太醫我母後如今可好?”冷琉譽連忙上前,見著宋溫廷一臉嚴肅的站在那,頓時有些著急。

“皇上,想蓉姐姐犯了如此大罪,還請皇上……”雲想蓮一看宋溫廷這模樣,心中樂開了花,要是這雲想蓉真有本事醫治,又怎麽會是這般神情,這中間定然發生了意外。

冷璟睿眉頭一皺,看著雲想蓉的眼神帶著隱隱的不安。

不管自己再不喜雲想蓉,她終究是自己的王妃,若出了事,整個睿王府脫不了幹係。

他正想上前,將雲想蓉護在身後,誰知,慕長安卻在這時候走過來,“璟睿哥哥,此時皇後娘娘還不知是何情況,想蓉姐姐這半月已快到,你怎麽能這般魯莽。”

“當初,你如此草率答應,如今,不是犯欺君之罪嗎?”慕長安一臉驚呼的看著雲想蓉。

聽著這兩人的一唱一和,雲想蓉目光愈發冰冷,光是被慕長安這麽一說,自己恐怕……

“長安妹妹,對此事似乎甚是了解?”雲想蓉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說道。

“皇後娘娘對長安極好,長安自然不能忘。”

“是嗎?”雲想蓉唇角上揚,眼底閃過一道精銳的光芒,“可本妃之前可是看著……”

冷璟睿眉頭一皺,朝著雲想蓉的方向使了個眼色,隱隱間似乎猜到了雲想蓉要說些什麽。

“夠了!”皇帝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晦暗不明,“老三媳婦,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見著形勢不對,宋溫廷走了上前,朝著皇帝低聲說道:“皇上,娘娘已然無事。”

“啊?”聽到宋溫廷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忍不住發出質疑聲。

“宋太醫,你不能因為和想蓉姐姐關係甚好,就如此斷言。”雲想蓮陰陽怪氣的說道。

宋溫廷神情一變,“此話還請太子側妃慎言,微臣是太醫院的太醫,並不存在著與任何人關係甚好。”

皇帝眸光暗淡了幾分,看著雲想蓮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滿,不說別的,不管是對宋溫廷的醫術還是人品,皇帝都是信得過的。

冷琉譽也是意識到這點,往一旁退了一步,似乎是嫌棄雲想蓮給自己丟人。

“皇上,是與不是不如等皇後娘娘出來再說。”雲想蓉唇角上揚,對著皇帝的方向輕聲說道。

皇帝沒有說話,雖有宋溫廷的話在前,可他的心中還是存在幾分疑惑。

不管是皇後的頭疾還是前段時間的剃發,皇帝都是親眼所見,他實在是不相信,不過是這短短的時間,雲想蓉便有辦法,讓其完好如初。

不止是皇帝不信,就連著冷璟睿心中也存在著同樣的疑惑。

瞪了半響的時間。

皇後這才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很明顯一番梳妝打扮後,整個人的氣色好了很多,讓人有種移不開眼的感覺。

“臣妾參見皇上。”皇後眼中帶著盈盈笑意,朝著皇帝那行了個禮。

“不必多禮。”皇帝正想著說些什麽,當看到她頭上時,整個人微微一愣。

“母後,你這幾日可有好多了?還有你這頭發?”冷琉譽上前一步,滿滿的不可置信。

不是說,皇後的頭發禿了一塊,可如今可絲毫未變。

皇後笑了笑,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這還多虧了這段時間,想蓉的盡心盡力,不然臣妾恐怕還在被這頭疾之症給折磨。”

“這麽說來,皇後娘娘得病症是真的好了?”在場的不少太醫震驚的問道。

在給皇後把脈後,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皇上,皇後娘娘脈象平和,與常人無異。”

聽到這,皇帝捋了捋胡須,發出爽朗的笑容。

“好啊!老三媳婦真沒看出,你居然還有這本事。”皇帝滿是讚賞的看向雲想蓉,連著冷璟睿也誇了一遍。

冷璟睿眉頭微皺,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說不出是喜是憂。

雲想蓉將皇後的病給治好,自此以後,怕是他一直以為建立的中庸之態,勢必被打破。

可若沒治好……

“隻是朕不明白,不過是半月之餘的時間,皇後的頭發為何會完好如初?”皇帝看著雲想蓉,若不是親眼看見,換誰也不會相信。

“回皇上的話,這是想蓉先前曾遇見一個世外高人,這方法便是那位神醫所說。”雲想蓉垂下眸子,若是她按之前得解釋,沒有醫學的基礎,怕是這些人很難理解。

況且,在這之前哪怕她得了她娘的醫術,終究隻是將軍府的嫡女,又怎麽會突然知道這麽多。

這一來二去之下,難免惹人懷疑,要再生出什麽不必要的事端,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原來是有高人相助,若是有機會的話,朕真想見見,你這口中所說的高人。”皇帝點了點頭,顯然是信了雲想蓉的話。

不管怎麽說,雲想蓉所承諾的事情,都已經辦到了。

“老三媳婦,這次你醫治皇後有功,不知你想要什麽賞賜?”

“敢問皇上,是什麽賞賜都可以?”雲想蓉勾起唇角,目光往冷琉譽那看去,眼中多了幾分玩味。

冷琉譽眉頭微微皺起,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之前和雲想蓉的賭約。

這雲想蓉要是在這時候提起,恐怕……

“太子殿下,可還記得之前與我賭約的事?”雲想蓉勾起唇角,反正人已經得罪了,她也不在乎多這麽一件。

況且,她也不認為,就算她不說,這個冷琉譽會這麽善罷甘休。

“哦?你們二人還有賭約?”皇帝眸子微微眯起。

冷琉譽臉色愈發不好,“回父皇,確實如此。”

“既然母後身子已好,本宮在這給睿王妃賠禮道歉便是。”冷琉譽目光冷得出奇,在皇帝看不到的角落,恨不得將雲想蓉碎屍萬段。

雲想蓉挑了挑眉,不以為意的說著,“太子殿下,你這眼神莫非是出了問題?”